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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1章:我這人脾氣不好

  「就……一定要……」

  龐北有些不耐煩的瞪眼:「不用你去!在這兒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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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龐北就直接推開車門走出去,隨後甄挽月推開車門看了對方一眼:「磨嘰!」

  耐德被弄得哭笑不得:「我磨嘰?我!行吧!你們厲害,我磨嘰……唉……難怪雪狐小姐不敢惹他們,這就是一群禍呀!」

  下車之後,龐北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接著他左右看看。

  觀察周圍的情況,龐北發現這裡的人眼神明顯就不對。

  他們看到自己,要不就是躲避,要麼就乾脆快點離開。

  眼神之中都帶著畏懼,還有惶恐。

  甄挽月拉了一下龐北胳膊:「這地方有點不對啊?這地方到底咋回事?」

  龐北低聲說道:「放心,不是針對我們,是看到陌生面孔,他們都這樣。至少我們周圍沒有埋伏。但一會兒就不好說了,搞不好會有人盯上我們。畢竟外來的人,他們敵意強,是因為我們進入他們的地盤了。」

  甄挽月忍不住嗤笑:「這裡黑幫這麼盛行?」

  龐北笑道:「你要是排一遍麵包,就你的脾氣,你也得尥蹶子。」

  「啊?每天都要排?」

  龐北笑道:「我記得有這麼一個笑話,說第一次人類升入太空,記者就採訪尤里的妻子,但去了他們家發現沒有人,就問鄰居,請問家裡有人麼?」

  「然後鄰居就很冷漠地說,尤里先生去太空了,他的妻子去食品店排麵包了。然後記者就說,那我們等一會吧!」

  「你猜鄰居怎麼說?」

  甄挽月疑惑:「怎麼說?」

  「哦!那你還是去採訪尤里先生吧,他應該會更早到家。」

  「啊?!」甄挽月吃驚的看著龐北,龐北聳聳肩說道:「就這麼誇張,所以這麼偏遠的地方,你以為上次大饑荒他們怎麼挨過來的?咱們那邊這些年盜搶的案件少啊?你忘了?」

  甄挽月想了想說道:「這……他們不是世界霸主麼?怎麼還……吃不飽啊?」

  「咱們種糧食難不難?」

  甄挽月嘆氣:「那肯定難啊!這種地跟打架似的,晚一天都覺得危險!」

  龐北微微一笑,他看著甄挽月說道:「他們在咱北面。」

  甄挽月這時候才恍然大悟:「哎呦我去!對哈!」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都有難以解決的問題。這就是現實!」

  龐北說完,接著他繼續往前走,甄挽月緊跟著幾步,接著很快就找到了耐德說的那個地方。

  這鬼地方就是一個破舊的農場倉庫,雖然四下無人,都能看到這裡面還有青煙飄出。

  甄挽月看向龐北:「到了,接下來打算怎麼處理?」

  「走,溜達一下去!」

  龐北大大咧咧地跟著甄挽月一起走到近前,他們推開破舊木門,昏暗的空曠的房間裡,雖然是有壁爐,但依舊還是非常冷。

  映入眼帘的是用破木板釘出來的柜子,上面是一些髒兮兮的酒瓶,酒保則是一個身體粗壯,圓滾滾留著絡腮鬍子的壯漢,他眼神不善地看向龐北和甄挽月。

  此時此刻,房間裡的所有人都看向這兩個東方面孔的年輕人。

  「嘿,外鄉人,你們是從哪兒來的?」

  龐北十分淡定地回道:「從紐爾貢過來的。」

  他說的是俄語,龐北這一回答,給甄挽月聽蒙了。

  她沒想到龐北竟然這麼短的時間就學會了?

  而且,口語說的還行呢!

  酒保打量了一下龐北,隨後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要喝點什麼?」

  「隨便來點東西,暖和一下身子。」

  龐北走到柜子前,他單手放在柜子上,然後將盧布放在桌上,酒保掃了一眼錢,接著警惕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喝酒不要錢的麼?」

  酒保很淡定地抽出幾張,然後向龐北展示了一下:「這些足夠了。」

  接著酒保旋轉那肥壯的身軀,他哼哼唧唧地在柜子上拿出一個看起來就斑駁發黃痕跡的透明酒瓶,然後倒了兩杯酒放在桌上。

  還沒喝,就光聞味兒,就有一種面前放著的就是他娘的一杯酒精的錯覺!

  不過龐北沒說什麼,他淡定地拿起酒就喝。

  甄挽月更是無所謂,她抓起酒杯就一飲而盡。

  見到兩人沒有什麼特別,酒吧嗤笑:「怎麼?這麼冷的天還出來,是走線做生意的吧?」

  龐北微微一笑:「我是來喝酒的,沒別的目的,不用擔心。」

  說到這裡,龐北接著將酒杯放下,而這個時候,在角落裡幾個喝酒的人,神色不善的盯著他們,酒保看了他們一眼,隨後對龐北說道:「喝完了,就走吧,這裡對外鄉人並不歡迎。」

  龐北嘴角上揚,他轉過頭看向角落裡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那幾個人,他看向酒保問:「怎麼?那幾個人在這地方說的算?」

  酒保神色一擰,他探著身子,神色嚴厲地警告:「如果你喝完了,就從這裡滾出去。別死在我的店裡,我還要做生意!」

  而就在這個時候,那四個人一個個凶神惡煞的走來,那五大三粗的樣子,光看外表感覺龐北夠嗆扛得住他們一拳。

  龐北似乎並不把這四個人當回事兒,他笑了一下,但很快這四個人就將他和甄挽月圍住。

  而且一個個的表情似乎龐北要再敢放肆就準備痛扁龐北一頓。

  龐北嗤笑一聲:「還是這麼俗套,我這人就不喜歡打架,但怎麼總有人自己送上來被揍呢?賤不賤?」

  甄挽月則用餘光瞥了一下這群人,她冷哼道:「要不我怎麼瞧不起滿腦子就只有肌肉的生物呢?真沒意思!」

  酒保這個時候開口說道:「外鄉人,這裡可不是你們能放肆的地方,現在你只能在地上爬著出去。」

  龐北無奈地搖頭,接著嘆氣道:「本來就是來喝點酒的,非逼我出手,我最多也就是打聽一些消息的,何必呢?」

  「打聽消息?打聽什麼消息?」

  龐北雙眸放光,他咧嘴一笑:「殺手在哪兒,你們應該知道的吧?」

  酒保一愣,接著他目露凶光,給龐北身後四人一個眼神。

  就在其中一人把手放在甄挽月肩膀上的瞬間。

  啪!!

  突然槍響,接著那人直接倒下,這裡活下來的四個人,都沒看清楚龐北是怎麼拔槍的,他們一驚,隨後有一人把手伸進懷裡要拔槍。

  結果甄挽月的槍也響了!

  啪!!

  槍響之後,甄挽月雙手抬槍,對著剩餘或者的兩個人:「蹲下,最好別惹我。我這人脾氣不好,容易走火!」

  酒保臉色一沉:「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龐北嘴角上揚,他微微一笑:「安德烈先生之前的熱情款待,讓雅典娜小姐難忘終身,所以這不是讓我來親自道謝來了麼?」

  甄挽月一愣:「……」

  她發現了,龐北要是不是人起來,也就沒這些牲口什麼事兒了!

  他都可以這麼無恥的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