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月臉皮一紅,青色法力裹挾周身,就沖了上去,找上一個化神期的赤脊鬣狗。
青鸞神通齊出,聲勢浩大,與那鬣狗戰作一團。
那鬣狗雖然修為不低,但棲月身法靈動,神通威力十分不弱,一時竟也被逼得連連後退。
許青點點頭,心中欣喜,暗道不愧是自己養的鳥。
隨後他收回目光,看向帶頭的那個煉虛期赤脊鬣狗。
「煉虛期的狗,有點意思!」
他嘴角微微翹起,青霜劍斜指地面,金色的雷芒在劍身上跳動。
「老狗,來和你爺爺一戰!」
「本族長有名字的,叫狗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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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暴喝,聲音如雷,震得山谷都在顫抖。
「啥?」
許青愣了一下,這鬣狗一族取名字都是這麼簡單粗暴的嗎?他嘴角抽了一下,忍住了笑。
「算了,你叫狗根都行!」
「混帳!敢辱我父之名!」
狗蛋的臉漲得通紅,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許青懶得再廢話。
一聲龍吟炸響。
「吼!!!」
金色的真龍虛影從他身後沖天而起,龍威浩蕩,他的氣息不斷攀升,從化神初期一路飆到化神後期。
「都過來吧!」
許青持劍而立,目光掃過那些化神期的鬣狗,眼中戰意燃燒。
「狂妄!」
狗蛋暴喝。
許青金光一閃,直接出現在一個化神期鬣狗身前,手中青霜劍徑直斬出。
「區區劍修......」
那鬣狗的話還沒說完,劍光已經掠過他的脖頸,連人帶元神直接被斬滅。
「找死!!!」
狗蛋大怒,一掌朝許青拍來。
「狗蛋,你急什麼?」
許青的分身手持暗紅大戟,憑空出現,一戟砸在狗蛋的爪子上,火星四濺,震得狗蛋連退數步。
「分身?也這麼強的嗎?」
狗蛋瞳孔驟縮,看著眼前那道和許青一模一樣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再來!」
分身大戟橫掃,一戟砸下,力道萬鈞,逼得狗蛋連連後退。
「你絕對不是人族!」
狗蛋咬牙,眼中滿是忌憚。
他活了這麼多年,從沒見過化神期的人族能強到這個地步。
而另一邊,許青本尊正在屠殺那些化神期的鬣狗。
一劍一個,乾脆利落。
劍氣所過之處,那些鬣狗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倒在了血泊中,連元神都被劍氣絞碎。
「汪汪汪!」
那個長得比較有腦子的鬣狗臉色驟變,轉身就跑。
「撤!!!」
「六狗子!撤個屁.....啊!!」
一個鬣狗怒吼,話還沒說完,一道劍光掠過,他的身體僵住,隨即分成兩半。
六狗子轉頭一看,四狗子已經沒了,只看見一片血霧在空中瀰漫。
他的腿已經忍不住發抖。
「完了完了,族中現在就只有一個煉虛期的族長,不能在這裡打下去了。」
他轉身就跑,頭也不回。
「族長,快撤,這人族有問題!」
六狗子邊跑邊喊。
「有什麼問題!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化神期修士!」
狗蛋咬牙,一掌震退分身。
「等本族長將他的分身打散,再來弄死他的本尊,你們堅持住!」
許青本尊一劍斬出,那個苦苦支撐的二狗子被一劍梟首。
劍氣肆虐,連元神都被絞得千瘡百孔,直接消散。
「族長,我們堅持不住啦!!!」
「找死!!!」
見壯狗蛋暴怒,想要去救他們,卻被許青分身死死纏住,脫身不得。
「嘖嘖嘖,狗蛋,等老子把他們殺了,再來好好招待你。」
「狂妄!!!」
狗蛋心中大急,想要去救那個僅存的六狗子,但許青速度太快,實力太強。
即便那幾個化神期修士合力,也難逃他的碾壓。
而自己堂堂一個煉虛期的修士,居然被他的分身死死攔住。
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不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狗蛋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狗崽子死了可以再生,自己要是沒了,以後連雞都沒得吃!
