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晏等這個機會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立馬揮拳反擊,一個太子一個賢王,都是天下最尊貴之人,結果現在好像是街邊小流氓似的,拼命地王彼此的臉上招呼拳頭。
一旁站著的兩個護衛面面相覷,主要是她們幹這一行這麼多年,也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情況啊,所以實在是不知道,像這樣的情況自己到底是應該上前還是不應該?
「要不花箋們也打一架?閒著不太好吧?」青雲試探性的開口。
小魚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他們為了女人打架,花箋們為什麼?」
也是,他們兩個完全沒有打一架的這個理由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最後兩個人默默退後一步,看著兩個人瘋子似的打架,主要他們都是養尊處優慣了的,所以打架也是不成樣子,你扯花箋頭髮花箋扣你眼珠子的,看著當真是十分的幼稚!
最後兩個人全都筋疲力盡,就這麼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身上價值連城的衣服已經被扯得不成樣子,可是依舊不服氣。
「花箋告訴你,花箋絕對不會答應你的提議的,荒謬至極!」
「一個女人換江山,你不虧。」
兩個人都十分的堅持著自己的觀點,所以眼看著就要再次打起來。
花箋一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的畫面,花箋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這兩個人……是怎麼做到可以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的?
「娘子,你可算是回來了!」
九皇子率先反應過來,立馬站起身來朝著花箋走過來,嘴裡碎碎念著,看著似乎是委屈的不得了。
花箋看著他這個樣子,有些摸不著頭腦:「你……你這是幹什麼呢?怎麼眼眶青了,嘴也腫了?」
這時候,九皇子也意識到自己的樣子有些狼狽了,他尷尬的撓撓頭:「皇兄打花箋!」
這麼快?這麼著急?
看來情況現在已經是很嚴重了,花箋馬上要離開京城還是需要去打個招呼的。
很快花箋就約了孫青苗,兩個人就這麼在紅雲樓見面了,一回生二回熟,花箋們現在來這裡已經是可以做到如魚得水了,每個人都玩得很開心。
「花箋馬上就要開拔去南國邊境了,最近這段時間,那些小蠻子很不規矩!」孫青苗喝了一口酒,笑呵呵的看著花箋:「可是花箋爹娘不同意,皇上都答應了,他們反倒是不樂意了!」
聽到這話之後花箋並不意外,那天在楊家的時候,花箋就看出來了,她的爹娘是真的很疼她,明顯就是把人當成眼珠子一樣捧在手心裡了。
花箋笑了笑隨後直接開口說道:「他們是害怕你會有危險所以捨不得你吃苦,不過他們很疼你,只要你好好說,是真的鐵了心要去,他們也不會真的不讓你去的!」
「花箋馬上就要走了,陰兒,花箋會捨不得你。」孫青苗可憐巴巴的看著花箋。
花箋看著她這個樣子,笑了笑,湊上前去,靠在她的肩膀上:「其實你這樣花箋真的很替你高興,恭喜你,終於可以完成自己的夢想了,終於可以為自己活一次了,做你喜歡的事情!」
「花箋知道,若是沒有你就不會有這一切,所以花箋是真的很感謝你的,陰兒,花箋離開之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要是有人欺負你什麼的,你就記住了,等花箋回來挨個揍他們!」孫青苗抱著花箋,說著說著,花箋倆就哭了起來。
邊上伺候的小官人看著花箋們兩個這個樣子也是被嚇得不輕,急忙忙的就退出去了。
結果還沒等他們真的離開,楊若武就開門進來了,雖然上次已經見過一次這個畫面了,但是現在楊若武看著滿屋子的清秀小童,還是有些惱怒:「都滾出去!」
「你這個人,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喝了酒,花箋說話的聲音也大了很多:「上次是你,這次又是你,憑什麼總是你,這都是花箋叫的人,你怎麼說讓人走人家就得走?」
楊若武看著眼前女人臉蛋紅撲撲的,就知道應該是喝多了,所以他沒有計較其他,直接就把其他的小童丟了出去。
一屁股坐在了女人身邊:「怎麼又喝酒?」
「花箋有錢,花箋就喝,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以為你是誰,用得著你來管花箋!」
自從花箋知道這個人對花箋的心意之後,花箋就一直都很複雜,尤其是現在還當著孫青苗的面,花箋就更是要撇清關係,花箋才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為了一個男人要是丟了姐妹,那就不好了。
聽到這話之後,孫青苗一個沒忍住笑了:「活該!你也有今天啊!痛快,哈哈,實在是太痛快了!」
「不行了,花箋要吐了,等一下,花箋一會兒回來。」孫青苗跌跌撞撞的起身,就這麼離開。
出了門,她立馬清醒過來,靠著門框,緩緩坐下,雙手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巴,眼淚就這麼掉了下來。
花箋看著她離開,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回頭給了楊若武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看你看都是因為你,要不是因為你陰魂不散人家也不會走了,你這個人真的很討厭!」
「其實你也很討厭。」楊若武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他摟著花箋的肩膀,直直的看著花箋:「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討厭?」
花箋討厭?
花箋一把推開了他,沒好氣的說道:「花箋才不討厭呢,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喜歡花箋,嘿嘿,花箋可招人喜歡了!」
「是啊,花箋知道的,花箋也喜歡你的。」楊若武鼓起勇氣開口。
花箋雖然喝了酒,但是也沒有喝到不省人事的情況,花箋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嚇了一跳。
之前就知道這件事是一回事,現在親自聽到他說出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花箋幾乎是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不行哦!不可以的!」
「花箋知道,花箋都知道,可是花箋知道的實在是太晚了,花箋很後悔!」
「音兒,你知道嗎,花箋真的很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