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醬國。
絕密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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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金斯站在控制台前，死死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瘋狂敲擊，試圖設計優化核心參數。
可幾分鐘後，數據刷新，Q值9.58。
Q值不升反降！
霍金斯猛地一拍桌子，整個控制室都聽得異常清晰。
「該死！」
自從重新啟動Q值項目後，數值非但沒有提升，反而越來越低。
斯密斯從旁邊走過來，皺著眉頭。
「我們已經嘗試了十七種方案，但效果不甚理想。」
霍金斯轉過身，眼睛裡滿是血絲，憤怒道。
「我不想聽這些！我要的是結果！」
斯密斯雖然不爽，但並沒有發怒，而是耐心解釋道。
「我們的設備本身就存在問題，超導磁體的磁場強度不夠，等離子體約束時間太短。」
「這些基礎問題如果不解決，Q值根本不可能突破10。」
霍金斯冷笑。
「基礎問題？你們研究了這麼久，連這些基礎問題都解決不了？」
「那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斯密斯臉色變了，很是不滿霍金斯的如此質問。
「我們一直在努力，研究員們更是放棄了休假，但技術壁壘不是一天兩天能突破的。」
此時，霍金斯彷佛失去了理智，指著屏幕大聲吼道。
「努力？我看你們是在浪費時間！」
「龍國的Q值馬上就要破10了，我們還卡在9.58！」
「這就是你們努力的結果？」
控制室里的其他工程師都低下頭，不敢說話。
克萊因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為團隊發聲。
「霍金斯，你這話就過分了。」
「大家日夜不停地工作，連續三個月沒有休息過一天。」
「您倒好，除了罵人，還做了什麼？」
霍金斯瞪著他，怒目圓睜。
「你說什麼？」
克萊因絲毫不懼，冷笑道。
「我說的是事實。」
「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上！」
「把我們都踢了，你一個人搞！」
控制室里瞬間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著霍金斯的反應。
霍金斯的臉漲得通紅，手指顫抖著指向門口。
「好！很好！」
「既然你們覺得我沒用，那就都給我滾！」
「從現在開始，這個項目我自己來！」
克萊因愣了愣，沒想到霍金斯真的敢說這話。
他看了看斯密斯，後者也是一臉錯愕。
「你認真的？」
克萊因問道，一副看戲的表情。
霍金斯此時顯然已經上頭，不管不顧道。
「當然！」
「你們這群廢物，只會拖我後腿！」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斯密斯和克萊因相互對視一眼，轉身看向其他工程師。
「走吧。」
「既然不需要我們，我們也沒必要留在這裡受氣。」
克萊因跟著站起來。
「對！大家一起走！」
十幾個工程師陸續起身，收拾東西。
霍金斯站在原地，無視他們的離開，臉上滿是憤怒和不屑。
「一群廢物！」
他轉回控制台前，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我會證明給你們看，沒有你們，我照樣能突破Q值10！」
……
三天後。
霍金斯坐在控制台前，臉色蒼白。
屏幕上的數據讓他幾乎崩潰。
Q值8.91。
不僅沒有提升，反而下降到了8.91！
他瘋狂地調整參數，試圖找到問題所在。
但無論他怎麼嘗試，Q值就是上不去。
直到此刻，霍金斯才終於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
他的理論水平確實很高，但在實際操作和工程技術方面，遠遠不如斯密斯他們。
那些複雜的設備調試、參數優化、故障排查，都需要豐富的經驗和團隊協作。
他一個人，根本搞不定。
霍金斯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抱頭。
「該死……」
他想過去找斯密斯他們回來，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以他的性格，怎麼可能低頭認錯？
更何況，就算他去找，斯密斯他們還會回來嗎？
霍金斯握緊拳頭，下定狠心。
我不會輸的。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
他絞盡腦汁，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抬起頭。
能量波動信號！
雖然它已經撤離了，但說不定還能聯繫上！
霍金斯立刻打開通訊系統，調出之前接收能量波動信號的頻段。
他嘗試開始發送信號。
信號發送出去後，霍金斯緊張地盯著屏幕。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沒有任何回應。
霍金斯不死心，繼續發送。
「我們願意配合你的任何要求。」
「只要你能提供技術支持，幫助我們突破Q值10。」
又是幾分鐘的等待。
屏幕上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霍金斯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難道能量波動信號真的離開了？
還是說，它根本不想回應？
就在他準備放棄的時候，屏幕上突然閃過一道藍色的光。
霍金斯猛地坐直身體。
「有回應了！」
屏幕上，一行文字緩緩浮現。
「你不行，換別人還有商量的空間！」
霍金斯愣住了。
我不行？
Shit！
他竟然被一個沒有思想的智能體給嘲諷了？！
霍金斯攥緊拳頭，氣的臉都要扭曲了。
好半晌，他才平復下來，換了一個說法。
「如果我們想突破10，還有什麼其他辦法？」
屏幕上的文字停頓了幾秒，然後逐字展現。
「向龍國學習，他們的技術路線，是正確的。」
霍金斯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向龍國學習？
這簡直是對他最大的侮辱！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學習！」
霍金斯怒吼。
「我會用自己的方法，突破Q值10！」
屏幕上的文字閃爍了一下，然後徹底消失。
此後，無論霍金斯發送什麼信號，都再也沒有得到回應。
他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向龍國學習……
這句話在他腦海中不斷迴響，就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心裡。
霍金斯閉上眼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已經走進了死胡同。
沒有團隊，沒有外部支持，他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完成這個項目。
但讓他低頭，讓他承認失敗，他做不到。
「該死……」
霍金斯喃喃自語。
沒有斯密斯他們幫助也就算了，現在能量波動信號竟然還讓他去尋求龍國的幫助？
這不是送上門讓龍國羞辱？！
「黑宮還不知道這邊的情況，此事不能繼續擴大了。」
他咬咬牙，打算認個錯，請斯密斯和克萊因他們回來。
不然耽誤了實驗進程，黑宮一個不高興，他可是要掉腦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