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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4章 管無念

  「不過替身在南域就有點麻煩了。」

  永恆聖主神色有些難看:「南域的兩大強者,大周天子和萬欲道人都跟本座有仇,若是本座冒然前往,很難不跟他們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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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座這次的目的,是為了得到替身,擁有更進一步的可能,而不是為了打架。」

  「所以能避免跟他們接觸,還是儘可能避免的好,否則萬一被他們察覺到本座的目的,直接毀掉好不容易找到的替身,那本座可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大周天子那個該死的女人,還在南域的天地間布下了詛咒,未免被禁錮修為,本座可不能輕易踏入其中。」

  「如此一來,本座也只能找個信得過之人,替本座走一趟南域了。」

  想到這裡,永恆聖主手捏印訣,一道流光頓時破空而出,飛向了遠方天際。

  「管無念做事一向穩重,希望這一次,他也莫要讓本座失望了才好。」

  永恆聖主喃喃自語。

  可惜永恆聖主還不知道,南域的詛咒因為周玉娘被封禁修為,已經失去了阻擋主宰的能力,否則他就不用如此麻煩了。

  ……

  東域神土北方的一片森林裡,巨大的轟鳴聲震動大地,成片的樹木不斷傾倒,似乎是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地底下移動。

  「哼,孽畜,你跑得了嗎?」

  忽然一個冰冷的聲音響徹森林,甚至蓋住了那巨大的轟鳴。

  緊接著一隻擎天巨手從天而降,狠狠插進大地一抓。

  整座森林都被直接翻起來了,然後巨手就從地底抓出了一個龐然大物。

  那赫然是一頭大如山嶽的穿山甲。

  穿山甲拼命掙扎,卻怎麼都無法從巨手中掙脫。

  他憤怒咆哮:「管無念,你好歹也是堂堂准神境的高手,何必跟我一頭小妖過不去,我又不曾做過什麼惡事?」

  「哼,怪只怪你自己倒霉,本座煉丹缺一味妖心,結果出來找尋沒多久,就碰上了你。」

  「你說,這是不是老天爺註定了,要讓你幫本座煉丹?」

  暗中的聲音充滿戲謔,似乎在他眼中,穿山甲已經必死無疑了。

  但其實也的確如此,穿山甲雖然也是一方大妖,但在准神境的管無念手中,卻根本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此時擎天巨手緩緩握緊,可怕的力量讓穿山甲無比痛苦。

  「管無念,我咒你不得好死!」

  穿山甲絕望的詛咒。

  可管無念卻根本不在乎,他冷笑道:「以你修為發動的詛咒,還威脅不到本座,所以你還是乖乖去死吧。」

  話音未落,擎天巨手終於狠狠一捏,直接把穿山甲的身體給捏爆了。

  砰!

  無數碎肉和鮮血順著指縫流淌在大地上,最終那擎天巨手之中,只剩下了一顆碩大的心臟。

  忽然巨手化為無數光練,一圈圈纏繞住心臟,最終把巨大的心臟壓縮封印,變得只有拳頭大小了。

  此時一隻纖細的手掌憑空出現,把心臟抓在了手裡,然後手掌向後不斷延伸,最終顯化出了一個青年人。

  這青年明明是男人,但面容卻跟他的纖細手掌一樣,十分柔和美麗。

  而他的身形也纖細嬌弱,看得有些雌雄難辨。

  「嘖嘖,本座的運氣還真是不錯,居然這麼快就得到了一顆妖心,看來這一次本座的丹藥,應該能順利煉製完成了。」

  管無念欣喜的笑道,就準備離開。

  可是突然,一道流光從遠方天際飛來,直接沒入了他的眉心。

  管無念眉頭微皺,眼中泛起一抹驚色:「師傅終於找到他的替身了?」

  「還真是不容易,辛苦了這麼多年,師傅總算能完成心愿了,以後若是他能證道人間神靈,本座也能跟著得到不少好處。」

  「只是南域那個地方可麻煩不小,師傅幹嘛非得讓我替他前往南域,他難道就不能找其他的師兄弟嗎?」

  「哎,罷了,堂堂主宰的命令我可不能違背,否則即使身為師徒,他也絕對饒不了我。」

  「還是去南域替他跑一趟吧。」

  「只是師傅的傳信中說,他僅僅只是通過天機推演,得知了替身在南域,可對於替身的具體信息卻並沒有推演出太多,這讓我如何找尋?」

  管無念眉頭緊皺:「算了,先去南域再說吧,實在不行,只能收服一些南域的本土勢力,替本座找人了。」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收起心臟,身形就逐漸淡化,無聲無息的消失不見了。

  ……

  時光匆匆,又是五百年恍然過去了。

  南域大地,接近絕境森林的一座凡人城池之中,周玉娘抱著赤紅如火的小狐狸,正跟趙牧悠閒的走在街道上。

  趙牧手裡拿著根甘蔗,有一口沒一口的啃著:「最近跟人慾心燈的融合怎麼樣了?」

  「很順利,不過想要徹底融合,估計還得一千多年。」

  周玉娘一邊回答,一邊好笑的看著趙牧。

  她心想,若是讓南域的那些高手們看到,堂堂萬欲道人居然當街啃甘蔗,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一千多年嗎?」

  趙牧輕輕點頭,呸的吐出一口甘蔗:「看來的確很順利,真想早日見到你徹底融合人慾心燈,踏入主宰之境的樣子,到時候這紫虛大陸上,就有第七位主宰了。」

  「那道長你呢?」

  周玉娘灼灼的看著趙牧:「雖然道長你如今已經能抗衡主宰,但玉娘知道,你並未真正踏入主宰之境!」

  「畢竟你的主宰境實力跟我一樣,都只能在南域發揮出來。」

  「玉娘很想知道,你是否已經找到踏入主宰的契機了?」

  「我嗎?」

  趙牧笑著搖頭:「別說踏入主宰境了,貧道可是連准神境都還沒有達到呢,又何談什麼主宰契機?」

  「准神都未踏入?」

  周玉娘一愣,神色間有些不可思議:「道長,你是在跟玉娘說笑嗎?」

  「你覺得,貧道像是在說笑麼?」

  趙牧狠狠啃了口甘蔗:「貧道說的是實話,我的確還未踏入准神境,甚至距離准神境都還差的很遠。」

  周玉娘面色古怪,心中滿是不可置信。

  她這還是第一次聽趙牧談論自身修為,所以她感覺很是荒謬,不明白一個連准神境都未踏入的人,究竟是如何與主宰抗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