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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5章 激戰渡劫期

  煉虛期魔修一拳砸在許青分身胸口,分身炸開,化作漫天金色光點,飄散在夜風中。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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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修看著自己空蕩蕩的拳頭,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隨即化為暴怒。

  「居然是分身!」

  他猛地抬頭,目光在四周瘋狂掃射,尋找許青本尊的蹤跡,卻發現他早已消失。

  「小子,就算今天的陣法被破,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陣法?」

  一道清冷的女聲從頭頂傳來,看向那正在大怒的煉虛期魔修。

  「魔修?看來是影月宗的人,還是個煉虛期的。」

  燕婉兒從天而降,落在魔修面前,目光如刀。

  「拿下他!」

  「嘭!!!」

  李然突然,一掌拍拍出!

  「找死!居然偷襲本座!」

  魔修暴怒,魔氣轟然爆發,一掌朝李然拍去。

  「本座?口氣倒是不小!」

  漆黑的魔爪,被李然一掌拍碎,掌印去勢不減,直接轟在煉虛期魔修身上。

  魔修仿佛被大運撞到一般,一大口鮮血吐出,重重地砸在廢墟上。

  渡劫期!兩個都是渡劫期!

  他的臉色瞬間慘白,眼中滿是恐懼。

  一個化神期的小輩就夠他頭疼了,現在來了兩個渡劫期,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李大人,直接搜魂吧。」

  燕婉兒語氣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燕大人所言極是。」

  「不!!!」

  魔修嘶吼,拼命催動魔氣想要逃走,但李然和燕婉兒已經動手。

  兩大渡劫期同時搜魂,他雖然是煉虛期,但面對兩個渡劫期的聯手搜魂,根本扛不住。

  他的意識在劇痛中崩潰,身體劇烈抽搐,口中發出悽厲的慘叫。

  片刻後,李然收回手,臉色鐵青,眼中滿是怒火。

  「果然是他們,這該死的喬鑽石!勾結魔修,血祭全城,連護城大陣都被他們動了手腳!」

  他一拳砸在旁邊的殘牆上,牆應聲倒塌。

  「燕大人,事不宜遲,先去把那魔修殺了。」

  燕婉兒臉色驟變,伸手攔住他。

  「不行,小公主有危險!」

  她的聲音急促,眼中滿是焦急。

  魔修的記憶里,她看到了姬月瑩。

  「快走!」

  李然咬了咬牙,一掌將魔修拍成血霧,也飛身跟上,身後,魔修的血肉被陣法緩緩吸收,但那暗紅色的紋路已經黯淡了大半,失去了活力。

  ......

  花了兩息才將許青的霸下印拍碎,黑袍魔修站在碎裂的金光中,低頭看著自己焦黑潰爛的右手掌,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怎麼可能!」

  「老夫可是渡劫期修士!!!」

  哪怕重傷,哪怕斷了一臂,他也是渡劫期。

  可這個化神期的小輩,居然能對他造成威脅!?

  「再來!」

  許青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一邊拉著姬月瑩瘋狂後退,一邊神通不斷轟過去。

  一道道攻擊如暴雨傾盆,鋪天蓋地地砸向魔修,逼得他連連後退,狼狽不堪。

  「小子,你在找死!!!」

  黑袍魔修暴怒,一掌拍碎襲來的熾白光球,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可還沒等他喘口氣,數百道雷霆劍光從四面八方湧來,將他團團圍住,瞬間化作一座恐怖的雷獄。

  「給我破!」

  黑袍魔修暴喝,將雷獄撕成碎片。

  金色的雷光四散飛濺,落在地上砸出一個個焦黑的大坑。

  魔修從雷獄中衝出,渾身冒著黑煙,半邊臉被電得焦黑,露出下面暗紅色的血肉,狼狽至極。

  許青不退反進,咬牙一拳轟出,直直轟向魔修的面門。

  魔修抬手一掌迎上。

  拳掌相撞,巨響震天。

  許青被震得倒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數圈,單膝跪地,青霜劍插在地上支撐著身體。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咳咳,該死。」

