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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你對粉毛有什麼看法

  在場的青丘狐族,神情激動,甚至有那麼些恐懼,和三個和黑色人影一樣的魔修,若是全都往他們青丘來,那他們還玩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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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幾道渡劫期的氣息,壓在白戰的身上,讓他瞬間趴在地上,就連骨頭都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

  「把話說清楚!」

  「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白戰被壓在地上,臉色發白,語速卻飛快。

  「他們各自負責不同的區域。「

  「血湖只是其中一個據點,被你們毀了,他們還會盯上其他地方。」

  「而且他們的主上很強。據說只要主上復甦,便能統治整個妖域。」

  殿內安靜了片刻。

  蘇袖兒眉頭緊緊蹙起,能被那四個魔修稱為主上的,實力到底有多強?

  而且說可以統治整個妖域?、

  開什麼玩笑,這妖域都多少年了,你見那一個統一的,就連那些自稱妖王的都沒有辦法做到。

  「主上?你知道他們的具體計劃嗎?」

  「不是很清楚。」

  白戰搖頭。

  「你給我好好想想!」

  渡劫期的氣息再次落下,白戰猛地又趴在了地上,發出了痛苦的哀嚎。

  「兒子啊,你倒是說啊!」

  「你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只要你說出來,諸位長老一定會對你網開一面的!」

  蘇袖兒和其他幾個長老,面上布滿寒霜,要不是念在這白戰老爹對青丘有功的份上。

  她們早就對這白戰搜魂了,哪用看這老東西,耍心眼子?

  白戰冷汗直冒。

  「具體的我不知道。」

  「但是肯定與妖域的大族有關,具體什麼計劃,他們不會告訴外人。」

  「他們為什麼會告訴你這些?」

  蘇袖兒的目光帶著審視。

  白戰沉默了一瞬。

  「因為.....有一次他們和我喝酒,我喝多了,說了些心裡話。」

  「他們也醉了,就......」

  他聲音低了幾分,隱隱間有幾分哽咽,到如今他還認為是蘇夭夭辜負了他。

  「就抱著我哭,說他也喜歡過一個不喜歡他的人,說我們都是被辜負的。」

  「我們抱頭痛哭,互訴衷腸了一整夜,然後他就把那些告訴我了。」

  「......」

  殿內靜得能聽見窗外風穿過廊柱的聲音。

  抱頭痛哭?互訴衷腸?

  許青頭皮發麻,一陣惡寒,要是和女的還行,你特麼和一個男的互訴衷腸,想想就可怕。

  「嘶......」

  「許師兄,你幹什麼?」

  「如言,這人不僅有病,而且有病。」

  白戰又被問了不少東西,但他知道的實在不是很多,但這也不怪他。

  他那個互訴衷腸的好基友,也只是一個煉虛期的魔修,知道這些東西已經是極限了。

  片刻後,蘇袖兒擺擺手。

  「來人,先把他帶下去。」

  兩個族人上前架起白戰,他踉蹌著被拖了出去,回頭看了一眼蘇夭夭,眼中依舊愛意滿滿啊。

  看得蘇夭夭一陣惡寒。

  你方唱罷我登場。

  白戰被拖走之後,他那顫顫巍巍地老爹,又作勢要跪下去。

  「諸位長老,看在白戰剛才的立功表現,饒他一命吧。」

  「老朽願意用全部身家賠償。」

  蘇淺淺姐妹幾人,被氣得也痒痒,這老頭太不要臉了,那叫立功嗎?

  說白了就是審出來的,就算不說,大刑伺候下,你看他說不說。

  蘇袖兒臉色也十分難看,但是現在不是強硬的時候。

  「白長老,你放心,如何處置白戰,我們會好好斟酌的。」

  白長老站起身,朝諸位長老深深鞠了一躬,聲音沙啞。

  「謝諸位長老。」

  他直起身,拄著拐杖轉身慢慢往外走,走了兩步忽然咳嗽起來,咳得彎了腰,背影顯得比來時更加佝僂了幾分。

  許青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老頭還挺會演。

  等白長老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殿門外。

  蘇慕慕第一個開口,聲音里還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長老,真的要饒了那白戰嗎?」

  「他勾結魔修,出賣青丘,還損害大姐的名聲,不能就這樣輕饒了他!」

  「他害死了多少同族,殺了他都不過分。」

  蘇淺淺也是氣憤不已,甚至揚言白戰不殺,就讓她的老爹出關親自出來殺。

  別說這幾個公主,就連那蘇緋玉她們幾個長老也看不下去。

  「這白戰不殺,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同族!」

  「婉兒姐,功是功,過是過,況且有功的還不是那個白戰!」

  「......」

  聲討之激烈,看得許青他們,都多喝幾口茶水。

  蘇袖兒抬手按了按額角。

  「好了,三位公主,你們放心,我們絕不會輕易饒了他的。他該受的責罰,一分都不會少。」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魔修的事。」

