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師姐直接祭出她老相好給她的大寶貝,長條狀法寶綠光吞吐,直接對準了許青。
「公主殿下,既然你這位下人如此大言不慚,我凌霄宗也不是好欺負的,便由我來試試他的長短!」
趙清瑤不語,她可不管許青的長短如何,反正她能進去就行。
見趙清瑤沒有意見,方師姐也不再顧忌些是什麼,催動頭頂的長條形法寶就對著許青打出一道極快的綠色光芒。
「大言不慚的下人,這次就讓你長長記性,接招吧!」
許青看清法寶的形狀,不由得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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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法寶也太抽象了吧。」
突然感覺到一陣噁心,許青手中的青霜劍揮出一道劍氣,如摧枯拉朽般將綠色光芒連同長條狀法寶斬成兩段。
「不!」
方師姐一聲痛呼,這法寶不僅是她最強的攻伐手段,還是她每個寂寞之夜最好的陪伴,畢竟凌霄宗宗主真的不太行。
「還有人有意見嗎?」
葉州的修士面面相覷,連毒液吞噬者都被如此輕易打敗,他們還能說什麼,也不敢說什麼。
「不錯不錯,大家先想想要幾個名額,十萬靈石一個名額,過時不候。」
那些小宗門的人一陣苦笑,哪有十萬靈石啊。
方師姐也認命了,偷雞不成蝕把米,但不管如何,這傳承必須拿到手。
「我凌霄宗要三個。」
「老闆大氣!」
方師姐忍痛交出三十萬靈石,這還是他們凌霄宗的所有人湊的,包括那些死去的弟子的儲物袋。
「還有人要嗎?」
其他葉州修士不敢說話,開玩笑,就算拿到這名額又如何,能保證就能得到傳承嗎?
許青沒想到生意居然如此慘澹。
「你們三大宗門的,要不要名額?」
「我們也可以嗎?」
王鐵牛和烈火宗的那缺了一手一腳的金丹期修士一臉的不可思議。
「可以啊,做生意嘛,跟誰不是做?」
兩人一陣無語,你為什麼不早說?早知道這樣還打個屁啊。
還好沒有和張富貴一樣去惹他,兩人不是傻子,這人的實力不簡單,總感覺趙清瑤也要聽他的。
「我無極宗要兩個。」
「我烈火宗也一樣。」
九劍閣一眾人苦笑不已,剛才最囂張的可是他們宗門,現在就他們宗門的張富貴死了。
「我九劍閣也要一個。」
「不錯,一個二十萬吧。」
「什麼!」
三大宗門的人不服。
「憑什麼我們就是二十萬,他們才十萬!」
「當然是憑你們輸了。」
葉州的修士瞬間胸膛都挺了起來,莫名覺得許青人還不錯,講究!
「二十萬靈石,你還不如去搶!」
「錯!是好過去搶!」
三大宗門的人咬牙,若是進去了,還有希望得到傳承,若是不進去,什麼都沒有。
「好!我們交。」
許青美滋滋的收起一堆靈石和法寶,為了感激他們,送了個傳承名額給他們,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有愛。
至於為什麼不搶,許青不就是已經在搶了嗎?
「還有一個名額,有誰想要的,這可是太虛宗的傳承名額,哪怕是得了一點傳承,也足以讓你們受益終身,別說是元嬰期就算是化神期,煉虛期都不在話下,成宗做祖不是問題!」
「你還想鬱郁久居他人之下嗎?你還想被人稱作螻蟻嗎?太虛宗傳承將是改變你一生的寶物.....」
大殿中的虛幻人影一臉懵的看著許青表演,看著他用他們準備的傳承,不,是把他們當做一件商品在那裡大肆叫賣。
「真是豈有此理,這個人不能選,堅決不能選。」
太虛宗宗主也是同樣的看法。
「等我們搭上了那大晉公主,就讓他把靈石全都吐出來。」
不管是葉州的修士還是那三大宗門的修士聽到許青這番話,無不透露出憧憬的神色。
尤其是方師姐,要是她也有煉虛期的修為,她還需要當什麼毒液吞噬者?
但即便許青說得很動心,但還是沒有人出來買最後一個名額。
「既然如此,那便請擁有名額的道友上前坐到那蒲團上!」
「慢著!我要一個名額!」
許青一喜,沒想到還有肥魚。
「這位道友是葉州的修士,十萬靈石就行。」
「我沒有靈石,但我有法寶,這是我們宗門的鎮宗之寶。」
大氣啊,看樣子應該是某個小宗門的長老或者是宗主。
「沒問題!」
許青又賺了一筆,得到了不少的法寶,到時候轉手一賣,又是一筆。
這時各大宗門的修士紛紛走出,就連只是一隻腿的烈火宗金丹期修士也是一個閃身就坐到一個蒲團上去。
「公主殿下,請!」
趙清瑤突然有點不太適應許青這個態度。
「我...我不用花靈石?」
許青臉色一正,語氣十分真誠,「公主殿下何出此言,這是你打下的名額,哪有向你收靈石的道理。」
「多謝。」
「應該的應該的。」
許青微微一笑,目送著趙清瑤飛向蒲團。
主要是趙清瑤的儲物袋早就被溫如言拿走了,現在的她不能說身無分文,只能說是窮困潦倒,許青還沒有喪心病狂到讓她打欠條。
「我和老朱進去裡面探上一探,你們在外面盯著。」
「好,許師兄你們小心點!」
朱修文和許青也各自找了個蒲團坐下。
大殿裡的虛幻人影,即便是很淡,但也依舊能看得出他的臉色真的很黑!
「這該死的小子,記住他的臉和氣息,到時候後恢復得差不多了,找到他,把他奪舍了。」
「同意,這小子的天賦應該很不錯!」
只見許青幾人座下的蒲團閃過一道光芒,只一瞬,許青幾人消失在蒲團之上。
柳菱紗不由的有些擔憂,「溫姐姐,師兄他們不會有事吧。」
「不必擔心,許青師兄他們應該是被傳進了大殿中,這個大殿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一件靈器,而且沒有絲毫靈性消散的樣子。」
而許青睜開眼,卻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顯然不是那個金碧輝煌的大殿中。
「這是怎麼回事?莫非這大殿就是個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