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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6章:不作作死

  林紅霞聽這話感覺有點異樣,但也沒當回事兒。

  畢竟,這也沒有什麼證據。

  她更不知道龐北要幹啥。

  林紅霞知道,龐北做什麼都只是為了大家考慮,他只是膽子太大,經常會不顧及自己的安危。

  林紅霞管他,只是為了讓他少擔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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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如果龐北自己都拿不住的事情,他一定會找自己,讓自己知道。

  一旦要是他不說,那要麼是自己管不了的事情,要麼就是根本不需要她管的。

  眼下龐北還有傷,林紅霞覺得龐北根本也折騰不出來什麼,她哪兒知道,胳膊傷了一個的龐北,竟然還敢出去揍縣長的女婿。

  轉眼,一過去三天的時間。

  十月金秋,天氣已經開始轉冷。

  興安嶺不比南邊,這邊的早晚已經開始冷了。

  中午雖然還算熱,但山裡面的氣溫本就比外面的低。

  林紅霞這幾天也難得安靜了一些,因為龐北一直在鼓搗所謂的近快戰法,她也幫不上什麼忙,這幾天龐北就一直帶著人在苦練這個。

  誰知道他們想要幹啥。

  近快戰法,林紅霞也不懂這些。

  只能任由龐北他們搞。

  林紅霞剛準備出去巡邏,就見到幾名警察急匆匆地走過來說道:「大隊長,出事了!」

  林紅霞皺起眉頭,接著說道:「啥事?」

  「我們在演習區周圍發現了一輛卡車,我們進入演習區檢查,最後發現了一些屍塊,已經被野獸咬得不像樣子了,車是縣城的。不知道啥情況!」

  林紅霞一愣:「什麼?演習區你們沒清空麼?」

  「龐處長走的時候,我們就打電話通知周邊最近的村落了,都通知過了!而且,演習區我們當時有牌子的,是我們安裝上去的,但……現在牌子找不到了,應該是炸飛了!」

  林紅霞黑著臉說道:「縣城的車?為啥會在演習區出現?我去問一下情況!」

  畢竟,演習區死人了,這事兒可不是小事兒。

  林紅霞立即回辦公室,打電話到縣城。

  對面接電話的,正是縣局的王安峰。

  「我是林紅霞,請問是縣局麼?」

  聽到林紅霞的名字,王安峰心裡咯噔一下,黃平才真的到警衛處鬧事了?

  「哦!是林隊長啊!我是王安峰,請問你有啥事啊?」

  林紅霞接著說道:「哦,那正好!我想問一下,我們當時封鎖山區內的警戒消息有沒有發到縣局這邊?」

  「哦,那件事?有啊!你們不是在無人區進行軍事演習麼?我知道這事兒!咋了?」

  林紅霞接著臉色有些難看的說道:「這個……我想問一下,縣城那邊是有啥重要的事,安排車輛進山了?」

  王安峰一怔,瞬間血都涼了!

  不對啊!演習區……

  劃定的距離進山到警衛處至少要有一百多公里,黃平才就算是瞎,也不至於走那去啊!

  但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背鍋。

  於是,王安峰假裝沉思了一會兒說道:「沒有啊!我們最近沒有進山的行動,再說了,我們縣局要是進山的話,怎麼可能不跟你們打招呼呢?而且那邊是軍管區,我們不能隨便進去的!咋了?」

  林紅霞嘆了口氣說道:「哎呀……事情麻煩了,我們在演習結束之後,去檢查現場,發現了一輛卡車,還有一些人體組織的碎塊,去到時候,人已經被野獸撕咬得不像樣子了。車還在……那你們那邊是不是丟車了?」

  王安峰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但他還是需要保持鎮定,於是開口說道:「還有這種事?嘶……目前沒有報案的!這樣好了,林隊長,你們先整理一下現場。我們這幾天安排人和你們對接一下,看到車才能確定到底是誰的!」

  林紅霞點點頭說道:「行,那你們來人,先通知我們,我會安排人接應,山裡面太危險了。可別擅自進山!」

  「好!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王安峰的心裡七上八下的,但人已經死了,他現在只能做死無對證了。

  想到這裡,王安峰起身,就假裝不知道一樣,把這件事上報到局長那邊去!

  這樣的話,他就沒事了。

  縣城總共就那麼一輛卡車,這相當好查!

  上報之後,第一時間就得到了答案,黃平才叫人開車進山了!

  這下,縣裡面幾乎是炸了!

  黃平才的女兒一進家門就開始哭,她掩面哭泣,哭得好像是個淚人。

  董興治看著女兒的樣子,他背著手來回踱步:「這麼大的人了,咋四六不懂呢?還有你,他發瘋你就讓他去瘋啊!」

  董翠英哭著說道:「他弟弟被人打了,回來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我哪裡敢管?誰想到,這一進山,怎麼還就死了!爹,這事兒你就這麼看著?他就這麼白死了?」

  董興治長嘆了口氣,他皺起眉頭說道:「關鍵是,平才他犯了大錯!演習區是他隨便進的?而且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命令,誰讓他進山的?抓兇手用得著他?而且,他私自帶著民兵進山,這麻煩大了!」

  「這要是查下來,車是他打著我名義借走的!人也是他私自帶走的,他又是我女婿!那山裡面是軍事禁區!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董翠英一愣:「什麼?這件事還能牽扯到您?」

  董興治擺擺手:「總比被抓到好,被抓到的話,我還真的不好說了,他死了……反倒是讓我好解釋了。最多就是做個檢討……」

  「可他弟弟被打,接著他就死了,這事……我總覺得是有人在背後搗鬼!」

  董興治回頭瞪著女兒,並且指著女兒說道:「要如果是這樣的話,這件事你,我,咱們打死都不能說!」

  「為什麼?」

  董翠英完全不能理解,她就是個普通女人,雖然有個給力的爹,但對這個事情還是不了解。

  董興治嘆了口氣,他坐下說道:「黃平才平日裡啥德行,你自己應該清楚,如果有人能把他弄死的如此神不知鬼不覺的,還給了我們留下足夠的台階。那就說明對方跟我們無意衝突,只是平才惹了不該惹的人……」

  「翠英啊!對方神通廣大,還能給我們一個台階,你不下……他就讓你下!」

  董翠英接著問道:「就這麼白死了?」

  董興治想了想,接著說道:「你打電話,以自己的名義,要說法!但千萬不要打我的名頭,明白麼?要有說法,他們一定會給你說法的,部隊那邊,這事兒也不算是小事,但他們要給了你說法,不管是啥,你都得給我接著!平才死了,你還年輕,日子還得過!懂麼?!」

  董翠英擦了擦眼淚,她想了想說道:「行吧!我聽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