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晚和霍少御只看著總統失落的離開,隨後,金依蓓來到他們的面前,說要和他們單獨對話。
「前輩。」
遲晚和霍少御對金依蓓的態度很好。
女人救了他們,他們對她自然恭敬。
「前輩,你的臉色很難看,我會些醫術,替你看看吧。」遲晚看著金依蓓蒼白的臉色,皺眉說道。
女人的臉色實在是太蒼白了。
柔弱得風一吹便能倒,他們不放心。
說來也怪,明明昨晚她還好好的,怎麼炒菜這麼會兒的世間,就變成這樣了?
金依蓓扯起嘴角,笑了一聲。
像是為了不讓遲晚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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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扯動傷口,很疼,她強忍下去,沒讓遲晚看出不對勁兒。
「我自己也是醫生,我身體有沒有事情,我還能不知道?別擔心,我沒事的。」
遲晚懷疑的看著她,不太相信。
「你忘記你吃我那麼多藥材的事情了?」金依蓓打趣的說道:「你吃了我那麼多藥材,我不得重新種回來嗎?昨晚我一晚沒睡,又是替你找金線蓮,又是種這些藥材,太累了,所以臉色才看起來不好的。」
金依蓓說得煞有其事,遲晚便也沒有多想。
也是。
才一晚上的時間,金依蓓能發生什麼事情。
禁地可是她的地盤,在自己的地盤還能受什麼重傷不成?
「我剛才已經和總統說過了。」金依蓓說道:「他們不會再追究你和霍少御偷闖禁地的罪,你們快些回到華國去吧。」
「前輩,謝謝您。」 遲晚真誠的說道。
他們和女人不過初次見面,她能替他們找到金線蓮,又在總統面前為他們求情。
這份情,他們牢記於心。
「感激的話,便不用多說了。」女人看著她:「我這一生無兒無女,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叫我一聲乾媽。」
乾媽兩個字,金依蓓說完,一顆心就高高懸了起來。
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太冒險,遲晚或許會多想,但她,沒有忍住。
遲晚也沒想到,金依蓓會提出這個要求。
她怔愣了一下。
沒等到她的回答,金依蓓眼裡的期待一點點淡了下去。
「乾媽。」
下一秒,遲晚的聲音帶著笑意的響起。
金依蓓錯愕的抬頭,猛然看向遲晚。
腦袋裡幾乎是立體環繞聲的響起遲晚的那一句,乾媽。
她叫她乾媽……
雖然是乾媽,但四捨五入,也相當於遲晚叫了她一聲媽!
「哎!」
金依蓓激動的應了一聲,眼淚險些不受控制的奪眶而出!
遲晚叫了她乾媽!
叫了她乾媽!
有這麼優秀的女兒,她此生無憾!
「這個平安符本來就是要送給你的,你拿著。」
金依蓓從懷裡拿出她昨晚熬夜繡的平安符,遞給遲晚。
「我久居禁地,也沒什麼珍貴的東西可以給你,你莫嫌棄,希望你佩戴著它,能夠永遠平安。」
遲晚看著手中的平安符。
說實話,女人的手工一般。
平安符做得也不是太好看。
但這份心意,她收下。
「謝謝乾媽。」
她把平安符收下。
乾媽兩個字,喊得金依蓓的心裡又是酸澀,又是甜蜜。
酸脹得厲害。
她別開眼,目光落在霍少御的身上,語氣明顯嚴厲幾分:「霍少御,保護好你的妻子。」
金依蓓眼帶警告:「遲晚這丫頭我非常喜歡,現在她已經是我的乾女兒了,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了她,我可不會放過你。」
「乾媽放心,我的妻子,我自會好好保護,不讓她受一點委屈。」霍少御保證的說道,也和遲晚一樣,叫了女人一聲乾媽。
金依蓓是相信霍少御的,在禁地時她已經測試過一次霍少御的真心。
把遲晚交給他,她很放心。
只是……
想到霍少御體內的狂躁因子,金依蓓心裡浮起擔憂。
她從禁地追出來,便是為了霍少御體內的狂躁因子,卻沒想到,剛好碰到總統要殺他們。
「既然你們都叫我一聲乾媽,有些話,我便也直說了。」
金依蓓緩緩說出了那幾個字:「霍少御,你的體內,是不是有狂躁因子?」
狂躁因子幾個字一出。
遲晚和霍少御臉色都是一變。
「乾媽,您怎麼知道的?」
「那就是確實有了。」
金依蓓看到他們的表情,便更加確定,霍少御的體內是有狂躁因子的,並且,遲晚和霍少御還知道。
她簡單的說了一下,她抽完霍少御的血後,拿了霍少御的血做實驗,查出來的。
「狂躁因子一旦入體,便會被打下終身印記,一生都有發病的可能。」
「一旦發病,六親不認,成為一個廢人。」
金依蓓複雜的看著霍少御:「你體內的狂躁因子,已經在活躍的邊緣,隨時都有病發的危險。」
「乾媽,您也知道狂躁因子?」
「不僅知道,還很熟。」
金依蓓看向遠方,她的視線拉得很長很長,像是陷入了漫長無邊的回憶。
「狂躁因子,是我丈夫發明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