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和那蘇夭夭是什麼關係?」
「啪!」
許青抬手就是一個腦瓜崩,精準地彈在柳菱紗額頭上,清脆響亮。
「死丫頭,你是不是傻?」
「我跟她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全,能有什麼關係?」
柳菱紗捂住額頭,癟了癟嘴。
「我就是開個玩笑嘛......可他說你是小白臉啊。」
許青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的朱曦玥已經接話了,語氣中的誘惑,差點讓許青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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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公子要是想當小白臉的話,可以考慮一下曦玥。」
「朱家別的不多,靈石還是管夠的。」
溫如言在旁邊探出頭來,慢悠悠地接了一句。
「朱小姐果然是財大氣粗。」
「曦玥,你也別添亂了。」
許青無奈地看了朱曦玥一眼,又轉向溫如言,語氣裡帶著幾分討饒。
「如言,你也少說兩句。」
溫如言沒有接話,目光落在那白戰身上。
「不過看來這白戰應該就是勾結魔修的那個人。」
「但他為什麼要勾結魔修?」
許青搖頭。
「不知道,說不定是為了那個公主。」
蘇慕慕臉色微變,連忙擺手。
「許公子,可不能開玩笑。」
「我大姐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這白戰,他雖追過我大姐,但我大姐從未給過他半分好臉色。」
「多是他自己自作多情,自討沒趣。」
許青沉默了一瞬,瞬間就明白了那白戰的品種。
「原來是舔狗啊。」
蘇夭夭耳尖微紅。
許青是小白臉的話,那要多厚的身家,才能包養得起他?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白戰,莫要胡言,還不快束手就擒!」
蘇夭夭的聲音冷了下來,身上法力涌動。
「束手就擒?開什麼玩笑!」
白戰大笑,目光在蘇夭夭臉上停了一瞬,又猛地轉向許青,眼中殺意翻湧。
「等我把這小白臉殺了,再找你好好談談心。」
「不是吧,還真的沖我來啊。」
許青轉頭對身邊的柳菱紗和溫如言擺了擺手。
「你們離遠點,他好歹也是個煉虛期修士,別傷到你們。」
「白戰!」
蘇夭夭厲聲喝道。
「許公子是青丘貴客!你這是在自取滅亡!」
「貴客?」
白戰嗤笑一聲。
「狗屁貴客!他就是一個小白臉!一定是他仗著自己長得帥,為所欲為!」
「他憑什麼!」
「憑什麼得到公主的青睞!」
溫如言幾人的眼光嘩得一聲,齊齊看向許青!
「我不是,我沒有,他在誹謗我!」
「等等!」
蘇夭夭身邊的狐族修士臉色一變,猛地看向白戰。
「公主殿下,這白戰情況不對!」
白戰的眼睛不知什麼時候染上了一層暗紅色,瞳孔深處有黑色的霧氣在翻湧。
他的氣息也變得紊亂而狂暴,周身法力中摻雜著一絲令人不安的陰冷。
「他入魔了!」
蘇夭夭臉色驟變。
「拿下他!」
「哈哈哈!」
白戰狂笑,周身黑氣翻湧,將圍攻他的幾人同時震退。
「你們都受傷了,如何拿得下我!」
他說的沒錯,在屢次與魔修作戰,這些青丘修士多少都帶著一些傷勢。
「小心!」
一名青丘修士被一掌拍飛,其他人也被逼得連連後退,陣型已經亂了。
「白戰,你勾結魔修,出賣青丘,害死同族,你已不配做青丘狐族!」
「夭夭,你很強,但你也受傷了!而我....」
他周身的黑氣猛地暴漲,聲音變得嘶啞。
「我已經不是以前的白戰了!」
「現在的我,強到爆炸!!!」
「白戰,束手就擒把,你絕逃不出青丘!」
白戰一掌逼退蘇夭夭,目光直直落在許青身上。
「我不想逃。」
「我只想把他殺了。」
許青:「......」
不多時,白戰掙脫蘇夭夭她們的合圍,身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直撲許青而來!
速度快得驚人,黑氣翻湧間,一雙漆黑的狐爪已經探出,直取許青咽喉!
