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一死,基本上剩下的狼群已經不足為據,它們沒有一個首領,是無法逃脫包圍圈的。
龐北用腳踢了踢狼王,接著把刀拔了出來,在它的身體擦乾淨之後,收回了刀鞘。
而就在這個時候,狼王突然睜開眼睛。
它張開血盆大口對著龐北的臉就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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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龐北用力一踩,這一腳直接給它踩斷了氣。
看著脖子都踩斷了狼王,龐北帶著冷笑:「畜生就是畜生,臨死都不忘咬我一口?下輩子記住了,沒事兒別瞎往這兒溜達。」
龐北回頭,他注意到槍聲已經開始逐漸地變得稀疏,不再那麼密集了。
這是圍剿接近尾聲的徵召。
龐北抬起頭,他揉了揉手臂看向白啟:「老白,走了!」
白啟騰空而起,接著龐北拖著狼王,去跟其他人匯合。
回來之後,戰鬥也都結束了。
當眾人看到龐北,也都看傻了。
龐北的臉上都是血,身上也都是。
但看得出來,那不是他的血,因為沒有傷口。
「龐處長……你沒事吧?」
梁友發小聲地問,龐北擺擺手。接著指著自己來的方向說道:「這裡往下走,還有狼,開始打掃戰場,清理一下落單的雪狼,他們的狼王已經死了。」
「好!」
龐北疲憊的一屁股坐下,仔細聽聽山下,基本上槍聲都已經停了。
沒一會兒,張許法還有二虎他們也都回來了。
「北哥,這狼還真的不少,打死老了,這收拾也得收拾一會兒!」
二虎原本笑呵呵的,看到龐北結果嚇了一跳:「哎呀我的媽呀!北哥,你這是咋了?」
龐北看向二虎,接著沒好氣地說道:「狼王給我表演噴射戰士,我能咋整?」
「哈哈哈!北哥,你把狼王給乾死了?我還納悶兒呢,怎麼突然這群狼就跟瘋了似的瞎跑,合計是你乾的啊?」
龐北撇了一眼二虎:「能不能不要用幹這個字,請說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有啥特殊的癖好呢!」
大家看到龐北沒事兒,還能開玩笑。
就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張許法看到人都到齊差不多了,他立即安排人去打掃戰場。
這一趟打的,浪費不少子彈,得看看到底收穫多少。
其他人打掃戰場,龐北就走下山去休息。
戰場打掃大概足足一個小時,回收了七十多隻狼。
車都快裝不下了。
看著堆滿的狼,龐北也挺滿意的。
他摸了摸狼皮說道:「先原地處理了,肉都放在車上,皮子我們先留著。收拾好了再拿過去。沒用的我們就不要帶了。減輕一下重量。另外今天就地休息,大家開伙喝點湯。另外再打一些皮子回來。」
「好!」
眾人都興奮地點頭。
白天打得那麼激烈,周圍的野獸明顯減少。
派出去的人,打回來的獵物明顯是不算太多。
但也足夠拿得出手了。
龐北留在營地,跟大傢伙一起剝皮,然後把肉都剁開分好。
路邊放血,愣是放了一地的血,光看著就嚇人。
收拾好一切,大家晚上就吃上了烤狼肉和熱湯。
美美吃一頓之後,第二天一早就開始出發,直奔駐地前進。
這片無人區那可是真的沒有人,就算是偷偷進山的獵人都不來這兒。
這裡簡直就像是生命禁區一樣。
龐北突然想起,在冰湖的時候,他還遇到了一夥逃犯。
於是拿出地圖檢查了一下,他看看地圖之後說道:「這周圍好像也沒有啥地方能藏人的。」
「要說有,就犁耙溝這塊。」
張許法湊過來,他看看地圖之後,接著指著前方說道:「駐地在那個方向,這犁耙溝都快到哪兒了?這都快到邊境了!」
龐北看到地圖之後點點頭說道:「也對。先去駐地看看情況!」
他用手指著地圖說道:「我們先去,然後轉向西北,沿著山路去那邊巡查一下。這裡的情況必須要摸清楚,如果有什麼逃犯窩點,那就直接繳了,不能留。」
二虎看著地圖,他一臉不理解:「北哥,這地方得多冷啊,他們咋活?」
龐北看看二虎,接著說道:「雖然理論上越往北越冷,但地形和氣候也有許多的不一樣。一些地方地處平原,冷空氣直接橫掃。有些地方群山環繞,就沒那麼容易回來通過。犁耙溝這裡雖然更靠北,但守著河谷,兩側都是山。而且陽坡和陰坡實際上都能被陽光照到。所以不會太冷。反倒是我們那邊,正好緊挨著草原的拐角,冷空氣到我們那邊容易讓我們用臉接住,你想啊,溫度能好麼?」
二虎撓頭說道:「北哥,天氣你也懂啊?」
龐北掃了一眼他說道:「誰讓你不好好學習?你以為打仗不要學習的啊?打仗需要的知識更多!地理和天氣你不懂,你硬著頭皮帶著戰士去拿命試?」
二虎哦了一聲,接著老老實實地聽著。
張許法則對龐北的表現更加的欣賞了。
總覺得跟著龐北出來,是真的開了眼界!
實際這些情況,張許法見怪不怪,但具體的原因,他還真的不知道!
尤其是龐北在戰鬥之中的表現,那可真的是亮眼,難怪人家是一等功!
這下他算是服氣了。
他們的龐處長,那絕對是靠著實力拿到的一等功!
眾人選擇部隊駐地的方向繼續前進,雖然距離不遠,但要繞路。直線方向的路不能走,想要去,要先往東走。一路朝著莫合前進。
進入到莫合之後,接著轉向西北,繼續往駐地走。
這一算,就要一天多的時間。
繞路,他們至少要繞兩三百公里,只能慢慢走了。
這一路上,龐北算是知道為啥北部沒有人來了。
這鬼地方冷不說,還特別妖異。
山林里是真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除了能看到一些野獸之外,山林之中的路,那都只能自己憑感覺走。
原本估計一天的路,他們愣是走了三天!
這三天,他們是一段大路都沒走過。
都是純粹硬趟一條道出來,實在不行沒有路的時候,就只能拿著砍刀清理小樹,硬清出來一條路出來。
這麼走,三天都還沒夠。
終於,第三天的中午時分,龐北他們盯著凜冽寒風走入一座山谷。
結果剛到山谷里,就聽到山上有人大吼:「口令!什麼人!?」
龐北打了個激靈,他抬起頭,看向山上:「同志,我們是警衛處的,我是警衛處處長龐北,奉命來巡查轄區,我們來的時候想著看看你們的食物夠不夠,送點補給給你們!」
山上的人聽到是送補給的,接著就站起來了。
這些人臉凍得紅到發紫,一個個沒有誰臉上是沒有凍瘡的。
要不是穿著軍裝,軍容還都可以。
不然他真的以為是野人了。
「警衛處?那是哪個單位?」
「指揮部直屬警衛處,暫時歸師部代管!我們師長是廖紅星,政委衛國偉。同志,你們是邊防連的麼?」
龐北這一聲,其中一名戰士都哽咽了:「是咱們的人來了!排長!咱們的同志送補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