念及如此,他一掌擊退分身,轉身就要逃。
「狗蛋,你想去哪兒?」
突然許青本尊出現,直接攔住他的去路,青霜劍橫陳,劍身雷芒跳動。
「小子,你殺了我那麼多狗,也該出夠氣了吧?」
「不如,各退一步.....本族長放你離開,你也不再追殺我,如何?」
狗蛋的聲音沙啞,帶著幾分低三下四。
「想得倒挺美。」
許青冷笑,劍尖直指他的咽喉。
「就憑你們這魔氣沖天的樣子,你也走不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狗蛋哪裡還不明白。
「你!魔修怎麼了,魔修惹你了,還是吃你們家雞了?」
「你還真沒說錯,魔修確實惹我了。」
許青的目光冷了下來。
問道宗可是不少魔修的眼中釘、肉中刺,在不少魔修那裡,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存在。
不然問道仙城周邊,也不會抓到那麼多魔修。
「廢話少說,打一場!」
許青持劍而上,本尊與分身齊動,成犄角之勢,夾擊狗蛋。
「本族長乃煉虛期修士,你能殺得了我?」
狗蛋咬牙硬撐,魔氣翻湧如潮。
「就算你是煉虛巔峰,也照殺不誤!」
許青本尊一劍斬出,雷霆與劍氣縱橫。
分身一戟砸下,戟影如山,配合默契。
神通法術齊出,狗蛋被打得節節後退,渾身是傷,鮮血染紅了衣袍。
「單殺一個煉虛期還是有些難啊。」
許青喘著粗氣,額頭上沁出汗珠,要真的擊敗煉虛期修士,尋常的手段,怕是難以奏效。
「滾!!!」
狗蛋抓住一個間隙。
暴喝一聲,拼盡最後的力氣施展秘法,身形化作一道暗紅血光,朝遠處遁去。
許青正要化作金光追擊。
突然一道清光從天而降,精準地落在那道血光上。
血光炸開,狗蛋的身體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他的肉身已經毀了,只剩下一抹殘魂,在風中飄搖,被靈舟上的姜雲晰抬手拘了過來。
「師尊的太腿真的是又大又香。」
許青喃喃道。
靈舟上的姜雲晰臉色一紅,暗罵一聲逆徒。
另一邊,棲月也結束了戰鬥。
那個化神期的鬣狗倒在她腳下,渾身是血,氣息全無。
雖然她小臉微微發白,但眼神堅定。
身形一動來到許青身旁,仰著臉看他。
「主人,棲月打完了。」
「幹得漂亮。」
兩人回到了靈舟上。
「師尊,有什麼發現嗎?」
此時已經坐下的姜雲晰點點頭,仿佛剛才不過是隨手一擊。
「剛剛搜了魂。」
「這鬣狗一族和那影月宗差不多,算是一夥的。」
「族中有三個煉虛期的修士,在這十萬大山中也算是一方大族。」
三個煉虛期修士?
許青有些疑惑,但是姜雲晰的感知不會有錯,這裡的煉虛期修士已經被她殺了。
「不過,在妖域中,這等力量算不上強大。」
「所以他們勾結了魔修,為他們辦事,以謀求更強大的力量,實現他們的野心。」
野心?
聞言許青的眉頭皺了起來。
「師尊,你的意思是說,這裡也有類似的陣法?」
「有的。」
姜雲晰站起身。
「跟我來。」
三人離開靈舟,朝山谷深處走去。
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前。
洞口不大,被陣法遮擋,若不是姜雲晰帶路,根本不會注意到這裡。
一進洞口,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混著腐爛的臭味,讓人作嘔。
「果然,是一樣的陣法。」
許青環顧四周,看著那些刻在地上的暗紅色陣紋,與御妖城的一模一樣。
「不過這個算是簡化版的。」
「上面那些骨頭怎麼看起來差不多?」
棲月指著角落裡堆積如山的白骨,小聲問。
姜雲晰突然開口。
「應該是同一種妖獸。」
「不過這裡有些奇怪,只有血,而沒有肉。」
許青的目光跟著落在那些骨頭上,他用劍撥開幾根骨頭。
發現一隻雞翅骨,上面赫然掛著一絲沒有吃乾淨的肉絲,熟的。
他的嘴角抽了一下,又挑起幾根骨頭,發現上面都殘留著熟肉的痕跡。
好傢夥,難怪這山谷里沒有見到一根骨頭,原來全被這幫狗丟在這裡,糊弄魔修呢!
