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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3章 兩頭吃

  幽千雪的目光落在開口的大臣身上,她在心裡嗤笑一聲。

  陳峰?那個在北安城被許青打得滿地找牙、連還手之力都沒有的廢物?

  他給許青提鞋都不配。

  但是和陳鎮山一夥的那些大臣,可不這麼認為。

  「陳峰公子年紀輕輕就有化神期的修為,長相英俊,有擔當有作為,實在是我們大乾年輕一輩的標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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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是啊,陳峰確實可為陛下皇夫。」

  「.......」

  「放屁!就陳峰那樣還配成為皇夫?陳鎮山給你多少好處?」

  一個老臣吹鬍子瞪眼,指著剛才說話的那些人的鼻子罵。

  「老匹夫,你莫要胡說八道、亂扣帽子!本官不過是實話實說!」

  「陛下!」

  禮部尚書上前一步,聲音洪亮。

  「臣以為,陳峰乃鎮國大將軍之子,出身名門,修為不俗,品貌端正,實乃皇夫不二之選。臣等懇請陛下明鑑!」

  幽千雪端坐在龍椅上,嘴角微微翹起,眼底卻沒什麼笑意。

  「陳峰?還想成為皇夫?」

  「就怕他沒這個命。」

  陳鎮山臉色一變,抱拳躬身,聲音沉穩,一點都不慌。

  「陛下,臣鎮國大將軍府對朝廷忠心耿耿,犬子陳峰更是自幼勤修不輟,一心報國,若陛下肯垂青....」

  「陳大將軍。」

  幽千雪打斷他,語氣淡淡。

  「莫非陳峰沒有告訴你,他在北安城惹了什麼禍?」

  陳鎮山愣住了,我兒陳峰有皇夫之資,如何會惹禍?

  「陳峰曾在北安城,得罪過一個他不該得罪的人。」

  「陛下,北安城都多久的事了,若是陳峰真得罪什麼人,也會跟臣說。」

  「再者,陳峰乃我大乾天驕,陛下忠臣,鎮國大將軍府的公子,即便是得罪了什麼人,想必陛下也會看在臣的面子上,護他一護。」

  陳鎮國語氣堅定,但是心中卻依舊有疑慮,自從陳峰從北安城回來之後。

  整個人就十分的不對勁,甚至是有些頹廢,和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兒子,簡直是判若兩人。

  「呵呵,大將軍,他得罪的人,朕可不敢護著。」

  滿殿譁然,連幽千雪都護不住?怎麼可能。

  「陛下,犬子究竟得罪了何人?」

  「想必諸位還記得當初那個在北安城,一指抹殺渡劫期魔修的人吧。」

  陳鎮國冷汗直冒。

  「陛下,你說陳峰得罪了那一位?」

  「差不多,陳峰得罪了她的親傳大弟子,以及她的師妹。」

  「什麼!

  「陳峰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敢得罪問道宗那兩位!」

  陳鎮山的臉徹底白了,難怪陳峰這些日子躲在家裡不肯出門,問他什麼都不說。

  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心裡把陳峰罵了八百遍逆子。

  這不是坑爹嗎?

  幽千雪看著陳鎮山那張慘白的臉,嘴角微微翹起。

  「陳大將軍,你回去好好問問令郎,到底做了什麼事,至於皇夫....」

  她頓了頓。

  「容後再議。」

  說罷一聲退朝,幽千雪就直接離開了,並沒有理會他們。

  這也是她留著陳峰此事不提的原因,為的就是將陳鎮山這不切實際的想法擋回去。

  「大將軍,若是真得罪了那兩位,你這兒子.....」

  還說立為皇夫,萬一問道宗直接記恨上朝廷怎麼辦?

  能在朝廷當官的,都不是什麼傻子瞬間就意識到了這點,就連一些剛才為陳峰說話的人,也都直接溜之大吉。

  只留下陳鎮山寥寥幾人。

  「莫急莫急。」

  「北安城一事過去了那麼久,問道宗都沒有上門,說明得罪得不狠。」

  「怎麼說話的,你想要得罪多狠。」

  「當務之急,就是找陳峰問清楚,然後和問道宗解開誤會。」

  「是極是極。」

  陳鎮山當即就回到了家,抽出祖傳的七匹狼法寶,對著陳峰就是一陣狠抽,終於在九九八十一抽之下。

  陳峰將所有的事情說了出來,陳鎮山一臉漆黑。

  他沒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這麼沒用,想殺那人的弟子不成,反被奪走了全部身家!

