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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難道他真的做錯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難道蘭兒一點也不考慮三個兒女了嗎?

  就算是逸兒和澤兒惹了她不高興,那小初,小初的婚事她總要在意吧?

  她被賜婚給太子,他們兩都還沒成婚,她就不怕和離之後,影響了太子和小初的婚事?

  其實,那是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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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言初曾和辛蘭說過,如果對方會因為這個原因而介意和她的婚事,那這個人,便不值得她嫁!

  是路言初的這句話給了辛蘭勇氣。

  是啊,她從來都沒有變。

  封戰站在辛蘭一側,他眼裡的柔情再也藏不住。

  她的眼裡從來都是揉不得沙子的。

  當年,她親眼看到他和蘇苟躺在一起,她無法接受。

  今日,她知道了當年的真相,她知道了她的婚事是被算計來的,她同樣無法接受。

  即使先前他們的感情尚可。

  他的蘭蘭從來都沒有變,正是她身上的這股勁,讓他即使過了二十幾年也無法忘懷。

  朝堂上陷入久久的沉默,皇上看著她們那無比堅決的神色,又看了看自己那固執的弟弟。

  最終,他緩緩道。

  「既然你們已經下定決心,那朕便,准了!」

  准了。

  路安鴻瞬間整個人都沒了精氣神,皇上竟然真的准了.....

  他甚至顧不上朝堂上這麼多同僚,他踉踉蹌蹌的來到辛蘭面前。

  「蘭,蘭兒,你真的要與我和離?」

  路安鴻雙眼含著淚水,他定定的看著辛蘭,眼裡帶著祈求。

  多年夫妻,他早就愛她至深。

  他承認,先前許多事情確實是他沒有顧及到蘭兒的感受,可是這世間的女子不都是這樣的嗎?

  伺候公婆,相夫教子,這不都是為兒媳者,為婦人者該做的嗎?

  路安鴻想,難道他做錯了?

  可是,這些年,他沒納妾也儘量好好的待她,他二十幾年就只有她一位夫人,這還不夠嗎?

  他以為他做的夠多了。

  所以剛才他才會這般篤定的認為辛蘭肯定捨不得離開他。

  辛蘭閉了閉眼,她揮開路安鴻抓著她衣袖的手。

  「你知道我的性格,我的眼裡容不得沙子,既然你矇騙於我,我便不可能再與你做夫妻!」

  不僅是婚事的矇騙,還有這二十幾年來,種種點滴的失望。

  老夫人磋磨她不是一天兩天了,路安鴻每次看在眼裡卻沒有真正阻止過幾次。

  在得知小初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時,他竟不想著小初受了這麼多年的苦,竟還去相信周瑤瑤!

  辛蘭不知道這是他們的遲鈍還是他們根本不在意小初。

  亦或者說,除老夫人之外的女性,在他們眼裡都是不必在意的。

  小初是他們的親骨肉啊,他怎麼能不在意。

  小初曾說,女人,並不一定要依附男人,女人也並不是天生就要依附男人。

  沒有男人,女人同樣可以過得很好,甚至還能更好的發揮所長。

  辛蘭深覺這話有理!

  既然她和路安鴻已經沒法再做夫妻,不如放彼此自由,至於辛家....她會去請罪的。

  辛蘭冷眼看向路安鴻,「陛下乃九五之尊,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自然不會收回。」

  「蘭兒!」路安鴻根本無法接受,他一指封戰,「是因為戰王嗎?是因為戰王回來了,所以你想要跟我和離,然後和.....」

  「路安鴻!!」辛蘭猛然厲聲打斷他,「注意你的言辭!」

  路安鴻怔然看向滿眼狠厲之色的戰王。

  戰王,那等人物,不是他可以妄議的。

  即使他貴為丞相,但對上戰王,他是不夠看的。

  況且沒了辛家....他的勢力,會大幅削減。

  路安鴻苦口婆心的還想再勸。

  「蘭兒,莫說這世上根本沒人會娶一個和離了的婦人,即使是有人願意娶你,他也必定不可能有我待你這般好,若你真的與我和離,你會後悔的!」

  這話聽的路言初的怒火「噌」的就上來了,她早就忍不住了!

  她猛然擋在辛蘭面前。

  「你看不起誰呢?你口口聲聲說你對我娘親有多麼好,老夫人磋磨我娘親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幫我娘親?」

  「再說了,我娘親她無需討好任何男人,她更不需要低聲下氣的求著哪個男人娶她!她有我這個女兒在!我自會拼盡全力對她好,讓她天天開心!

  她也不愁沒有去處,我的郡主府就是給我娘親準備的!無論我未來是否婚嫁,我的郡主府永遠都是她的家!誰敢說三道四,我有一萬個法子治他!」

  話落的同時,路言初那雙明亮的眸子陡然變得狠厲,她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眼神所過之處,竟無一人敢與之對視。

  她就像是一個被激怒的小老虎,此刻的她渾身充滿了攝人的氣勢,滿朝文武,竟然無一人敢出聲。

  包括皇上和太子!

  眾人再清楚不過,她所說的有一萬個法子治他,絕不是空話!

  縱使你權勢再高武功再厲害,一旦被路言初惦記上,那是萬萬不可能逃脫得掉的。

  路言初的眼神掃視完一圈,滿朝文武原本的那點心思都變了。

  女人和離,在這個世道上確實是容不下的,但,她是路言初的娘,這就沒人敢說什麼了。

  誰這麼不要命啊。

  那可是身敗名裂的風險。

  甚至可能連祖墳都要驚動的那種。

  皇上極其無奈的嘆了口氣。

  今天這是什麼日子,一個在他的議政殿上動武,一個在他的議政殿上威懾眾人,嗯,包括他在內。

  他是皇帝哎,他才是這個議政殿的主人。

  但是,他偏偏還不敢說什麼。

  別看戰王戍守邊疆二十幾年,當年要不是他不想做這個皇帝,哪裡輪得到他?

  即使二十幾年過去,他也不是這個弟弟的對手。

  皇上眼觀鼻鼻觀心,假裝沒看到。

  他們自己的事情自己處理,別連累他就好。

  需要的時候,他就配合一下,只要別連累他就行。

  封北池默默的在心裡告誡自己,以後千萬別惹她生氣,千萬別惹她生氣。

  她有一萬個法子治別人,她至少有兩萬個法子來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