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血衣魔教教徒,先是被除魔劍洞穿了眉心,而後又刺破了丹田氣海,攪碎了元嬰。
元嬰修士在除魔劍前,也顯得不堪一擊。
咚。
神魂寂滅的屍首,直挺挺地墜落在了地上,掀起了一陣塵土。
「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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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震驚之後,另一個血衣魔教教徒驚駭莫名。
剛剛你不是還說,要我幫你拖延半炷香的時間嗎?
現在怎麼變成了一具屍體?
咻!
就在這時,還沒有消散的紫色濃霧中,突然衝出了一道紫電!
「是飛劍!」
看著電射而來的除魔劍,血衣魔教教徒瞬間就驚呆了。
也恍然了。
那身穿陰陽聖地服飾的元嬰初期修士,特麼的是一個劍修。
他特麼的居然是一個劍修!
一瞬間,他對楚長風產生了極大的怨念。
你一個劍修,還那麼陰險幹什麼啊??
直接操控飛劍砍人啊。
絕大多數的劍修都是高傲的,劍修之中流傳一句話,一劍破萬法。
這其中也深深的表明了一個劍修的強勢,也說明了劍修的高傲,不屑使用其他手段對敵,一劍就足夠了。
如果一劍不行,那就用一把劍。
而想要修成劍修又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一百個修士中也未必有一個。
若是能成為劍修,那是足以吹一輩子的事情。
所以成為劍修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也是一個驕傲的事情,很少會有人刻意隱藏自己劍修的身份。
但是,眼前這個劍修不一樣...
他很陰險。
「血影遁!」
血魔教教徒瞬間就施展了一門秘法,身體炸開,散成了血霧,又在數百米之外重聚,很是詭異。
「有點東西。」
楚長風目光一閃。
那血魔教教徒反應速度很快,見情況不妙,瞬間就使用了遁術逃走,若是晚上剎那,他就如他的同門一樣,被除魔劍戳出幾個窟窿。
然而。
就算是躲過了飛劍,也不見得能保住一命。
在使用血魔遁的時候,那魔修之前使用的那些血色長牙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失去了威能,被天音瞬間擊飛。
而天音也從背後殺來。
那魔修重新凝聚身體的地方,正距離天音不遠。
唰!
白玉寒冰輪如天刀一樣斬出一道長達數百米的鋒芒,那血魔教教徒想要抵擋卻為時已晚,身體攔腰被斬斷。
但是,在他下半截軀體之中,卻陡然飛出了一個血色光團,捲起儲物袋,瞬間遠去。
仔細看,那血色光團之內,是一個嬰孩模樣的元嬰,他速度極快,眨眼就來到了數里外。
「不好,他的元嬰想要逃走。」天音神色微變。
"可惡,追不上了。"楚長風見狀,無奈搖頭。
「真的?」天音狐疑,「你們劍修不是號稱可以殺敵於千里之外嗎?」
此刻,她倒是不像冰冷的仙子了,有了一些人氣。
楚長風遲疑了一下,沉聲說道:「若是在我狀態最佳之時,操控除魔劍也許能將其追上。
可我剛破了血魔煞,擊殺元嬰期魔修,又配合你擊殺了另一個魔修,消耗極大,追擊的確是有心無力。」
實際上,要不是看著那血色元嬰卷著儲物袋逃跑,楚長風還真就用除魔劍給他打下來了...
「你...」
天音看著呼吸陡然變得急促起來的楚長風,神色微變,「我這裡有三階回靈丹,你先服下。」
畢竟是楚長風幫助了自己,又同為聖地弟子,她此時對楚長風沒有那麼大戒心,甚至還有些感激。
楚長風眼睛一亮,將回靈丹攥在手中,"不錯,不愧是三階丹藥,攥在手裡就感覺到靈力恢復了..."
天音:「...」
「接下來,咱們看看怎麼分配吧。」楚長風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血色長牙以及另一個魔修的儲物袋說道。
「可惜了,讓那個魔修逃了。而且還被白骨魔教的人趁亂奪走了金元石。」天音很遺憾。
明明她先發現的寶物,最後啥也沒得到,還給了楚長風一顆三階回靈丹,血虧五千靈石。
「萬惡的白骨魔教,萬惡的血衣魔教。」楚長風也狠狠的說道。
天音搖搖頭,「算了,若不是你幫我,想要全身而退也很難。你先選擇吧,留一些給我便是。」
楚長風點頭,「盛情難卻,那我就先選了。這八根血色長牙我就收著了。」
楚長風早就注意到了這是一套不錯的法寶,堪比三階上品,價值很高。
「可以。」天音沒反對。
「還有被我擊殺的那個魔修的...儲物袋,我也收著了。」
天音:「?」
「那我還有什麼?」
楚長風道:「那不還有一個魔道修士的屍首嗎?那可是元嬰修士。」
天音:「...我要他有何用?」
楚長風道:「就這樣吧,我還有事情。至於那魔修的屍首有何用,你自己思量便是,我不與你參謀。」
說著,楚長風迅速撿起儲物袋,運轉靈力,轉眼就消失在了原地。
天音:「...楚長風,你混蛋!一塊靈石你都不給我!」
...
另一邊。
血色光芒呼嘯,在天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紅線,仿佛將天空分成了兩半。
元嬰修士難以御空飛行,但是元嬰可以。
但,還不等血魔教教眾鬆一口氣的時候,一隻白骨大手,如同一張大網,將他的元嬰攥住。
「白骨魔教的道友,切勿衝動,我們都是魔修。
魔修應該幫助魔修!
我被正道妖人所害,失去了身體,只要你願意幫我恢復,我的儲物袋內的寶物都給你。」
血色元嬰在白骨魔傀手中求饒。
實際上,他心裡已經將白骨魔傀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上百遍了。
截胡金元石,又在這裡埋伏我,你陰險至極,壞事做盡!
我要是活著,早晚揪出你是誰,將你大卸八塊。
下一刻,白骨魔傀卻做出了回答,「我與你可不是道友呦!」
聞言,血色元嬰一怔。
等等。
這聲音很熟悉。
嘶...
短暫的遲疑之後,血色元嬰恍然大悟,他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了。
「你是陰陽聖地那個銀幣劍修!」
這個發現,讓他覺得世界都顛覆了。
「你不只是劍修,你還兼修魔功,擁有白骨魔傀...甚至你特麼的還截胡了同門的機緣。」
「原來你從始至終...都在演戲。」
「陰險,你真是太陰險了!」
「難道你是我們魔道在聖地的臥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