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司空虛月疑惑的看著趙牧：「不知呂道友想問什麼？」
趙牧認真盯著司空虛月，問：「司空道友，你待在亡者之地，已經一億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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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在亡者之地中，有沒有什麼強大的存在？」
「貧道所說的強大，是指對方的實力，要遠遠高過無漏地仙。」
「對方也許是無缺天仙，或者無垢金仙，甚至……萬法星君？」
「當然了，對方也可能並非仙人，或者根本不是生靈，而是某種強大的寶物？」
司空虛月聞言，眉頭緊鎖的搖頭：「呂道友此言，可是讓在下為難了。」
「在下雖然待在亡者之地一億多年了，但其中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渾渾噩噩的沒有自我。」
「畢竟當年降臨神武大世界的時候，在下就已經被謫仙驅逐出了肉身。」
「如今在下雖然重新融合了肉身，但也沒清醒幾日，根本沒有時間查探亡者之地。」
「所以在下其實對亡者之地，並不了解。」
司空虛月頓了一下，繼續道：「另外，這亡者之地為無數靈光凡界廢墟聚合而成。」
「那些凡界廢墟里，埋藏著數之不盡的行屍走肉，其中許多都是那個世界，覆滅之前的頂尖強者。」
「亡者之地存在無盡歲月，若某個行屍走肉，機緣巧合被孕育的超過無漏地仙，也並非不可能。」
「只是即便真有這樣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他隱藏在亡者之地何處。」
「畢竟亡者之地，實在是太大了。」
司空虛月說到這裡，好奇的看向趙牧：「呂道友如此一問，可是發現什麼了？」
「的確有些發現。」
趙牧點頭道：「這些時日，貧道得到了一滴長生真人精血，從中了解到了一件事情。」
「原來三億年前，亡者之地與神武大世界融合的時候，曾險些讓神武大世界毀滅。」
「幸好當時已經成仙的長生真人出手，才讓神武大世界沒有毀滅，並且推動了兩者的融合。」
「可也就在長生真人出手的時候，亡者之地深處忽然有詭異力量出現，攻擊了長生真人。」
「但那詭異力量一擊重創長生真人後，就立刻消失不見了，沒有繼續攻擊。」
「今日貧道前來，就是想看看司空道友你，是否知曉那詭異力量的來歷？」
司空虛月皺眉：「居然還有這種事情，呂道友，你可知道那詭異力量，究竟是什麼層次？」
趙牧搖了搖頭：「無法準確判斷，畢竟貧道也只是在，長生真人的精血記憶里，看到了那股詭異力量。」
「那種記憶的投影，根本無法清楚展現詭異力量的氣機。」
「貧道只能通過模糊的氣機變化，判斷那股力量絕對比無漏地仙強出許多。」
「至於究竟強多少，貧道無從得知。」
司空虛月想了想，道：「呂道友，長生真人的那滴精血，能否讓在下看看？」
趙牧神色無奈：「看不到了，精血在投射完三億年前的事情後，就自行消散了。」
「如此……就太可惜了！」
司空虛月道：「若是能親眼見到精血，在下也許還有辦法，推演出那股詭異力量的來源，但是現在……」
「是啊，可惜了！」趙牧也煞有其事的嘆息。
長生真人肉身的存在，他沒打算透露。
他搖了搖頭：「罷了，既然司空道友也不知曉詭異力量的來源，那此事就暫且作罷，貧道人間還有事情，就先回去了。」
「且慢！」
司空虛月連忙阻止：「呂道友，煉化在下的事情，你真的不肯嗎？」
「這可是在凡間，就能成就萬古星君的機緣。」
「而且你也只有煉化了在下，將來飛升仙界後，才能得到凌霄道祖的其他機緣。」
「你……真的要放棄嗎？」
趙牧堅定的搖頭：「司空道友不必說了，不屬於我的東西，貧道是絕對不會要的，道友還是去找真正的天命之人吧。」
說完，他就轉身飛入了通道。
看著趙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黑暗的通道深處。
司空虛月目光陰冷：「你……終有一日會答應的！」
……
死水湖。
趙牧破水而出，站在雲端上，俯視著下方的湖面。
「看剛才司空虛月的反應，他應該的確不知道，那股詭異力量的來源究竟是什麼。」
「這般看來，對於詭異力量，我也只能以後自己想辦法探尋了。」
「不過此事不急，我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想辦法對付長生真人。」
「此人的手段實在是詭異莫測，若不解決終究讓人心中不安。」
輪迴道果、萬劫鼎、還有過去的絕境神宮……
趙牧數百萬年一路行來，得到長生真人的幫助實在是太多了。
雖說別人幫助你，你應該感恩才對。
可問題是，這位恩人始終隱藏暗處，還不時的把你當槍使，讓你為他犯險，為他衝鋒陷陣。
如此做法，真的很難讓你對他有太多感恩，反而更多的是警惕。
「無論長生真人究竟是敵是友，我都必須儘可能的，更多了解他才行。」
想到這裡，趙牧轉身就趕往了絕境寒淵。
接下來的歲月，他要在破界仙舟里，好好研究一下長生真人的肉身。
……
時間如流水，三千年匆匆過去。
破界仙舟，寂靜的房間裡，趙牧緩緩睜開雙眼。
在他面前，長生真人的肉身安穩盤坐，一如三千年前沒有任何的變化。
但趙牧的眼中，卻是隱隱流露出了一抹笑意：「長生真人的肉身，好像比貧道預料的更有意思。」
三千年的研究，趙牧並沒有白白浪費。
時至今日，他已經對長生真人的肉身，有了極為深入的了解。
不過有件事情，卻是讓他頗為意外。
當年開始研究之前，趙牧就曾經想過，長生真人很可能會出現，阻止自己研究他的肉身。
可趙牧沒有想到，自己整整研究了三千年，長生真人卻始終沒有現身。
就好像長生真人，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肉身一樣。
「他究竟是不在乎自己肉身的秘密，被我研究出來？」
「還是他的靈魂，其實早已經魂飛魄散？」
「又或者說，他其實根本不在神武大世界了？」
「當然了，也有可能長生真人自知不知我的對手，所以不敢現身出來？」
趙牧玩味一笑：「那不知若我現在煉化了這具肉身，長生真人是不是依然忍得住不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