  得知事情經過之後,陳鎮山當即便召集了諸位死黨,討論了三天三夜之後,幾人總結出來三條針對性方針。

  賠罪!賠罪!還是特麼的賠罪!

  於是,在一陣折騰之後,陳鎮山父子便遠赴大夏,在歷經種種磨難之後,終於是來到了問道宗。

  不過這事兒,許青並不知道,更別說什麼大乾皇帝立皇夫,聞所未聞。

  .....

  此時問道宗主峰大殿。

  陳鎮山很慌,如果有人敢動手殺他,他必定讓那人全家不得安寧,換位思考的話,不知道許青是不是也是這樣想的。

  「許宗主,在下此次前來,就是帶著逆子賠罪來的!」

  態度誠懇,差點都要把棲月感動了,但是得罪了主人,可不能輕易饒了他。

  「呵呵,賠罪?」

  許青的目光在陳鎮山臉上轉了一圈,顯然對他的話,並不相信。

  「大將軍早不賠罪,晚不賠罪,偏偏現在才來賠罪。」

  「莫非是路途遙遠,大將軍時間都花在趕路上?」

  聞言陳鎮山冷汗直冒。

  「許宗主,誤會,在下也是最近才得知。」

  「這不一知道就來了嘛。」

  說罷他連忙從袖中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請許宗主笑納。」

  棲月站在許青身側,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主人,這人有古怪。」

  「看得出來。」

  許青確實沒有把陳峰那件事放在心上,當時在北安城已經坑了不少靈石,也出了氣,早就不在意了。

  但他覺得奇怪,大乾的皇帝幽千雪當時在場,知道陳峰得罪的是問道宗的人。

  以她的精明,應該一回到帝京就讓陳鎮山帶著陳峰過來賠罪才對,而不是拖到現在。

  所以這裡面,絕對有事。

  念及如此,許青收起臉上的笑容,目光平靜地看著陳鎮山,

  「陳大將軍,給你一次機會,把事實一五一十地說出來。」

  「當然你可以撒謊,但是我問道宗自有自己的手段。」

  陳鎮山冷汗直冒,明明許青只是個年輕。

  但不知為何,面對他就像是面對上一任大乾皇帝一樣,那股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沒有隱瞞,一五一十地將事情說了出來。

  「......」

  有病吧?你們大乾立皇夫,關我屁事?你要是不來,我特麼連你叫什麼都忘了。

  不對,許青猛地回過味來,幽千雪這是拿他當擋箭牌啊!

