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如歌從泰華寺回來時,已是夜幕降臨。她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堅定與決絕,馬車搖搖晃晃地駛過京都的街道,引得路邊不少行人側目。
「小姐,今天真是辛苦了。」白芷小聲地說,「但以血為墨抄寫佛經,這……」
「無妨。」蕭如歌輕笑一聲,「這只是個開端。」
馬車在蕭府門口停下,管家匆匆跑過來,低聲說:「小姐,老夫人派人來找您幾次了,說有要緊的事。」
蕭如歌點了點頭,緩緩下了車。此時,幾個路人圍攏過來,竊竊私語。
「哎呀,這不是蕭府的大小姐嗎?聽說她為了祈福,連鮮血都用上了。」
「是啊,真是孝順。」
蕭如歌微微一笑,徑直走進大門。進了大廳,果然見到老夫人的貼身婢女已經在等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就來天天看小說,🅣🅣🅚🅰🅽.🅣🅦超靠譜 】
「大小姐,老夫人請您到內院一趟。」婢女低頭恭敬地說。
蕭如歌點了點頭,帶著白芷向內院走去。剛一進院子,就聽到裡面傳來的喧譁聲。走進屋內,只見老夫人端坐在主位,臉色陰沉。
「如歌,你這是在幹什麼?」老夫人大聲質問,「好好的銀子都給了僕人,你還跑去泰華寺做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
蕭如歌淡然地跪下行禮,緩緩說道:「祖母,如歌此舉只為給祖父祈福,求菩薩保佑家宅安寧,也順便讓外面的人知道如歌的孝心,免得再有人說我蕭家人不和。」
周圍的侍妾和丫鬟們都竊笑著,暗中交流。一個年輕女子湊上前來說:「大小姐這般盡心盡力,確實難得。可那些奴才們卻還敢如此放肆,實在是讓人氣憤。」
另一個年長的侍妾冷哼一聲:「大小姐就是太軟弱了,要是換了我,非要狠狠教訓他們不可。」
老夫人聽了這話,神色略有緩和,但仍有些不滿。「罷了,此事就算過去了。只是以後你行事,最好先通報一聲。」
「如歌記住了。」蕭如歌乖巧地點點頭,心裡卻是另有打算。
回到自己的房間後,白芷終於忍不住問道:「小姐,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被動。」
「放心吧,」蕭如歌神秘一笑,「事情很快就會變得有趣起來。」
隔天早上,消息就在京城裡傳開了。茶樓酒肆里,人人都在談論這位蕭府大小姐的孝心與賢良。一些原本看不起她的貴婦,也開始對她刮目相看。
而在另一邊,陸羽和蕭明月正密謀著下一步的動作。他們在一間隱蔽的房間裡碰面,氣氛異常緊張。
「明月,你上次讓我做的事情,辦得如何了?」陸羽目光凌厲地盯著蕭明月。
蕭明月露出得意的笑容:「已經安排妥當,就等一個合適的時機了。」
「很好,」陸羽點點頭,「這次一定要徹底解決掉那個麻煩。蕭如歌既然重生了,那就不能再讓她攪亂局勢。」
與此同時,穆梏也在暗中觀察這一切。他站在高高的閣樓上,看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個蕭如歌,的確是個厲害的角色。不過,她越是厲害,對我就越有用。」
夜幕再次降臨,蕭如歌坐在書桌前,手中拿著一封密信。突然,門被敲響了,白芷推門進來,神情有些慌張。
「小姐,老夫人那邊來人了,說有急事找您!」
蕭如歌微微蹙眉,將密信收好,起身走出門外。而與此同時,京城裡的各種傳言仍在持續蔓延,似乎一場更大的風波即將上演……
蕭如歌隨著白芷匆匆前往老夫人處,路上,她們經過了僕人們的聚集區。幾個下人停下手中的活兒,目光複雜地望著蕭如歌的背影。
「你們看,那不是大小姐嗎?今天早上我還在茶館裡聽人議論她呢。」
「哼,別看她表面上風光,還不知道背地裡幹了些什麼事。老夫人這麼著急找她,估計也沒什麼好事吧。」
白芷聽見這些竊竊私語,忍不住皺眉,「這些人真是……」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不必理會。」蕭如歌輕聲說道,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卻並未因此放慢腳步。
等到了內院時,已經有幾位家族中的長輩在場等候,老夫人的臉色依然難看。看到她們進門,頓時氣氛變得更加壓抑了起來。
「來得正好!」不等兩人行禮完畢,老夫人直接開門見山:「我剛剛接到消息,說是有不明勢力開始對咱們家暗中調查。你說說這跟昨天的事是不是有關係?」她語氣中帶著明顯質問的意味。
聞言,在場其他幾位皆露出驚詫的表情。「大小姐,您真的只是為了給太老爺祈福而去寺里的嗎?」有人試探性地問出聲,眼神閃爍不定。
面對此情此景,蕭如歌依舊從容淡定:「祖母所慮正是我的擔憂。昨晚收到密報,確有敵人試圖通過各種方式離間我們。而我昨日之舉恰恰是為了彰顯我們家團結一致的決心,並且以此作為契機揭露他們的詭計。」
一旁的白芷聽得目瞪口呆——原來小姐已經做了這麼周全的準備!
「這麼說來……倒是我多慮了。」老夫人長嘆一聲,神色稍微舒緩了幾分,但依舊沒有完全消除顧慮:「那你打算如何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危機呢?」
就在眾人等待答案之際,忽然聽到門外傳來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緊接著房門被粗暴推開,一名滿身汗水、狼狽不堪的家僕闖入屋內跪倒在地:「不、不好了!剛得到消息,城東發生大火,火勢蔓延迅速,據說還與最近鬧得很兇的那伙賊子有關聯!現在官府正緊急動員滅火……」
這番突如其來的話令整個房間內瞬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驚呼聲以及議論紛紛。甚至有人直接站起身向外面奔去欲求真相。
「什麼!怎麼會這樣?」最先反應過來的是那位之前說話頗有些尖酸刻薄的大齡侍妾:「若真是那些反賊搞鬼,萬一燒至咱家門口可如何是好啊?快想想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