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看看。」
霍少御提著一大口袋的藥材,抬腳走過去,木門是緊閉的,他先用食指扣了扣門,裡面沒有動靜。
想來是沒人在裡面。
不過也是,若有人在,他們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便也該出來了。
霍少御手掌貼在門上,推門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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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除了一張床之外,什麼都沒有。
床邊還放了一個大箱子,應該是用來存放衣物的。
確定沒什麼危險,霍少御才轉過身,和遲晚說道:「老婆,進來吧,裡面沒人。」
遲晚走進去,打量著房間,太簡樸了,床單也都是深黑色,有些壓抑。
遲晚掃了一圈,看到了枕頭旁邊遺留的小皮筋。
用來扎頭髮的皮筋。
「少御哥,住在這裡的,是個女人。」
「嗯。」
霍少御也看出來了。
「會不會真是江——」
遲晚想說會不會真是江行所說的那位金姐姐,然而,遲晚的話,還沒能說出來,一道極具威壓的嗓音便從他們身後響起!
「哪裡來的小孩兒!敢私闖禁地!」
女聲低沉空靈,像是從空中傳來,帶來陣陣回音。
遲晚和霍少御心頭一震,齊齊回頭。
霍少御更是下意識的把遲晚護在身後。
可——
已經遲了!
他們腳下的地板打開,化為一個黑洞,將他們全部都吸了進去!
「砰!」
兩人雙雙落地!
在落地時霍少御迅速抱住了她,讓她躺在他的身上,而他後背著地。
有骨頭裂開的聲音響起!
「少御哥!」
遲晚嚇得連忙從他身上起來。
她被霍少御護著,並沒受什麼傷,但是足足四米多高摔下來,霍少御絕對受傷不輕。
「別擔心,沒事。」霍少御明顯是疼的,呼吸也重了些,可不想遲晚擔心她,還反過來安慰她。
怎麼可能沒事!
遲晚又急又心疼,是他們掉以輕心了,沒想到屋子裡還有陷阱,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栽了個跟頭,遲晚憤懣抬頭,看看那害人的始作俑者!
卻剛好和女人四目相對。
女人約莫才三十歲,長相年輕,卻極有味道風韻,穿著寬鬆的長衣長褲卻遮掩不住的好身材。
她也在看著遲晚,隔著四米的距離,遲晚都能感受到她眼裡的打量。
金依蓓一直在看他們。
她在禁地住了十二年,從來沒有人能踏足這裡,這兩個小娃娃卻闖了進來,實在令她驚奇。
「兩個小娃娃,私闖禁地,還闖到我住的地方來,真是好大的膽子。」金依蓓打量著他們的容貌:「你們……竟是華國人?」
「華國人也敢來闖禁地……還是兩個小娃娃,有點意思。」
「誰能有你有意思,在房間裡安個陷阱。」霍少御受了傷,遲晚的語氣自然也不是很好。
女人忍不住笑了:「你們闖進我房間,還成我的錯了?」
好伶牙俐齒的丫頭。
遲晚懶得和她說話,霍少御的骨頭肯定砸裂了,需要接骨。
「少御哥,你先起來,我看看你的傷。」
遲晚把霍少御扶起來,摸了下他的後背,果然有一處不太正常的凸起。
就這樣接骨會很疼。
遲晚也知道霍少御是不怕疼的,這點疼對他來說不算什麼,但她可不想讓霍少御疼。
浪川給他們的藥里並沒有止痛的,遲晚想到他們剛才薅的藥材,她翻開大包,在一大堆藥材裡面薅她想要的。
女人站在上面,本來是好奇的盯著遲晚,想知道她要做什麼,結果卻看到那一堆藥材。
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熟悉的是那些藥材和她種的一模一樣,陌生的是她的藥材怎麼會以這個形式出現在遲晚的包里?!
女人心裡忽然有了不詳的預感!
「丫頭,你這些藥材是從哪裡來的?」她問,聲音明顯發緊了。
遲晚不理她,終於翻到她想要的藥材,她把藥材弄碎,讓霍少御吃下。
女人心裡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她拔腿就走出去。
隨後,便看到了一片被拔得幾乎不剩的,光禿禿的藥材地!
女人:「?!!!」
她的藥材呢!
她種的那麼多的藥材呢!
去哪裡了!
女人險些發出土撥鼠的尖叫!
……
這邊。
遲晚已經把霍少御的骨頭接好。
「少御哥,還疼不疼?」遲晚擔心的問。
女孩兒擔心的眼神讓他心裡熨帖,哪裡還疼,霍少御笑著搖了搖頭:「不疼了,我們家老婆好厲害。」
「這藥材效果還挺好的。」
遲晚把藥材收起來,霍少御除了骨頭裂開,還有些輕傷,藥材敷上去傷口很快就好了。
「是老婆的醫術好。」霍少御笑著揉遲晚的頭。
女人怒氣沖沖走進來,剛好聽到這句話,她直接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我的藥材效果不好?吃了我的藥材,還說這種話,小朋友很不厚道。」
想到她那一片好不容易種起來的藥材,女人就抓狂:「你們是土匪嗎?!那麼一大片藥材,你們都給我薅了!土匪都沒你們這麼狠!」
遲晚和霍少御對視一眼,有些心虛,他們在拔藥材的時候,並不知道是有人摘種的,還以為是禁地本來就有的,所以他們才拔得那麼肆無忌憚。
但是,想到女人害得他們跌到地窖,遲晚那點心虛又都沒了,變得理直氣壯:「我們又不知道那片藥材地是人種,而且哪像是有人種的樣子?雜草叢生,雜亂無章!」
女人本來就生氣,聽到這話,更是氣樂了。
合著還是她的錯了?
她自己種的藥材要那麼好看做什麼?
只要藥材能活下來不就好了?
這小丫頭,還說起她的不是了。
「很好,兩個嘴硬的小朋友。」女人冷笑:「那你們就一直待在地窖里別出來了,好好反省反省你們自己做錯了什麼!」
女人說完,便轉身離開。
地窖也重新合上。
化為一片黑暗。
同時,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
身下傳來黏膩軟滑的觸感!
還伴隨著「嘶嘶嘶」的,吐著蛇信子的聲音!
這是!
遲晚眼皮狠狠一跳!
猛然看向身下!
入目的一幕,她瞳孔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