  「至於白戰,青丘一族的族人,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說罷蘇袖兒看向虞紅裳。

  「虞宗主,你們二位有什麼頭緒嗎?」

  虞紅裳剛吃完瓜,聽到這一問,愣了一下。

  「啊?」

  「沒有。」

  姜雲晰也沒有說話,目光偏移,沒有和蘇袖兒任何一人對上,看起來有些心虛。

  問道宗一行人都在吃瓜,注意力全在白戰那場狗血戲碼上,哪有空琢磨魔修的動向。

  殿內安靜了片刻。

  蘇雲兒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語氣激動。

  「不!」

  「有一個地方,魔修他們一定會去。」

  「哪裡?」

  其他幾個長老齊齊看向她。

  「鳳族。」

  「你是說凰血石?」

  「沒錯。」

  蘇雲兒迎著眾人的目光,語氣篤定而且平穩。

  「如果魔修需要血肉精華來復甦他們那個所謂的主上的話,那麼鳳族的凰血石,對他們來說一定很重要。」

  「甚至比那一大湖血湖還要重要。」

  一直沒有說話的蘇霓兒突然開口。

  「鳳族素來以血脈純淨著稱,凰血石更是他們祖地中積攢了不知多少年的精血凝結而成。」

  「對他們來說,那才是真正的至寶,能夠復甦他們主上的質保。」

  「看來鳳族的道友,也不好過啊。」

  蘇袖兒微微皺眉,他們青丘地盤只是有一個血湖,都引來了那麼多的魔修,而且還出現了叛徒。

  這鳳族的凰血石,要是被魔修盯上的話,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不一定。」

  蘇雲兒搖了搖頭。

  「鳳族有克制魔修的天賦手段,或許比我們青丘過得要好一些。」

  「不過即便如此。」

  「還是要將此事告知鳳族道友。」

  青丘狐族和鳳族都為妖域的大族,多少有點交情。

  再者說唇亡齒寒,鳳族若是被滅了,她們青丘狐族還會遠嗎?

  蘇淺淺眼珠一轉,忽然想起什麼。

  「許青哥哥,你們不是就要去鳳族嗎?」

  「有這事兒?」

  青丘狐族的狐女紛紛看向許青。

  「不錯,鳳族的祖地開啟,我們這次來妖域,就是為了送棲月回鳳族。」

  眾人目光齊刷刷落在棲月身上,也知道她的本體是一頭鳳鸞。

  鳳族青鸞稀少,慎重點也很正常,

  但也未免太慎重了吧,只是回一趟鳳族,宗門兩個定海神針級別的存在親自護送。

  難道說給許青當靈寵,待遇能好到這種地步?

  似乎感受到了青丘眾狐的羨慕,棲月挺起了胸膛,下巴微抬,唇角勾起一抹略帶得意的弧度,像是在說:你們羨慕不來的。

  「鳳族真是好福氣啊。」

  「是啊。」

  有這兩位出馬,鳳族想死都難。

  蘇袖兒下意識看了看自家那四位公主,心裡默默盤算著,送公主去問道宗「交流學習」,似乎也不是不行。

  不過蘇淺淺苦求許青這麼久,都沒有成為他的靈寵,想來也沒什麼希望。

  她不由得將目光看向蘇緋玉。

  粉色的狐狸在青丘比較罕見,但好巧不巧蘇緋玉就是其中之一,或許那許青會對粉毛狐狸更感興趣一點。

  不過緋玉是渡劫期啊,為了勾搭上許青,也只能讓她犧牲一下了。

  「許公子,不知.....」

  蘇袖兒剛開口,許青就頓感不妙,連忙打斷她說話,就連語速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袖兒長老,我們此次來青丘,還有其他要事。」

