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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4章 破陣!

  平淡的笑聲中,趙牧忽然伸手一拋,酒葫蘆頓時騰空而起,懸浮在了陣法上空。

  下一刻,小小的酒葫蘆突然急劇增大,眨眼就變得數百丈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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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他手捏印訣,口中輕喝一聲:「落!」

  轟!

  巨大的酒葫蘆轟然墜落,狠狠砸在了陣法之上。

  狂暴的力量頓時炸開,整個陣法頓時被砸的凹陷下去了一大塊,陣法中那些刀鋒更是直接被震成粉碎。

  險些被開膛破肚的兩兄弟,頓時鬆了口氣,狼狽的坐倒在地,驚魂未定的看著上空那巨大的酒葫蘆。

  他們心中震驚。

  蔣正山喘著粗氣問道:「雲忠,這位說是我們的故人,你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嗎?反正我是想不起來,他到底是誰?」

  「我也想不起來。」

  第五雲忠搖了搖頭:「但如果不是故人,他為何來救我們,或者說,他也是為了遺蹟線索?」

  「嘿嘿,不知道,反正目前看來,我們兩個暫時是不用死了!」蔣正山咧嘴笑道。

  「是啊,不用死了!」

  第五雲忠仰頭,凝視著那個巨大的酒葫蘆。

  他能感知到,那酒葫蘆內蘊含著可怕的威能,是以他如今修為,遙不可及的強大。

  「命火鏡高手?」

  此刻那黑衣人首領臉色大變,厲聲暴喝:「快,所有人全力出手,必須把陣法維持住,對方是命火鏡,如果陣法破碎,我們一個都活不了。」

  其他黑衣人也是目光驚恐,一個個吃奶的力氣都用出來了,拼命的把法力灌注進陣法里。

  但他們很快就發現,即使自己已經動用全力,卻依然無法抗住那酒葫蘆,如雄峰壓頂般的可怕力量。

  咔嚓!

  突然一聲脆響,陣法外圍裂開了一道縫隙,並且不斷擴大,不斷向著深處蔓延。

  片刻間,整個陣法已經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恐懼在每一個黑衣人心裡蔓延。

  但是恐懼,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實力的巨大差距,讓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陣法被一步步壓碎,卻根本無能為力。

  這一刻,他們似乎感受到了,剛剛第五雲忠和蔣正山的絕望。

  轟隆隆!

  終於一聲巨響,陣法徹底破碎了。

  狂暴的力量瘋狂肆虐,再次如同刀鋒一般縱橫穿梭。

  酒葫蘆轟然落下,如同一道巨大的屏障般,把所有刀鋒都擋在外面,護住了第五雲忠和蔣正山。

  但黑衣人們就沒這麼幸運了,可怕的刀鋒,在他們身上留下一道道傷口,鮮血橫流。

  他們絕望的尖叫:「長老,救我!」

  可那黑衣人首領,卻根本不管他們死活,直接轉身就逃,頭也不帶回的。

  但趙牧既然出手了,又豈會讓他逃走?

  只見周圍的一棵棵大樹,忽然仿佛活過來了一樣,無數枝條如巨蟒般竄來,直接就把黑衣人首領給纏在了裡面,再也無法逃脫。

  頃刻間,眾多黑衣人,已經全都死在了自己的陣法之下。

  樹林裡恢復了安靜。

  趙牧抬手,巨大的酒葫蘆頓時縮小,落回了他的手中。

  他打開葫蘆,恣意的喝了一口,笑道:「好了,還有一個活口,你們兩個有什麼想問的嗎?」

  第五雲忠和蔣正山對視一眼,站了起來。

  「其實也沒什麼可問的,因為即使不問,我們也能猜到這些人的身份。」

  第五雲忠開口道。

  蔣正山也點了點頭:「是啊,如今這個時候,除了還不死心的朝陽閣,應該沒有別人敢來追殺我們了。」

  「是麼?」

  趙牧輕笑扭頭,看向了黑衣人首領:「那看來,你就沒什麼活下去的價值了。」

  「不,你們不能殺我!」

  黑衣人首領驚恐尖叫:「我乃朝陽閣長老,如果你們敢殺我,朝陽閣絕對不會放過你們,到時候你們三個都要死!」

  「呵呵,是麼?」

  趙牧淡笑搖頭:「貧道還真想看看,你那個朝陽閣,到底能不能殺得了貧道?」

  說完,他眼瞳驟然一縮。

  就見那些巨蟒般的樹枝,猛地向中間收縮,直接把黑衣人首領勒得筋骨寸斷,死不瞑目。

  撲通!

  黑衣人首領的屍體,如破布袋般掉落在地,而無數樹枝則是收縮回去,恢復如初。

  此時趙牧隨手掏出兩枚丹藥,扔給了第五雲忠和蔣正山:「把藥吃了吧,應該能讓你們快點恢復。」

  兩人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吞下。

  頓時雄渾的藥力流轉全身,他們身上的傷口,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起來。

  不僅如此,他們能清晰感覺到,自己幾乎消耗殆盡的法力,也在以驚人的速度恢復。

  好厲害的丹藥!

  兩人再次對視一眼,連忙躬身行禮:「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只是不知前輩如何稱呼,可否告知,也好讓我們以後報答救命之恩?」

  「呵呵,怎麼,數百年沒見,就連貧道都認不出來了?」

  趙牧淡然一笑,面容忽然變化,恢復成了萬欲道人的模樣。

  兩兄弟一看大驚失色,毫不猶豫的納頭就拜。

  「徒兒第五雲忠!」

  「徒兒蔣正山!」

  「拜見師父!」

  「呵呵,好了,起來吧。」

  趙牧抬手虛托,一股無形的力量,就把兩人託了起來。

  「貧道當年就說過了,只是指點你們修行,並未收你們為徒,所以你們不必叫師父。」

  他淡笑道。

  兩兄弟腦袋卻搖的跟撥浪鼓一樣:「授業之恩豈敢忘,不管師父怎麼說,我們兄弟這輩子,就只認您這一個師父,永生不變。」

  「你們啊……罷了,隨你們吧!」

  趙牧搖了搖頭,道:「說說吧,那純陽子遺蹟的線索,你們是從何處得來的,不知道懷璧其罪嗎?還弄出如此大動靜來?」

  兩兄弟苦笑。

  蔣正山道:「師父,實話跟您說吧,那個遺蹟線索我們自己,都感覺得來的莫名其妙。」

  「是啊,師父,線索其實是我們從野地里撿來的。」

  第五雲忠拿出一張圖,只見上面畫滿了星辰,還寫著一個日期——六月十八。

  「那天我們經過野地的時候,這張星圖就那麼明晃晃的放在地上,好像生怕我們看不見一樣。」

  「我們兩人也是貪心不足,當時居然沒意識到不對勁,只是一心研究星圖,想要破解其中秘密。」

  「本來單單如此也就罷了,只有我們兩兄弟知道星圖的存在,也不會有什麼危險。」

  「可不知道怎麼回事,星圖的事情居然莫名其妙泄露出去,被朝陽閣知道了。」

  「可以肯定,我們兩兄弟自己絕對沒有泄露,如此一來,就只能是別人泄露了,星圖在我們手裡的消息。」

  「也是直到這個時候,我們忽然意識到,這星圖的背後,恐怕還有某個人在操縱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