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辦法,還需要我們找到一個人。」遲晚說道。
張盛反應過來:「這個人我認識嗎?你們是想讓我提供一些線索麼?」
遲晚點頭:「是,我們是想找您提供一些有用的信息,方便我們找到他。」
「這個人您也是認識的。」
「他叫牧野。」
牧野兩個字一出。
張盛臉上的肌肉明顯開始抖動。
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特別不好的回憶,表情變得猙獰,臉上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像是在因為害怕還是別的什麼情緒而瘋狂抽動著。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超流暢 】
牧野……
那段絕望地,灰暗不堪的記憶全部湧現出來!
張盛不會忘記,那時他老婆想要和他離婚,他為了讓張東過上好日子,拼了命的掙錢。
碰巧這個時候網上有個自稱老鄉的人聯繫他,說外面有賺大錢的機會,問他去不去。
張盛也懷疑是騙子,但是這個人非常真誠,還經常發一些工資截圖過來,很多很多錢,張盛便心動了。
他立刻訂了機票出國,去找他。
然後便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他們把他們關在地下室的狗籠里,天天抽他們的血,有需要他們做實驗的時候就把他們押在手術台上,沒需要的時候就把他們關在狗籠,也不給他們飯吃,只是吊著他們的命。
那裡的人,都聽牧野的話,叫他牧老師。
後來,那個叫牧野的科學家,又在他們的體內注射了狂躁因子。
他親眼看著很多人承受不住狂躁因子的威力,七竅流血而亡。
也看到很多人因為狂躁因子變得暴躁瘋狂,六親不認,咬人砍人。
還有的就是像他這種,承受住了狂躁因子的威力,等待他們的便是永無休止的抽血實驗。
後來,實驗室淪陷,牧野放了他們,張盛逃回國,身體也廢了,老婆也跑了,就留一個兒子。
只要是有體檢的工作,他都做不了,只能做最低級的最下賤的工作。
辛辛苦苦的把張東養大成人後,他體內的狂躁因子還是發作了,他也變得六親不認,還差點殺死張東。
「狂躁因子是牧野研究出來的,想要破解,也只有找到他。」遲晚說道。
「你們找不到他的!」張盛情緒變得激動:「他已經死了!你們根本找不到他!」
「你怎麼知道他已經死了?」這次,問的人是浪川。
「當時牧野都已經五十歲了,二十年過去,他都已經七十歲了!」
張盛眼裡儘是恨意:「他這種壞事做絕的人怎麼可能還活在世上!」
「他肯定已經死了!」
「那就只是你的猜測,他或許還活在世上。」遲晚說道:「我們需要你為我們提供一些線索,你最後一次看到牧野,是在哪裡?」
「你就算找到他,他也不可能告訴你們的!」張盛咬牙:「他就是個魔鬼!他不可能會好心的給你們解除狂躁因子的辦法!」
「能不能讓他給我們解除狂躁因子,是我們的本事,張叔叔,你只要告訴我們,你最後一次看到牧野是在哪裡?你覺得他最有可能去什麼地方?」
張盛用力的深吸了口氣。
壓住對牧野深深的恨意,逐漸冷靜下來。
他沒有說話,像是在仔細思考。
遲晚和浪川也耐心的等著,沒有打擾他。
張盛就這樣想了幾分鐘,突然開口說道:「南邊,極南之地。」
「如果牧野還活在世上,他就一定會去極南之地。」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牧野好奇。
「他和我們說過,他的愛人葬在極南之地,他未來也要去極南之地,他會在那裡直至終老。」
「雖然我們只在實驗室幾個月,但是,牧野經常提起他的愛人,每次提起都是滿眼的愛意,他很愛他的愛人,他又一個人無依無靠沒地方去。所以我敢肯定,只要牧野還活著,他就一定在極南之地。」張東篤定道。
極南之地……
遲晚眯起眼。
全球的最南邊。
很好。
那他們下一個地方,便是去極南之地。
遲晚站起身,鄭重的對著張盛鞠了一躬:「張叔叔,你的信息對我們相當有用。謝謝您。」
「可就算你們找到了他,他也不可能會告訴你們解除狂躁因子的辦法。」張盛急聲道:「他就是一個變態,一個魔鬼,你們怎麼能奢求一個魔鬼幫你們!」
「而且,你們去找他,你們還很有可能遇到危險的!他一個極其變態的人,他真的很可怕……很可怕!」
張盛想到牧野的那些非人的折磨手段,身體又在劇烈的顫抖。
太可怕了……
真的太可怕了……
遲晚安撫他:「這些您就不用擔心了,我們會出發去極南之地找到牧野,尋求解除狂躁因子的辦法。您就在這裡等著我們的好消息,希望到時我們有好結果,我們能回來替你解除身體裡的狂躁因子。」
張盛怔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時候遲晚還會記得他。
還說也要幫他一起解除體內的狂躁因子。
儘管可能是客套的話,但也夠讓人暖心的。
他垂下頭來:「不過你們真要去找他的話,一定要小心,牧野是一個實驗變態,尤其會製毒,你們一定要小心他!」
「張叔叔您放心,我們一定會注意的,您呢就安心在實驗室里,會有人專門照顧你的身體的。」遲晚笑了笑:「對了,張東知道您醒過來了,已經往這邊趕了,應該快要到了,你們父子倆好久沒有單獨說過話了吧?」
提到張東,張盛的眼眶明顯濕潤。
「張東還在全球賽車比賽中,拿了金牌呢,可厲害了。」
遲晚眨眨眼:「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啦,我先出去了!」
遲晚說完,便大步出去,浪川自然也跟著出去。
他們剛出去,張東就進來了。
「遲小姐!」
張東是一路跑過來的,還有些喘:「我爸他……」
遲晚指了指病房:「張叔叔就在裡面呢,你進去吧。」
張東感激的沖遲晚點了下頭,快步進去。
「接下來準備怎麼做?」浪川一雙厭世眼垂下來,看著遲晚:「真要去他說的極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