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呂無雙發誓一定不會傷害任何人，一定做一隻積德行善的好妖。之前無意驚擾雁城百姓，現在就走...我。」
「請你們高抬貴手放過我吧...二位高人。」
灰毛驢連忙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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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呂無雙？」青瑤雙眼瞪大，沒想到灰毛驢還有名字。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無雙之意...我的名字是。」
提起這個名字，灰毛驢一咧嘴，露出一口大板牙。
噗！
青瑤險些噴出一口老血，「...你可別糟蹋『無雙』了。」
「師兄，你怎麼看？」青瑤覺得灰毛驢的態度很誠懇，也許可以網開一面。
然而。
楚長風摩挲著下巴，皺著眉，「那恐怕不行，萬一你去別處驚擾別處的百姓呢？」
難道就難逃一死嗎...我今天？灰毛驢心一橫，一咬牙，「高人，留我一命，我甘願為坐騎成為你的。」
為了能活命，它甘願臣服。
咦？青瑤眼睛一亮。
妖獸一般都是很有骨氣的，大多數都不願意向人類低頭。
一頭築基期的坐騎對金丹修士來說可相當不錯了。
等等...
青瑤忽然想到一種可能，大師兄該不是一開始就打算要收服這頭灰毛驢吧？
灰毛驢的實力不錯，速度很快，除了經常扯著嗓子叫別人兒子以及愛說倒裝句之外，沒有明顯毛病。
倒是一個不錯的靈寵。
以楚長風不撿就算丟的性格，很有可能一開始就打灰毛驢的主意了。
可是。
青瑤失算了。
楚長風臉上卻露出難色，「我們乃是陰陽聖地弟子，仙道正統。
若是你成為我們的坐騎，我必然會請求宗門內長老為你封正，成為聖地內的靈獸。
來日渡劫之時，你就能得到宗門氣運庇護，減少雷劫的威力。
對於妖獸來說，成為聖地的靈獸，就等於成功上岸...所以，有很多妖獸打破腦袋想要成為我等坐騎。
前幾天，我就拒絕了一個擁有南海龍族血脈的大妖。
我師妹，拒絕了一個擁有北海鯤鵬的遠方近親。」
楚長風半真半假地說道。
得到聖地庇護，雷劫威力削弱是真，龍族與鯤鵬血脈想要認他們為主是假。
「啊？」灰毛驢聞言大驚。
它沒想到楚長風與青瑤的來頭這麼大，更沒想到成為它們的坐騎之後，連雷劫的威力都能減弱。
要知道，妖修不同人族修士，妖修每突破一個大境界，就得經歷一次雷劫。
每一次都是九死一生。
青瑤看向楚長風，『師兄...我有嗎？這是啥時候的事兒啊？我咋不知道？』
她忍不住傳音。
楚長風回應，『之前沒有，現在有了。我們聖地弟子就得有聖地弟子的逼格，沒有也有...切記師兄說過的話，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好一個，身份都是自己給的...青瑤對這句話的理解越來越深了。
噗通。
灰毛驢忽然前肢跪在了地上，「還請高人收我為坐騎，我一定誓死效忠。」
如果說，之前灰毛驢是被迫屈服，那麼現在它是真的渴望成為楚長風的坐騎。
它想要上岸，得到封正。
甚至，為了表明態度，它還張嘴吐出了幾樣東西。
楚長風看去，發現那是四個顏色各異的礦石。
其中之一，金光閃閃，拳頭大小，正是庚金石。
剩下的幾種礦石也都是煉器的好材料。
粗略估計，楚長風覺得這些礦石的價值，很有可能達到一萬塊下品靈石。
「這四塊石頭，是我三百年來的收藏，應該不是凡物，高人一定要收下...還請。」
灰毛驢非常誠懇地說道。
一旁，青瑤覺得長見識了。
好傢夥，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別人收服坐騎、靈獸都是強力鎮壓，或者是許下好處，可楚長風倒好，空手套白狼不說，反而讓老驢拿出奇珍跪求...
「師兄...」青瑤有些於心不忍，想要勸楚長風見好就收。
別逮到一個軟柿子就一頓捏了。
「青瑤，師兄也知道它拿出的東西不多，但是卻很有誠意，你就不要要求更多了。」
不等青瑤話說完，楚長風先一步打斷了她。
啊？
我不是想說這些啊...青瑤懵了。
明明是你貪得無厭，怎麼說得好像是我得寸進尺的樣子。
她能感覺到，灰毛驢看向自己的眼神都變得怪異了起來，有些埋怨。
搞什麼?
明明我是想要幫你說話的，你怎麼有些埋怨我呢！
「楚長風...你...」
青瑤氣的顫抖，雙手叉著腰直呼楚長風的名字。
她八十斤的體重，卻背了一口千斤重的黑鍋。
楚長風道：「師妹，老驢雖然血脈不如龍族、鯤鵬，但卻是本地的妖修...我們理應照顧照顧，網開一面。」
「老灰，你也不要那麼看著我師妹，她年紀尚小，野修的艱難還不是很懂。」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陰陽聖地、天劍峰真傳大弟子、金丹修士楚長風的坐騎了。」
楚長風為青瑤辯解。
實際上卻越描越黑。
我有編制了！
我有編制了！
聞言，灰毛驢激動不已，兒啊兒啊的叫個不停，十分歡喜。
青瑤有一肚子話都憋在了肚子裡，冷冷地看著一人一驢。
灰毛驢讓你好賴不分，今後有你受苦的，到了那時候你就知道誰是好人了。
「老灰，張嘴。」
在這時，楚長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一階上品解毒丹，丟給灰毛驢。
灰毛驢服下之後，眼中閃著精光。
「主人，你給我的丹藥太神奇了吧，我全好了，還能大跳...誒，我大跳...」
僅僅過了半盞茶的時間，它身上的黑霧全部消散，變得生龍活虎。
「你服下的是我採集百種草藥精華，煉製七七四十九天煉製成的解毒丹，價值不可估量。」
聽完楚長風的話，灰毛驢更加感動了。
差點給楚長風跪下磕頭謝恩。
青瑤撇撇嘴，一顆也就一百靈石的解毒丹，被你說得那麼高大上。
要不是我知道價格，就真相信了。
卑鄙無恥的大師兄！
而此時。
楚長風一躍落在了灰毛驢的背上，「走吧，回雁城。」
一旁，青瑤插話道：「師兄，這頭灰毛驢明明是我們一起降服的，可是我什麼好處也沒得到啊...」
她的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
主要是看不慣一人一驢狼狽為奸的樣子。
楚長風轉過頭，看著青瑤，嘴角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怎麼會沒有你的份呢？」
他說道，「以後這頭驢我來騎，你來牽，這樣就有參與感了吧？」
「師兄保證，只要有師兄一天驢騎，就有你一天繩牽。」
青瑤面如寒霜，「...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