  他的氣息有些紊亂,胸口劇烈起伏,大殘的渡劫期修士,也不是他一個化神期能輕易抗衡的。

  「許青,你沒事吧?」

  姬月瑩被他護在身後,小臉通紅,眼角還有淚水流出,她緊緊攥著許青的衣角,手指都在發抖。

  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努力讓自己不哭出聲來。

  「沒事。」

  許青深吸一口氣,重新站起來,擋在姬月瑩身前。

  「死不了。」

  許青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目光死死盯著那道撲來的黑影,語速飛快。

  「你先跑!往客棧的方向,去找我的靈寵棲月!」

  「我不!」

  姬月瑩搖頭,淚水從眼角滑落,聲音都在發顫。

  「快跑!」

  許青一把推開她,抬手一揮,金黃兩柄靈劍從儲物法寶飛出,劍光交相輝映,一柄厚重如山,一柄鋒銳如刃。

  「土金相生,萬劍葬!」

  許青雙手掐訣,暴喝一聲。

  「起!!」

  戊土為基,庚金為刃,土生金,大地化劍冢。

  無數柄由金色劍光自地底爆發,如噴泉般沖天而起,將那渡劫期魔修死死困住。

  「這是什麼?!」

  黑袍魔修瞳孔驟縮,拼命運轉魔氣抵擋。

  但劍氣太多了,無孔不入,劍氣刺穿他的護體魔氣,在他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給我破!」

  魔修暴喝,魔氣轟然炸開,將周身庚金劍氣震碎,從劍雨中沖了出來。

  渾身浴血,狼狽不堪。

  許青看著那道從劍雨中衝出的黑影,心裡一沉。

  「還是不行嗎?」

  「渡劫期修士,果然難以匹敵。」

  姬月瑩站在他身後,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眼眶也紅了,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許青在保護她。

  他明明可以自己跑,卻沒有丟下她。

  「許青,你.....丟下我跑吧。」

  「丟下你也跑不了。」

  許青頭也不回,目光死死盯著那道黑影,語氣平淡,姬月瑩的眼淚又掉了下來,無聲地滑過臉頰。

  「小輩,你到底是什麼人!」

  魔修站在廢墟上,渾身冒著黑煙,眼中滿是忌憚和憤怒。

  一個化神期的小輩,居然把他逼到這個地步,傳出去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

  「我是你大爺!」

  「我大爺?」

  魔修愣了一下,腦子一時沒轉過彎來,旋即大怒。

  「我沒大爺!」

  「那以後我就是你大爺!!!」

  魔修的臉漲得通紅,怒火幾乎要把他燒穿,他活了幾千年,從沒被人這樣羞辱過。

  「你死定了!!!」

  「你先死!」

  黑袍魔修揮舞著他的獨臂,又和許青戰在一起。

  在遠處客棧的棲月,忽然心頭一跳,她感受到了許青的氣息。

  「是主人!」

  棲月猛地站起來,桌上的茶水灑了一地。

  「主人好像有危險。」

  她看向窗外,遠處的夜空被法術的光芒照得忽明忽暗,妖獸的嘶吼和修士的怒喝混在一起,聽不真切。

  「可是雲晰師尊不在.....」

  「怎麼辦......」棲月急得在原地轉了兩圈,一咬牙,直接沖了出去。

  「主人,我來幫你!!!」

  「又來一個元嬰期小輩!」

  「找死!」

  黑袍魔修大怒,雖然他重傷了,但是可是渡劫期修士啊,不是什麼螻蟻金丹小修。

  「棲月別過來!!!」

  「老狗!再接我一招!」

  許青暴喝,抬手一揮,又是一柄靈劍從儲物法寶中飛出。

  「丙火,去!」

  三劍在空中呈品字形旋轉,劍身分別燃起紅、黃、金三色火焰,光芒交相輝映。

  在三劍交匯處,三道火焰融合成一道熾白色的劍罡,溫度之高,連空氣都被點燃,發出噼啪爆鳴。

  「斬!」

  許青並指如劍,朝那魔修一指。

  熾白色的劍罡如流星墜地,拖著長長的尾焰,朝魔修轟然斬下。

  劍罡所過之處,地面被犁出一道焦黑的溝壑,碎石融化,岩漿四濺。

  「該死,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魔修咬牙,再次一掌拍出,魔氣凝成一道漆黑的屏障,擋在身前。

  「轟!!!」

  劍罡與魔氣屏障相撞,巨響震天,魔氣屏障劇烈震顫,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最終轟然碎裂。