「還真給臉了啊。」
「如言,帶她們離開。」
他側頭對溫如言說了一句。
「許公子,我幫你。」
朱曦玥上前一步。
「不用。」
許青抬手攔住她。
「你們離遠點就行。」
「讓他知道知道,造謠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話音剛落,許青動了。
拳風破空,正中白戰探來的狐爪,兩道力量當空相撞,發出沉悶的巨響。
白戰身形後退,許青也毫髮無傷。
「化神期?!」
白戰瞪大了眼睛,隨即爆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化神期!」
「蘇夭夭,你就找一個化神期當小白臉?還特麼是個人族!」
他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黑氣都跟著亂顫,語氣里滿是嘲諷和輕蔑。
「有病啊!」
許青甩了甩手,一臉嫌棄。
「人族怎麼了?人族吃你家大米了?」
「許公子,小心!」
白戰的臉色一沉,聽到蘇夭夭的話後,他的語氣變得怨毒起來。
「夭夭,你還想幫他嗎?他一個化神期的人族,除了長得好看一點,哪點比得上我?」
「我溫柔體貼,處處為你著想,把最好的東西都讓給你,你喜歡的靈果我摘,你討厭的敵人我殺,你閉關我守在洞外三個月,連你養的靈寵病了都是我替你跑遍了妖域找藥.....」
「白戰,你休要胡言!」
「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卻連正眼都不肯給我一個!」
他越說越激動,黑氣翻湧如潮。
許青站在對面,聽著這番長篇大論的舔狗發言,只覺得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尷尬症當場發作。
「夠了!」
「太特麼噁心了!」
「吼!!!」
一聲龍吟從他體內炸響,氣息瞬間攀升到化神後期!
金色雷光沖天而起,萬劫雷身被徹底催動,青色靈火熊熊燃燒,周身法力翻湧如沸,可見他心中有多噁心!
「老子弄死你這個舔狗!」
白戰冷笑一聲,黑氣狂涌。
「呵呵,區區化神期,找死!」
「覆海!」
許青一拳轟出!
拳鋒如海嘯般席捲而出,金色雷光與青色靈火交織,化作一道磅礴的拳勁洪流,迎面撞上白戰的黑氣狐爪!
「轟!」
兩股力量當空相撞,狐爪破碎,白戰的身形被震得後退三步,血氣翻湧。
而他臉上那抹囂張的笑容,終於裂開了一道縫。
他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顫抖的狐爪,又抬頭看向對面那個渾身雷火纏繞的年輕人。
許青甩了甩拳頭,面色平靜,語氣惡毒。
「舔狗就是舔狗,你掏心掏肺掏到把自己掏成了魔修,她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你還不如沸羊羊,沸羊羊只是皮膚黑,你瞧瞧你這個樣子,你爹娘都不敢認你。」
「蘇夭夭是高高在上的青丘公主,追她的人都從這排到御妖城了。」
「而你呢,死了之後,連她的兒子叫什麼,你都不知道!」
白戰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黑氣亂顫,全身炸毛顯然是氣得不輕。
「不!不是這樣的!」
「是啊,確實不是這樣的,因為你死了,她都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你特麼在胡說。」
「嘖嘖嘖,果然舔狗都不得好死。」
「你放心,老子今天不會讓你那麼輕易地死掉的。」
溫如言她們看得目瞪口呆。
「許師兄的嘴,什麼時候這麼毒了。」
「哼哼,師兄還沒有發揮全部實力,看來還是生疏了。」
「生疏了?」
蘇淺淺不懂,但是她可以證明,追她大姐的人,不只排到御妖城。
白戰沒有說話,他咬了咬牙,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再次朝許青撲了上來。
「吼!!」
「你這輩子幹過愚蠢的事,就是舔不到還敢來招惹老子,可惜,選錯了對象。」
「受死吧!」
許青不退反進,一個想跟他比拼肉身的狐族,他不會讓白戰失望的。
白戰暴喝,狐爪當頭拍下,五道黑色爪痕撕裂空氣,凌厲的破空聲像是鬼哭。
許青左手五指張開,一把扣住白戰的手腕。
金色雷霆從掌心炸開,順著他的手臂往上竄!
「啊!!!」
「你做什麼!!!
