壓制功德嗎？
趙牧若有所思。
他覺得，女帝所說的壓制功德的力量，有可能來自輪迴道果，也可能是無字天書。
畢竟這兩樣寶物，是自己身上目前最捉摸不透的東西。
只是相比無字天書，趙牧還是覺得輪迴道果更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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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無字天書，趙牧已經親手使用過不止一次了。
再加上先後有沈霓裳和鄭經人作為器靈，趙牧自認對於無字天書，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但對於輪迴道果！
別看這東西二十多萬年來，一直都待在趙牧識海，但從始至終，他對其都沒有一丁點的了解。
甚至連輪迴道果的運轉，都從無一次是趙牧主動催動的。
每一次的返老還童，都是趙牧自然消耗完壽命，或者是用法術主動消耗壽命，再藉由壽命耗盡，來被動讓輪迴道果運轉。
所以對於趙牧來說，輪迴道果從來都是神秘的。
但有一件事，趙牧覺得自己應該沒有猜錯。
他覺得，輪迴道果應該就是一件仙器，所以他才會詢問女帝，如何在修為不夠的情況下，正常催動仙器。
他想要嘗試真正催動輪迴道果，看看能否弄清楚這件寶物的秘密？
「只是我身上的功德，如今依然沒有質變，看來催動輪迴道果只能將來再說了！」
趙牧心中暗道。
他看了看身邊的血神子和苦海禪杖，念頭一動，一座三千神廟的分身就出現在了面前。
下一刻，廟門打開，道緣的身影就從裡面走了出來：「師傅！」
「嗯！」
趙牧點了點頭：「這兩件仙器，你替為師給天道分身送過去吧。」
仙器？
道緣眼神驚詫的打量血神子和苦海禪杖，不明白自家師傅的手裡，怎麼會有仙器這等寶物，而且還是兩件？
他抿了抿嘴，問道：「師傅，天道分身如今在何處？」
「天道分身正在契合永恆天鎖，等你帶這兩件仙器返回紫虛大陸，他自然會聯繫你。」
趙牧回答道。
居然還有永恆天鎖的事？
道緣更驚訝了，忍不住問道：「師傅，您究竟在謀劃什麼，居然要用到三件仙器？」
趙牧笑了笑：「為師在謀劃打造靈氣復甦，不過這件事還要很長時間準備，所以你莫要泄露了出去。」
靈氣復甦？
道緣臉上浮現出明顯的興奮。
他早就知道，自家師傅一直都在想辦法打造靈氣復甦，如今看來是終於有辦法了。
不過這件事，居然要用到三件仙器？
到時候的動靜恐怕絕小不了。
而且這可是三件仙器啊，也不知師傅要如何催動？
趙牧擺了擺手：「行了，這件事你知道就好，其他的不必多問，以後自會讓你知曉，現在趕緊去替為師送仙器吧！」
「是，師傅！」
道緣應諾，揮手一道神力捲起血神子和苦海禪杖，轉身就走入了神廟。
……
接下來的歲月，一切都重新歸於平靜。
趙牧本尊返回兩儀世界，藉助那方黑白小世界外顯的天地規則，繼續悟道修行；
天道分身收到道緣送來的血神子和苦海禪杖後，就開始同時契合三件仙器。
三件仙器的契合速度，自然遠比一件仙器慢，但趙牧有的是時間，所以並不著急。
即便速度再慢，也終有完成契合的一天；
至於神靈分身，則是待在絕境寒淵旁的神廟裡，繼續感悟歲月禁制。
一年又一年過去。
神靈分身發現，歲月禁制的異動越來越明顯了，仿佛絕境寒淵這處絕地，正在醞釀著什麼驚天變故？
神靈分身也曾嘗試進入絕境寒淵，想要弄清楚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他高估了自己。
儘管他這具分身擁有抗衡人間神靈的實力，但終究在實質上沒有證道，不像真正的人間神靈那般執掌大道。
所以他雖然能進入絕境寒淵，但卻根本無法深入。
在跨過那座石橋沒多久後，越來越濃郁的歲月禁制，就會讓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敗腐朽，不得不退出來。
不過雖然無法深入絕境寒淵，但神靈分身在跨過石橋後，也隱隱感受到了寒淵深處，似乎有某個東西正在激盪著恐怖的力量。
神靈分身想起，早在二十萬年前，絕境寒淵內的歲月禁制，曾有一次全部消失。
那一次，無數修仙者趁機進入絕境寒淵探索，萬欲道人也隨之進去了。
當時在絕境寒淵深處，萬欲道人發現了一座虛幻的宮殿，名為絕境神宮。
除了絕境神宮外，還有一艘破敗的大船，在那大船里還有一扇通往煉獄的神秘門戶。
神靈分身覺得，現在自己感知到的歲月禁制異動，有很大可能是絕境神宮，或者破敗大船引起的。
但具體是哪個引起，他還不得而知。
時間繼續匆匆流逝，恍然間四百年過去了。
這一日，神靈分身化身石像，一如既往的坐在神廟祭台上，以神念感悟歲月禁制。
烈陽高照，天地間連一絲風都沒有，巨大的絕境森林悶熱的如同蒸爐一樣。
神廟中，石像緩緩睜開了雙眼。
「情況有些不對！」
神靈分身目光凝重，感知到有某種無形的力量籠罩天地，以至於影響到了絕境森林的天象。
他的神念依然在絕境寒淵裡，可以感知到籠罩天地的這股無形力量，正是來自寒淵深處。
同時多年來歲月禁制的異動，也與這股無形力量有關。
「一直存在於絕境寒淵深處的無形力量，今日居然瀰漫到了外界，看來今天絕境寒淵很可能會出現新的變故。」
神靈分身微微眯眼，心神已經把這裡的變化，傳遞給了本尊。
這件事如何應對，恐怕還得本尊去求教女帝才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高掛當空的烈日漸漸西斜，本尊那邊依然沒有回應。
神靈分身越發心神不寧，打算起身去外面看看情況。
但下一刻，他眼中閃過一抹驚駭。
因為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不能動了！
「怎麼會這樣？」
神靈分身連忙查看身體，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種無形的力量居然已經侵入身體，把他整個人都禁錮了。
「該死，貧道居然沒有絲毫察覺？」神靈分身臉色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