  「哦?」

  蘇袖兒眨了眨眼,語氣裡帶著幾分「我不太信」的笑意。

  「什麼事還重要過我這件?」

  「許公子,你對粉毛有什麼看法?」

  許青愣住了。

  我能有什麼看法?他又不是精神小伙,連黃毛都沒有染過,雖然他在很多人看來,就是開著鬼火,專創老登的黃毛。

  「長老。」

  他深吸一口氣,決定把話題拉回正經方向。

  「我說的事,事關天妖王的傳承。」

  「什麼?」

  蘇袖兒的表情微微一凝,旁邊的幾位長老也同時看了過來。

  「天妖王的傳承,你們拿到了?」

  她們派三個渡劫期的修士過去,一來是為了對付魔修,二來就是為了天妖王的傳承。

  本來以為傳承隨著天妖遺蹟的崩塌而消失,現在許青卻說他們拿到了傳承。

  「沒錯。」

  許青點頭。

  「正在我師尊手中。」

  「原來如此。」

  要是在許青手中,那還好,說不定以他和蘇淺淺的交情,能優惠一點,

  蘇袖兒與身邊幾位長老交換了一個眼神。

  天妖王是青丘狐族的一員,他的傳承確實不該流落在外,這是她們無論如何都要拿回來的。

  可她們也明白,不付出點什麼,休想拿回來。況且,她們也不敢白嫖姜雲晰和虞紅裳。

  蘇袖兒心思電轉,很快便有了主意。

  「緋玉,你和四位公主一起,帶許公子他們在青丘四處逛逛。」

  「我們和虞宗主她們,有要事相商。」

  姜雲晰看向許青。

  許青點了點頭,這次要交易的東西還不少,估計會花些時間,他也不想一直坐在這裡乾等,況且現在也沒有瓜好吃了。

  「需要曦玥留下來嗎?」

  「不用。」

  姜雲晰壓低聲音。

  「她們還不敢占我們的便宜。」

  「那就好。」

  不多時許青他們就在蘇緋玉的帶領之下,離開了大殿。

  至於姜雲晰和虞紅裳怎麼聊,許青他們倒也不是很在意,畢竟那天妖王的傳承,實在是不適合他們。

  「師兄,你不要老是盯著別人的頭髮看!」

  柳菱紗壓低聲音,目光帶著幾分不善地在他和蘇緋玉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我哪有。」

  「許青哥哥,緋玉姐姐可是粉色的狐狸哦!」

  許青恍然。

  難怪化成人形之後頭髮是粉色的,不過剛才那蘇袖兒是什麼意思?

  蘇緋玉在那幾位長老中年紀最小,平時大多和蘇淺淺她們幾個公主玩在一起,性子也比其他長老活潑些。

  此刻被許青看得有些不自在,耳尖微微泛紅,但面上還是維持著應有的從容。

  「許公子是第一次來青丘?」

  「我是。」

  許青點頭,又掃了一眼旁邊幾人。

  「她們應該不是。」

  溫如言她們上次來青丘確實來過,不過極為匆忙,連茶都沒喝完就被其他事絆走了。

  「這幾位上次確實匆忙,這次倒是可以在青丘多待一段時間了。」

  「緋玉長老客氣了。」

  許青接話,但目光還是忍不住往她發間飄了一下。

  不怪他失禮,實在是那粉色的發色在日光下顯得格外柔和,連帶著整個人看起來都比其他長老要好親近幾分。

  別說許青了,就連溫如言她們也是忍不住看向蘇緋玉的粉色頭髮,要不是覺得有些失禮。

  她們估計會讓蘇緋玉變成本體,好好的擼上幾把。

  「許青哥哥,「如果我是粉毛,你能讓我當靈寵嗎?」

  「說什麼呢你!」

  青丘狐族雖然剛經歷了大戰,但看起來,並沒有遭到很大破壞的樣子。

  只是氣氛有些低迷,甚至是悲傷。

  幾人剛走不久,就聽到了幾個年輕狐族言語激烈,在聲討白戰。

  「白戰這個叛徒!」

  「他害死了那麼多同族!」

  「千刀萬剮,抽魂煉魄,鎮壓茅坑一萬年都是便宜了他!」

  「沒錯!」

  「我二大爺就是死在了魔修的手中,必須為我二大爺報仇!」

  「我老舅也是!」

  「我鄰居家二大爺的兒子也是!」

  「聽說,白戰的老爹去找七位長老求請去了!」

  「什麼!」

  許青有些意外,這白戰是叛徒這件事,傳得也太快了吧,還是有人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