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甄挽月疑惑地看著龐北。
龐北低聲說道:「這就要保密,畢竟這可是最高機密。」
聽到龐北的話,甄挽月也沒繼續問,畢竟機密,那就不能瞎說。
不知道為妙,只要知道的人足夠少,那這個機密就能確保不被發現。
分析了一下情況,龐北就讓李安瀾回電給秦楚。
至於剩下的事情,秦楚收到後就知道怎麼做了。
李安瀾走後,甄挽月笑著坐在龐北身旁問:「哎?我問你個事兒,黑潮那群人這麼厲害,你就不想著跟他們一樣?我感覺軍艦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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龐北翻了個白眼兒:「你要是想死得快,就弄。這麼高調,那不是找死麼?要我說,你知道為啥我對黑潮一點都不害怕麼?」
甄挽月搖頭:「為啥?」
龐北嗤笑:「因為他們把打仗當商戰了,這種靠著錢堆砌起來的東西,看著好像很漂亮,紙面數據都很不錯,當然了,人家氪金了,戰鬥力肯定很強,但本質上來說,戰爭不是遊戲,戰爭的本質是財力不錯,但決定戰爭勝負的最關鍵因素是人。不是錢。如果真的是錢的話,那我們國外作戰的那次,那就應該是失敗,而不是打跑他們。」
「只要關鍵因素是人,那就要考慮的東西多了,信仰,服從度,環境因素,利益捆綁,矛盾,等等。這太多了。他們肆無忌憚地氪金買軍艦,你覺得這種傭兵部隊,失去的是什麼?」
「隱蔽性!太高調反倒是容易被盯上,對吧?」 龐北嘴角上揚:「沒錯,就是太高調了,反倒是喪失了傭兵的突然性,民船過境,各國都不會在意,但你要是軍艦過境,別說過境,哪怕是你靠近,人家都提心弔膽地觀察著你,盯著你。你敢靠近,人家直接過來驅逐你好麼?」
「所以,這種船,是不能用的。我們再強勢,也不過是輕武器,人家才不管呢!」
「但問題是,他們這種跟入侵有啥區別?真當自己是大兵了?人家打他們,天經地義,連警告都不需要有,他們這屬於無證駕駛,打死活該知道嘛?哪怕是他們幕後的老闆想辦法讓老美去找場子都不行。老美都不會管他們的,這事兒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真正的傭兵,要給所有人台階,人家有了台階,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這直接往人家臉上呼,人家不跟你急眼才怪。」
「所以,黑潮要是這樣的話,他們短時間內實際上對我們造成的威脅並不大,眼下我們只是因為他們的老巢在哪兒還沒找到而已。但凡我們找到老巢,我就這麼跟你說吧,我保證一個月內,把他們老巢拔掉。一根毛都不帶留的那種!」
甄挽月認真地想了想,她皺起眉頭說道:「原來,軍事上還有這麼多的講究?看來我還是有點嫩啊!」
龐北立即警覺起來,他看著甄挽月:「你少來,你下一句話是不是還有待提升,南美的事情你勝任不了是吧?」
甄挽月一臉不爽地說道:「你這人真沒勁!」
龐北冷哼:「哼,我要是再上你的當,我那叫棒槌!你當我啥都不知道呢?」
甄挽月眼神複雜,三分驚訝,三分慌張,加上四分的不安:「你……知道了?」
「臥槽?」這下給龐北弄懵了。
他知道,知道什麼了? 甄挽月一直在觀察龐北,這讓龐北確定,這娘們兒有事兒!
而且絕對不是好事兒!
龐北清了清嗓子:「你不用這麼看著我,有些事兒,我不追究罷了,但別以為我啥都不知道,你是知道我的,我這人還是挺寬容的。只要不過分,我也不會追究的。」
結果此話一出,龐北發現甄挽月眼睛明顯地亮了!
「真的?那就好!那就好!」
「我擦嘞?」龐北心中暗暗嘀咕,這娘們兒到底幹啥了?
一時間雖然想不起來,但甄挽月又不能真的幹啥天怒人怨的事情。
畢竟這麼多年過來了,他都甄挽月還是相當信任的。
原則問題,這女人是一點都不碰的,她不過就是饞自己身子罷了。
等下!
龐北突然心裡咯噔一下。
難不成甄挽月得逞了?啥時候的事情? 自己怎麼不知道,他沒有過吧?
還是說……
龐北突然腦子裡好亂,結果這個時候甄挽月伸出小手在龐北面前晃了晃:「幹啥呢?」
「哦!沒事兒,下午沒啥事兒,喝點去?吃海鮮我請客。」
結果甄挽月很隨意地甩手:「算了找個地方咱倆自己喝點,出去喝多沒勁。醉酒說錯話咋辦?你這人做事一點都不嚴謹。找個酒店,買點海鮮咱們去酒店喝。」
「去酒店喝?」龐北更加警覺了。
甄挽月看著龐北那狐疑的表情說道:「你這麼看我幹啥?我還能吃了你咋滴?喝醉了躺地上就睡,睡醒了回家,你還想在家耍啊?不丟人啊?」
龐北想了想,倒也是。
甄挽月的酒量那都不是用好來形容,這娘們兒用酒漱口!
反正龐北從認識甄挽月以來,就從來沒見過她喝醉過。
尤其是跟著甄挽月喝酒的時候,他最怕她唱祝酒歌,一旦唱,那基本上就跟吃菜無緣了。
這是人家的民族習慣,你不喝那就看不起人家。 想想跟甄挽月喝酒,自己能吃什麼虧?
於是想也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跟甄挽月出來,兩個人直接買了大量的酒,龐北感覺買來的酒數量都能叫致死量。
接著,龐北跟甄挽月選了個酒店開了一間房,接著兩個人把茶座抬到房間空曠的地方,隨後兩人分開坐下,將海鮮放好,酒打開。
龐北聞了聞,接著說道:「好傢夥,這是把我灌醫院去啊?」
甄挽月想了想,接著笑著說道:「也對,不能把你喝壞了,這個吧!你喝我這個!」
甄挽月說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金屬酒壺遞給龐北。
這個酒壺是甄挽月花大價錢買的,這小玩意可不便宜。普通人是買不起的。
接過酒壺,龐北好奇打開酒壺聞了聞。
接著他聞到一股奇香,這股香……
龐北渾身打了個哆嗦,這酒……
絕!逼!有!問!題! 隨後,他立即想到了那天晚上,就是喝了這種酒,睡了一宿渾身疼……
等下?!
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