  劍罡余勢不減,直直斬在魔修胸口。

  「啊!」

  魔修慘叫一聲,胸口被撕開一道焦黑的傷口,黑血飛濺,整個人倒飛出去,砸穿了半堵殘牆,埋在廢墟中。

  「要不是老夫重傷斷臂,又怎麼會落得如此下場!!!」

  「奇恥大辱啊!」

  「小子,就算老夫拼了這條命......」

  話語未落。

  遠處,兩道渡劫期的氣息正在急速接近,法力波動如潮水般湧來,那是李然和燕婉兒的氣息,他們殺了那煉虛期修士,現在趕過來了。

  感應到那兩道越來越近的氣息,黑袍魔修臉色徹底變了,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瞪了許青一眼。

  「小輩,老夫記住你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化作一道黑煙,就要遁走。

  「想跑?」

  燕婉兒的聲音從遠處炸開。

  「沒那麼容易!」

  一道劍光劃破夜空,直直斬在那道黑煙上。

  「啊啊啊啊!」

  黑袍魔修慘叫,黑煙被劍光劈散,露出他殘破的身形,從半空中墜落。

  遠處,又一道身影狼狽逃來,正是喬鑽石,他渾身是血,衣袍破碎,滿臉驚恐,像是從地獄裡爬出來的。

  「喬鑽石,受死吧!」

  熊大的怒吼緊隨其後。

  「李然,救我!」

  「燕大人,別管他,先把這個殺了!」

  李然看都沒看喬鑽石一眼,和燕婉兒聯手,兩道渡劫期的恐怖攻擊同時轟向那黑袍魔修。

  「轟!!!」

  在抵擋了數招之後。

  魔修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在兩道攻擊中炸開,化作漫天的黑色灰燼,被夜風吹散。

  「許青公子,多謝你保護小公主。」

  燕婉兒落在許青面前,抱拳行禮,目光在他蒼白的臉上停了一瞬。

  「這位大人,你認得我?」許青有些意外。

  「自然,問道宗代宗主,天榜第一,許青。」

  燕婉兒嘴角微微翹起,隨後恢復正常。

  「閒言少敘,李大人,我們先去殺了那兩個妖族!」

  「好!」

  李然應了一聲,兩人同時飛身而起,朝那兩個渡劫期妖族殺去。

  「啊嗚嗚嗚嗚~~」

  姬月瑩撲進許青懷裡,放聲大哭,眼淚鼻涕糊了他一衣襟,她的身體在發抖,小手死死攥著他的衣服,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

  棲月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沖了過來,看見姬月瑩趴在許青懷裡哭,頓時炸毛了。

  「你在幹什麼!」

  棲月一把將姬月瑩從許青身上扒開,像扒一隻不聽話的小貓。

  「還不快從我主人身上離開!」

  她的臉漲得通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

  連忙拿出一條手帕,擦掉許青身上的淚痕。

  姬月瑩被扒得一個踉蹌,差點摔倒,淚眼朦朧地看著棲月,嘴巴癟了癟,又哇地哭了出來。

  「許青.....她.....她欺負我......」

  她指著棲月,聲音斷斷續續。

  許青揉著太陽穴,感覺頭更疼了。

  剛跟渡劫期魔修打了一架,身上還帶著傷,現在還得哄兩個鬧彆扭的女人。

  「棲月,小公主只是嚇壞了。」

  「哼!還不是主人,一出門就招蜂引蝶,宗主都讓我看著你點。」

  棲月撅著嘴,拉著許青的胳膊,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刻意和姬月瑩保持距離。

  許青無奈地看了棲月一眼,沒接這個話茬。

  「棲月,師尊呢?」

  「雲晰師尊出去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

  棲月搖頭,小臉上也帶著幾分擔憂。

  「嗯?」

  許青眉頭微皺。

  師尊不是說不管的嗎?怎麼又出去了?

  不過以她的實力,許青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大概是有別的什麼事。

  「許青,我們現在去哪兒?」

  「這位公主,你莫要離我家主人這麼近!」

  棲月直接攔在許青身前,小臉繃得緊緊的。

  姜雲晰不在,她小青鸞就是老大,還能收拾不了這個只會哭唧唧的小公主?

  「我.....我只是想要感謝他。」

  姬月瑩委屈地癟著嘴。

  「不必了,主人有我就夠了。」

  許青看著兩人,無奈地嘆了口氣。

  「好了好了,還有幾個陣法節點,你們跟我過去吧。」

  他本來想把姬月瑩丟回客棧的,但現在姜雲晰也不在,客棧恐怕也不安全,只能把她帶在身邊。

  許青沒有趕走她。

  姬月瑩眼睛一亮,立刻跟上來,悄悄繞到許青另一邊。

  棲月哼了一聲,緊緊挽住許青的胳膊,生怕被人搶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