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母苦笑了一聲:「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虧欠他太多,我沒打算以我的心頭血要求他做什麼,相反,我是希望你別告訴他,別讓他心裡有負擔。」
遲晚抿了抿唇,轉身出去:「我知道。」
……
遲晚驅車離開, 卻沒看到,就在她離開不久,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冒了出來。
看看遲晚離開的方向,又看看霍母所在的別墅,眼裡閃過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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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母答應獻心頭血,遲晚想了許久,還是決定和霍少御坦白。
霍少御有權利知道是誰給他的心頭血,他們也答應過不瞞著彼此任何事情。
她起初是怕霍母不答應,現在霍母都答應了,自然可以告訴他。
何況,到時候是要兩個人一起上手術台的,遲晚就算是想瞞也瞞不住。
晚上,霍少御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回來,便看到遲晚坐在床頭,頭髮沒有吹乾,還在滴水。
小姑娘總是這樣,洗了頭又不吹乾,這樣對身體很不好。
他把外套脫下來,整整齊齊的放在椅子上,只穿著深灰色的毛衣,又打開桌子的抽屜拿出吹風機。
「乖,過來,把頭髮吹乾再睡。」他點了點手裡的吹風機,示意遲晚過來。
遲晚本來也沒想睡,她在思考怎麼和霍少御說心頭血的事情,聽到霍少御的話,乖乖坐到椅子上,任由霍少御給她吹頭髮。
她吹頭髮就是很隨意粗暴那種,但是霍少御不一樣,他很溫柔,仿佛對她的每一根頭髮都溫柔相待,大手握著髮絲,迎著吹風機的暖風輕輕晃動。
吹乾後,他又耐心的拿出精油抹上去。
遲晚舒服得不行,頭髮香噴噴的,她心情也好,轉過身,直接摟住霍少御的腰,腦袋在他腰上蹭了蹭。
暖色的壁燈投射在霍少御的眼裡,霍少御眼裡一片柔和:「抱歉,今天一直在忙,沒能陪你,我家老婆今天都做什麼了呀?」
「我今天可是做了一樁大事!」
「哦,大事啊,這麼厲害。」霍少御輕輕笑:「什麼事情呀?」
遲晚想了想,還是打算實話實說,把霍母他們已經到了京城,以及她今天去找她,問她要心頭血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少御哥,我不是故意瞞著你不告訴你的。」遲晚看著沉默下來的霍少御,連忙解釋:「你別生我的氣啊,要解狂躁因子的毒,只有至親之人的心頭血,我才去找她的……」
霍少御只是片刻的恍惚,聽到遲晚小心翼翼的話,他心底倏然軟了下去,抬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發,「晚晚,我沒有怪你,你為我的身體奔波那麼久,我很心疼,現在終於能夠解除我體內的狂躁因子,我只會開心,不管是用誰的心頭血,我都不會拒絕。」
「你若早些告訴我,我會主動去找她。」
哪怕是求的,他也會求霍母給出心頭血。
「晚晚,現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人是你,沒有什麼事情比永遠陪伴在你身邊更重要,其他人其他事,都要為你我讓步。」
比起身體康復,永遠陪在遲晚身邊,他和霍母的那些恩怨根本不算什麼,他甚至可以為了遲晚軟下身骨,去哀求霍母。
遲晚聽著霍少御輕緩又深情的話,感動得不得了,她抱霍少御抱得更緊了一些。
「少御哥,在我這裡,也沒有任何事情比你更重要,等你體內的狂躁因子解除後,我們就會永遠永遠永遠在一起。」
「永遠——」
「不分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