「雲晰師尊,你說的血,該不會是雞血吧?」
「應該是。」
許青愣在原地,嘴角抽搐了半晌。
這算是什麼血祭大陣?擺明就是禽類屠宰場,蒙德大橋!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無語。
「這赤脊鬣狗一族,還是挺節儉的。」
「先把這陣法破掉吧。」
許青對魔修沒什麼好感,一點雞血都不打算給他們留。
姜雲晰點頭。
隨後許青一劍斬出,劍氣沒入地底,暗紅色的陣紋劇烈閃爍了幾下,然後寸寸碎裂,化作黯淡的灰色。
離開了山洞之後,許青他們又在這裡,搜刮到不少的靈石,但是更讓人意外的還是,這赤脊鬣狗的大型養雞場。
雖然被他們吃了不少,但是養雞場內還有數百隻雞。
雞蛋更是無數,本著賊不走空的原則,許青拿出幾個靈獸袋,將數百隻雞和雞蛋全都收走。
............
御妖城。
幾日過去,城中的情況已經好了不少。
倒塌的房屋被清理乾淨,新的建築正在重建,街道上又有了行人。
雖然城牆上的焦痕還在,但這座飽經戰火的邊陲重城,正在一點一點地恢復生機。
原先許青他們住過的客棧,那間房間,如今已經出現了四個女人。
不止有虞紅裳,溫如言,和柳菱紗,就連那個女人朱曦玥,也是花了不少的口舌,才讓虞紅裳把她也帶上。
但是此時房間中的氣氛不是很好。
虞紅裳坐在桌邊,手裡捏著那塊傳訊玉符,又注入法力試了一次,還是沒反應。
她把玉符扔到桌上,嘆了口氣。
朱曦玥坐在角落裡,面前擺著一杯涼透的茶,手指在杯沿上輕輕摩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宗主,有感應到玉符嗎?」
溫如言抬眼看向虞紅裳。
「沒有。」
虞紅裳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煩躁。
「雲晰把感知屏蔽了,距離太遠,我這邊什麼都感應不到。」
「朱家的丫頭,消息還沒傳來嗎?」
朱曦玥搖搖頭。
「我已經派人去找了。」
妖域不像在大夏,即便是朱家手段通天,想要得知許青的消息,也需要時間。
「那我們就在這裡待著?」
柳菱紗百無聊賴地從桌上抬起頭,看看虞紅裳,又看看溫如言,再看看朱曦玥,臉上寫滿了無聊。
「菱紗,我們才過來,先等一下消息。」
「師尊太過分了。」
柳菱紗癟著嘴,小聲嘀咕。
「可以啊,小菱紗,居然敢抱怨起你師尊了。」
虞紅裳,嘴角微微翹起,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柳菱紗哼了一聲,別過臉去,她也就敢在這裡說上兩句。
「下官李然,求見虞宗主!」
門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恭敬。
「李然?」
「虞宗主,他是御妖城的主官,我讓人請過來的。」
朱曦玥解釋。
「進來。」
門被推開,李然大步走進來,一進門就抱拳彎腰,態度別提有多熱情。
「哎呦喂,虞宗主大駕光臨,下官有失遠迎,罪該萬死!早就聽聞虞宗主風華絕代、修為通天,今日一見,果然是......」
他滔滔不絕,馬屁拍得行雲流水,根本不像是殺了兩個渡劫期大妖的狠人。
「行了,少廢話。」
「你知道我師妹和許青去哪兒了嗎?」
李然連忙收起笑容,正色道。
「幾日前,許公子和姜殿主已經前往妖域,估計已經穿過了十萬大山。」
他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許青他們破陣、殺敵、離開御妖城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但聽到小公主姬月瑩,屋裡的女人紛紛皺起了眉頭,
虞紅裳更是咬牙切齒,暗道自己應該早點過來,都怪這三個死丫頭。
「虞宗主,不如下官備下晚宴,為諸位接風洗塵......」
李然試探著開口,笑容殷勤。
「不必了。」
「小姐,有消息到了!」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朱家的夥計跑進來,手裡拿著一枚玉簡,氣喘吁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