裹著他身體的魔氣,正在不斷消散。
「給我鬆手!」
他另一隻狐爪橫切過來,直取許青的咽喉,許青偏頭讓過,拳鋒擦著他的耳側掠過,帶起一陣腥風。
兩人拳爪交鋒,靈光與黑氣炸裂開來,打得有來有回,但白戰卻是越打越心驚。
對方每一拳都重如千鈞,而且那金色的雷霆還有那詭異的青色靈火,居然對他的魔氣有著極其強大的克製作用。
讓他根本發揮不出全部的實力,煉虛期的修為在許青面前,跟個笑話一樣。
「啊啊啊啊!」
「區區小白臉!」
「安敢傷我!!!」
許青看準時機。蓄力一拳轟出。
「葬星!」
如同隕滅星辰的恐怖拳勢,如同山海般壓倒,讓白戰忍不住瑟瑟發抖。
「不可能!!!」
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破音。
「你只是一個化神期修士!」
「有什麼不可能,」
「你特麼還是個舔狗呢。」
「啊啊啊啊!」
白戰發出一聲瘋狂的嘶吼,拼盡全力掙脫了鉗制,身形猛地後退數步。
他身上的魔氣如同沸騰的岩漿般瘋狂涌動,在他身上形成一個護盾。
就連他身後的狐尾,也護在他的身前,試圖將許青的一拳擋住。
說時遲那時快。
許青一拳將那化成護盾的魔氣轟散,旋即狐尾炸開。
隨後那一拳去勢不減,筆直地轟在白戰的胸口上。
「嘭!!!」
白戰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
最後重重地砸在一座山峰的山壁上,碎石嘩啦啦地滾落,煙塵瀰漫,整座山都在微微震顫。
他從碎石中艱難起身,嘴角掛著血跡,周身黑氣散了大半,喘息粗重得像拉風箱,目光中滿是瘋狂和不甘。
「不可能......你這個白臉......如何能比得上我!」
許青沒有給他喘息的時間。
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白戰的頭頂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金色雷霆和青色靈火在他周身交織跳動,衣袍獵獵,像一尊從天而降的戰神。
「廢物。」
「蘇夭夭,你特麼瞎了眼!」
「看不到我的優秀!」
突然白戰惡毒地看著許青。
「是你,一定是你,勾引的夭夭!」
許青的眼神冷了下來。
「死舔狗!就憑你也配直視我!」
他抬起腳,一腳猛然踩下。
金色雷霆與青色靈火纏繞在一起,如同一道從天而降的雷火巨柱,轟然砸在白戰身上!
「嘭!」
煙塵四散,竟然被許青一腳踩出個大坑。
「嘶~~」
沒有動手的青丘修士,臉上滿是不可思議,雖說他們有傷勢在身,但好歹也是煉虛修士啊。
可他們拿不下的白戰居然被許青如此輕易地蹂躪。
這一定是在夢裡。
幾人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公主殿下,這位真的是你包養的小白臉嗎?」
「可是他好強啊。」
其中一個女修更是忍不住看向蘇夭夭,語氣中帶著幾分恍惚還有羨慕。
「公主殿下,你還認識這樣的小白臉嗎?我也想包養一個。」
「都閉嘴!」
蘇夭夭的震驚不比他們的小,雖然許青有克制魔修的手段,但是白戰可是煉虛期的青丘修士啊,肉身戰居然毫無還手之力。
「嘭嘭嘭!!!」
被打半死得白戰,許青並沒有饒了他的打算,一拳一拳地砸上去。
「白痴!」
「蠢貨!」
「煞筆!」
「你有病啊!」
「老子就是來吃瓜的,非得來招惹老子!」
「老子給你臉了!」
「怎麼樣?告訴老子,你現在的臉大不大!」
蘇夭夭終於回過了神,聽著不斷傳來嘭嘭嘭的大坑,瞬間意識到不對,連忙帶人過來。
「許公子先別打了,留口氣帶回去審問!」
「啊!!!」
「都當舔狗了,這玩意兒留著也沒用。」
許青收腳,大坑中一躍而出,周身金色的雷霆與青色的靈火尚未完全收斂。
交織纏繞在他身上,映得他眉眼之間帶著幾分未散的凌厲。
蘇夭夭看呆了一下,還沒有開口。
身後一個貌美的狐族女修擠上前來。
她雙手捧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小心翼翼地遞到許青面前,聲音細得像蚊子。
「公子,你.....你一個月多少靈石。」
「這是我的全部身家,你看夠嗎?」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