  故意在朝堂上提起陳峰得罪了他,讓大臣們不敢再提陳峰,甚至讓其他候選人都不敢冒頭。

  這樣一來,皇夫的事就能拖下去,幽千雪啊幽千雪,沒想到你還挺會利用人。

  許青嘴角抽了一下,心裡把幽千雪罵了八百遍,但他面上不顯,只是淡淡地看了陳鎮山一眼

  「大將軍先把你的犬子帶下去休息。」

  「許宗主....」

  未等他說完,一個問道宗弟子便來到他的身旁,示意他離開。

  棲月湊到許青旁邊,說道。

  「主人,如果棲月沒有猜錯的話,你成擋箭牌了。」

  「就你聰明。」

  「嘿嘿,都是主人教的好。」

  許青搖頭一笑。

  「確實沒有說錯。沒想到這隻有一面之緣的大乾女帝,倒是還利用上我了。」

  「可惡啊!」棲月咬牙,小臉氣鼓鼓的。

  「主人,要不收了那什麼大將軍的靈石,然後讓他們回大乾算了,管她什么女帝,讓她自己折騰去!」

  許青沉默。

  這確實是最直接的辦法,但是幽千雪既然讓他們來,就一定有後手,直接收下東西讓他們回去,估計也會如了她的意。

  但是不收,更會如了她的意。

  「小棲月,主人我是缺那麼點靈石的人嗎?」

  「啊?」

  棲月愣了一下,眨眨眼,難道不是嗎?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許青。

  「主人我缺的是很多靈石。」

  「啊!」

  棲月恍然大悟,連忙掏出自己的儲物法寶。

  「主人你拿著!」

  許青一臉無語地看著棲月,伸手把儲物法寶塞回去。

  「我的意思是,這樣太便宜那大乾女帝了,她拿我當擋箭牌,我總得收點利息吧?」

  「嗯?主人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嗎、?」

  「當然有,兩頭吃。」

  「研墨,我要修書一封給大乾女帝。」

  有沒有什麼交情,敢拿他許青當擋箭牌,不讓她大出血,算他許青這些年白混了。

  「主人好厲害。」

  「呵呵,這叫做可持續發展。」

  許青寫的內容不多,無非就是讓大乾女帝每年給點靈石,當保護費,問道宗可以當這個惡人。

  不多時,許青又把陳鎮山父子叫了過來。

  「陳將軍,本宗主可以接受你們的賠禮。」

  真嘟假嘟?!

  陳鎮山父子大喜,連忙再次獻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儲物袋,雙手奉上。

  「還請許宗主收下。」

  「不急,本宗主還有一個要求。」

  陳鎮山心頭一震,就知道許青不會那麼容易放過他們,畢竟他的兒子可是想殺了他啊。

  「不過不是給你們的,是給你們的女帝陛下,只要她答應,本宗主可與你的犬子冰釋前嫌,不影響你們立皇夫。」

  陳鎮山愣住了。

  「是什麼要求?」

  「在這封信中,你回去交給女帝便是。」

  「上面有我問道宗的獨門法術,只能由女帝親自開啟,旁人若是偷看,信會自動焚毀。」

  「這....」

  陳鎮山接過信,心裡七上八下,不知道許青到底提了什麼條件,但事到如今,他也沒有退路了。

  「回去吧,一件小事而已,她會答應的。」

  陳鎮山一臉黑地離開問道宗,送了一堆禮,結果被人當皮球一樣退回去,能不黑才怪。

  「棲月,你說那大乾女帝會不會答應。」

  「應該會吧,主人要的靈石不少,但也不多,她應該會接受。」

  許青笑了。

  「聰明,這堆公文就交給你看了。」

  ......

  陳鎮山火急火燎地趕回大乾,不久之後,大乾女帝幽千雪直接派人來到問道宗,直接交了十年的保護費,讓許青又是大賺了一筆。

  修仙界雖然也記年,但是時間也不算多值錢。

  許青這一年多來,除了偶爾去主峰大殿客串一下牛馬,其他的時間基本都是在修煉。

  至於出去接什麼除魔任務,也有過一兩回,不過都是些簡單的。

  柳菱紗和溫如言,倒也出關了,兩人實力大漲。

  若是再能狠下心閉一次關,估計也很快就會突破到元嬰後期。

  而棲月也沒有落後,許青這一年多來也沒有吝嗇資源,直接將棲月的修為推到了元嬰期的極限。

  只要等進入鳳族的祖地,化神期絕對手拿把掐。

  ......

  柳菱紗房間。

  五個女人圍坐在一起,表情嚴肅,似乎在開什麼重要的會議。

  「都知道了吧。」

  「嗯。」

  溫如言幾人點點頭,便是已經知道了今天會議要討論的內容。

  「小青子要和棲月去妖族,鳳族祖地快要開啟了,他要提前送棲月回去。」

  虞紅裳放下手中吃一半的橘子,語氣十分的慎重。

  「宗主放心,這一路上我會照顧好主人的。」

  棲月連忙表態,小臉十分的認真。

  「小青鸞,你急什麼。」

  虞紅裳瞥了她一眼。

  「以你主人的性格,一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多少花花草草,你能護住他嗎?」

  棲月的臉紅了。

  「我......不能!」

  她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無能啊,棲月覺得自己真的好沒用。

  「所以必須有人跟著去。」

  「我可以去。」

  溫如言放下書,語氣平靜,仿佛此事非她莫屬。

  「小如言,你的實力.....」

  「我可以看住許師兄。」

  溫如言打斷她,目光坦然。

  「絕對不讓他亂來。」

  「我也可以!師兄最聽我的話了!」柳菱紗舉起手,生怕把她漏了。

  虞紅裳搖搖頭,溫如言她還可以信任,但是柳菱紗不行。

  「不。」

  姜雲晰開口,聲音不大,但屋裡瞬間安靜了。

  她轉過頭用清冷的眸子看向溫如言兩人。

  「你們兩個還只是元嬰期修士,我給你們的修煉計劃還有一半沒有完成,所以你們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