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司主這可就誤會了,刑部尚書的確不是本官殺的,所以這件事你可找不上本官。」
海仁年勝券在握,顯得十分得意。
而隨著第五雲忠被找到,各方勢力派來的人馬,除了少部分繼續搜尋監察司的人之外,其他大部分人都迅速向這邊匯聚而來。
畢竟在他們各自族長的命令中,第五雲忠這個監察司的司主,才是重中之重。
一道道流光從遠方不斷飛來,沒用多久,森林這邊的天地間,已經匯聚了數萬修仙高手。
第五雲忠抬眼掃視,嗤笑道:「海大人還真是大手筆,為了抓我們監察司的人,居然動用了這麼多高手,還真是瞧得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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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伍司主這等人物,本官又豈能不重視?」
海仁年伸手指著周圍那些修仙者:「不只是本官,看看這十萬修仙高手,全都是朝中那些大人物派來的。」
「整個南域大地上,又有誰能讓如此多大人物重視,甚至不惜暴露自己,也要派出大量高手來抓住你?」
「伍司主,你難道不該覺得榮幸嗎?」
第五雲忠似笑非笑:「嗯,本司主的確覺得榮幸,那不知海大人可否告訴在下,派來這些高手的人都是誰?」
「伍司主何必明知故問,你三個月來已經把本官的事情,調查的七七八八了,會猜不到派來這些高手的人是誰嗎?」
海仁年搖了搖頭:「好了,已經是快要死掉的人了,就別管那麼多沒用的事情了,伍司主,把你找到的證據都拿出來吧,至少如此,本官能給你一個痛快。」
「證據就在本司主那些手下身上,你們去找就是了。」
「哼,你以為我們沒找嗎?實話告訴你,我們已經抓了七十多人,但他們所有人手中證據,全都是假的。」
「當然是假的了,相信你們應該也已經猜到,本司主是在故布疑陣,既然是故布疑陣,自然只有其中一個人身上有真證據。」
「所以你們恐怕得多花些功夫,把我那個手下找出來才行。」
第五雲忠淡笑說道。
海仁年微微皺眉,總覺得對方在嘲諷自己。
「放心,你的那些手下本官自然會全都抓回來,但是你這位司主,本官也不會放過。」
海仁年冷哼道:「來人,給本官搜身,也許那些監察司的人全都是疑陣,真正的證據,其實是在伍雲重身上。」
「是!」
立刻有兩個人走上來,開始在第五雲忠身上摸索。
一件件東西從第五雲忠的身上被取下來,他的衣服里里外外也被摸了個透,但是可惜,對方始終沒能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海仁年又豈會知道,真正的證據早在三天前,就已經被第五雲忠送走了,現在他們又豈能找得到?
半晌後,兩個手下無奈稟報:「大人,證據不在第五雲忠身上。」
恰巧在這個時候,那些抓捕監察司之人的高手們也都回來了。
有人上來回稟:「海大人,所有監察司的人我們全都抓到了,可他們身上的證據,全都是偽造的。」
「什麼?」
海仁年臉色難看:「怎麼可能全都是假的,難道還有監察司的人沒被我們抓到?」
「有這個可能,但還有一個可能,是伍雲重根本沒把證據交給手下,而是藏在了虺風郡的某個隱秘地方。」
一個鷹鉤鼻中年走上來道:「海大人,我們沒有太多時間在這裡浪費,不管伍雲重把證據藏在了哪,我們都必須儘快找到。」
「封鎖虺風郡不是小事,即使大人已經進行了遮掩,我們也不能一直封鎖下去,否則朝廷遲早還是會知道的。」
海仁年面色陰冷,先前的得意早已消失不見。
為了封鎖整個虺風郡,無論他還是朝中那些人,都冒了極大的風險。
本以為如此就能抓住伍雲重,並且毀滅證據。
卻沒想到十拿九穩的計劃,最後居然會失敗?
這讓海仁年的臉色,一時間難看到了極點。
他突然伸手,法力化為一隻手掌,凌空掐住了第五雲忠的脖子緩緩抬起。
「啊……」
第五雲忠忽然慘叫起來。
海仁年法力上提的力量,以及八合地縛陣向下拖拽的引力,讓他感覺整個人快要被扯斷了一樣,十分痛苦。
「說,你把證據藏哪了?」
海仁年咬牙喝問。
第五雲忠疼的汗如雨下,但卻目露嘲諷:「證據本司主的確藏起來了,就在這虺風郡的某個地方,海大人可以把人手都撒出去再找找,也許就能找到了呢?」
「伍雲重,現在死扛著對你沒好處。」
海仁年聲若冰霜:「你是聰明人,很明白落在我們手裡,是不可能再讓你活著逃走了。」
「但你同樣也應該明白,死和死也是不一樣的,若你把證據交出來,我們自然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但若你非要硬扛到底,修仙者嚴刑逼供的手段,你們監察司也沒少用過,你很清楚那等手段有多痛苦。」
「難道你非要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才說,那樣對你有什麼好處?」
旁邊鷹鉤鼻中年聞言,順勢唱白臉:「不不不,海大人有句話說錯了,伍雲重,你其實也不一定非要死,也是有活命機會的。」
「我們要的只是毀滅證據,讓朝廷沒理由懲處我們,至於你是生是死對我們其實不重要。」
「只要你把證據交給我們,只要你投靠我們,成為我們的自己人,那我們自然就沒必要殺你了。」
「而且像你這樣的人才,不管去哪裡都會受到重用,好好考慮一下。」
「到底是好好活著,好好享受榮華富貴,還是受盡折磨的死掉,相信你一定清楚什麼對你最好!」
兩人沒有提前商量,卻默契的唱了一出雙簧。
這世上沒有人不怕死,既然有活命的機會,他們相信眼前的伍雲重,一定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眼看第五雲忠陷入沉默,仿佛真的在思考是否投降一樣。
海仁年和鷹鉤鼻中年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得意,他們覺得,這位監察司司主應該就要妥協了。
可就在此時,第五雲忠衣服上的一枚扣子,忽然莫名其妙的……自行斷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