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國。
JAEA實驗室的走廊里，幾個研究員圍在一起，盯著手機屏幕。
「鷹醬國Q值破10了？」
「真的假的？他們不是剛出過事故嗎？」
「新聞都出來了，還能有假？」
「……」
議論聲此起彼伏，整個實驗室都炸開了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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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翻著社交平台上的評論，有人在查看鷹醬國官方發布的技術報告。
「這數據看起來挺真實的啊。」
「10.01，連續穩定十五天，各項參數都正常。」
「不對啊，他們用的不是我們提供的那套方案嗎？」
「就是啊，那套方案明明有問題的。」
走廊里的討論聲越來越大。
辦公室里。
赤坂賢太郎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平板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正是鷹醬國發布的技術報告。
他盯著那些參數，眉頭越皺越緊。
野村修一推門進來，手裡也拿著一份剛列印出來的報告。
「教授，您看到新聞了嗎？」
赤坂賢太郎視線沒有移動，只是點了點頭。
野村修一走到他跟前，把報告放下。
「鷹醬國的Q值真的破10了，而且數據看起來很穩定。」
赤坂賢太郎放下平板，拿起那份報告。
他翻開第一頁，看到磁場強度、等離子體溫度、能量輸出效率……每一個參數都在正常範圍內。
「這很不對勁啊，或者說，不應該如表面所看到的那樣，如此正常才是。」
赤坂賢太郎百思不得其解，他看向野村，眼裡全是困惑。
「他們用的是我們提供的技術方案，那套方案肯定有問題，不可能這麼順利。」
野村修一也皺起眉頭。
「會不會是他們自己做了優化？畢竟，在這個領域，他們的頂尖人才很多。」
赤坂賢太郎果斷搖頭否認。
「不可能，那套方案的核心部分，他們沒有能力修改。」
「就算他們的研究人員再優秀，但沒有任何經驗可循，他們面對這樣一份超脫目前藍星水平的技術方案，也只能束手無策。」
他站起身，走到保險柜前。
「把那份加密方案拿出來，我們再仔細看看。」
野村修一走過去，輸入密碼，打開保險柜。
裡面放著一個黑色的文件袋，封口處貼著封條。
他拿出文件袋，撕開封條，從裡面抽出一疊文件。
赤坂賢太郎接過文件，從第一頁，開始逐字逐句地查看。
野村修一站在旁邊，也跟著看。
辦公室里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
十分鐘後。
赤坂賢太郎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
「沒錯，就是這套方案。」
他指著文件上的一處標註。
「磁場線圈的布局方式，等離子體約束的參數設置，都和鷹醬國公布的數據一致。」
野村修一點頭疑惑道。
「那為什麼他們能成功呢？」
赤坂賢太郎沒說話，只是盯著那份文件。
野村修一繼續翻看。
「教授，您看這裡。」
他指著文件的第三頁。
「這個能量分配方案，在長時間運行後，會導致磁場強度衰減。」
赤坂賢太郎點頭。
「對，這是我們故意留下的漏洞。」
他翻到下一頁。
「還有這裡，等離子體約束的參數設置，在高功率輸出時，會出現不穩定波動。」
野村修一看著那些標註，越看越困惑。
「可是鷹醬國的數據顯示，他們已經連續穩定運行十五天了。」
赤坂賢太郎也陷入深思。
辦公室里異常安靜。
野村修一低著頭來回踱步。
突然，他轉過身。
「教授，會不會……」
「會不會是要等他們實裝後，才會出問題？」
赤坂賢太郎猛地抬起頭。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赤坂賢太郎猛地站起來，重新拿起那份文件。
他快速翻到最後幾頁，手指在某一行字上停住。
「實裝……」
他喃喃自語。
野村修一走過來。
「教授，您想到什麼了？」
赤坂賢太郎放下文件，轉身看向他。
「這套方案的問題，不在實驗室階段。」
他的聲音很冰冷，但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而是在實際應用階段。」
赤坂賢太郎繼續分析。
「實驗室環境相對穩定，功率輸出也不會太高，所以短期內不會出問題。」
「但如果實裝後，比如用在發電站或者航母上，功率需求會大幅提升。」
野村修一接過話頭。
「到那時候……」
赤坂賢太郎點頭。
「到那時候，磁場強度衰減、等離子體約束不穩定，這些問題就會接連暴露出來。」
野村修一滿臉驚恐，一時語塞。
辦公室里再次陷入沉默。
半晌，野村修一才開口。
「教授，如果真是這樣……」
「假如…我是說假如，鷹醬國正好要研究發電站或者核動力航母，豈不是說，他們就是在自製定時炸彈？」
「而且，如果這套方案真的是要在實裝的時候才出問題，那我們自己不是也……」
赤坂賢太郎伸手示意野村不要再說。
「那就等著看吧。」
他走回辦公桌，把文件重新裝進文件袋。
「這件事，我們不要再提。」
野村修一點頭。
「明白。」
赤坂賢太郎把文件袋放回保險柜。
他轉身看向野村修一。
「接下來，我們專心做好自己的研究。」
野村修一應了一聲。
赤坂賢太郎重新回到座位上，看著手上的報告，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的推測。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鷹醬國接下來的動作，會很有意思。
就像野村說的，萬一鷹醬國打算搞發電站或者核動力航母，那結果豈不是……
野村修一站在原地，也在思考。
實裝後再出問題，這個時間點，會是什麼時候呢？
半年？一年？
還是更久？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如果真的出了問題，後果會很嚴重。
「希望到時候鷹醬國不要狗急跳牆，把責任歸咎到我們頭上！」
他嘆息一聲，小聲嘟囔。
聽到這話，赤坂賢太郎也是心頭一顫。
剛才還沒有想到這一層面，野村突然提及，這不得不防啊！
以鷹醬國的性子，這種事後甩鍋，還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