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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0章 慈善晚宴

  樂樂在坐旋轉木馬,梁今也找個地方坐下。

  陸薄年遞來一杯熱奶茶,「給你的,天氣冷,喝點暖暖。」

  梁今疑惑看著他,「你哪來的?」

  陸薄年指了指不遠處勤奮擺攤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遠遠看到,沖他們揮手。

  明知道包場了只有他們三個,也依舊努力上崗,這份熱情,想必很多老闆看到都會深受感動。

  梁今嘴角微抽,拿過來,「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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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陸薄年看了看她坐的位置,竟然也跟她一樣,坐了下來。

  梁今往旁邊讓了讓,一臉詫異。

  畢竟陸薄年舉手投足的矜貴,怎麼看也不像是這種走累了,隨地就能找地方坐的人,屬實大開眼界了。

  「其實你可以問那邊的人要張椅子。」

  「這樣就挺好。」

  陸薄年淡淡拒絕,利落的短髮遮住半支隻眼,眸光深邃,居家的打扮讓他褪去了平時的拒人千里。

  梁今不禁看出神。

  男人掃來時,欲蓋彌彰地別過頭。

  然後聽見一聲輕笑,低低的,聽得人心癢。

  梁今耳尖微紅。

  樂樂玩了很久,只可惜體力不好,沒到中午就累了。

  陸薄年預定好餐廳,放下手機,「去吃午飯,定好餐廳了,樂樂睡著了,我抱他吧。」

  說著,他伸手過來。

  梁今猶豫了一下,把樂樂小心翼翼交給他。

  陸薄年抱的也很小心,用外套蓋住,很小心的不讓風吹到。

  秋風習習。

  梁今心裡泛起一絲暖意。

  陸薄年到一邊打電話通知司機,她在遊樂場門口站著等,視線無意中往人群中一掃,愣住。

  「梁晚?」

  剛好陸薄年打完電話過來,「走吧,司機把車開過來了……」

  梁今一把抓住他,眼神恍惚,「我看到我妹妹了,她剛剛就出現在那,怎麼不見了,你看見了嗎?」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陸薄年什麼也沒看見。

  下意識認為梁今這是又發病了。

  他眉心一蹙,「怎麼又不穩定了,沒吃藥嗎?等下,藥我備了一份在車上。」

  「我沒病,我真的看見梁晚了。」見他不相信,梁今越發激動。

  「好你沒病,梁今,你聽我說你冷靜一點。」

  「你為什麼就是不相信我?」

  陸薄年這幅儼然把她當成病人的樣子,刺痛了梁今,她甩開他,「你不信我,那我自己去找,我不會看錯的,剛剛一定是梁晚。」

  梁今很篤定。

  她不可能認錯的,自己的妹妹怎麼可能認錯。

  剛才一閃而過的那道身影,雖然圍著圍巾,臉被擋了一半。

  但就是梁晚!

  陸薄年抱著樂樂,竭力拉住她,眉心冷凝,「怎麼可能是梁晚呢,是你看錯了,你要去哪,樂樂還睡著呢,難道你不管了?」

  說到樂樂,梁今冷靜了。

  她停下,不在試著穿梭馬路,可目光還是在人群中一遍遍找尋著,「陸薄年,你相信我,我沒發病也沒有看錯,那一定是梁晚,她沒死。」

  陸薄年見她這麼肯定,神色也不迷茫,不由也跟著狐疑起來。

  梁今說的會是真的嗎?

  可是梁晚怎麼可能沒死呢……

  連屍體都找到了,前段時間剛剛下葬,要是她還活著,那兩具屍體又是誰的?

  太多問題想不通,陸薄年只能先安撫梁今,「就算要找人,也不是現在,先上車,我們回去再說。」

  梁今最後還是被帶回去了,這頓飯也沒吃成。

  樂樂中午醒來,傭人給做了飯吃下就午睡了。

  臥室里。

  梁今側躺著,腦子裡一遍遍回放那個女人的側臉。

  確實有相似的地方,可仔細一想,又不太想,她真的認錯人了?

  陸薄年動作也很快,看完助理臨時查的街頭監控,就來跟她說:「我讓人查了,確實沒有看到梁晚,應該試試你看錯了。」

  「是嗎?」梁今喃喃。

  原來……還是她的錯覺啊。

  「你別多想,我讓人再查一查。」

  「你出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梁今現在任何人都不想見到。

  以為見到的人是梁晚,那一瞬間她有多高興,現在就有多失望,大起大落下,梁今很難維持住心情。

  陸薄年深深看她一眼,「那我先出去,你有事隨時喊我。」

  門輕輕關上。

  梁今眼角淚水滑落,拿著手機,翻找那天梁晚打來的電話。

  看著時長不過短短几秒的記錄,她忍不住,淚如雨下。

  那天以後梁今沒再提起梁晚的事。

  陸薄年私下讓人查了,本以為找不到結果,沒想到找尋了幾天,還真發現了點端倪。

  是一個狗仔拍到的。

  似乎是把人誤會成了喬裝的明星,後面回家發現不是,本來要刪掉照片,他讓人把照片發來了。

  總裁辦里。

  陸薄年盯著電腦屏幕,目光閃爍,心裡的驚濤駭浪,不比當初知道樂樂是他兒子少。

  這個人跟梁晚竟然真的有幾分相似……

  辦公室地門被推開,助理走進來,看到他正對著電腦上一張蒙著臉的女人照片發呆,愣了幾秒。

  「陸總?」

  「什麼事讓你不敲門就進來。」

  陸薄年關了電腦,目光涼薄地攝去。

  不管這個人是不是梁晚,都絕對不能讓梁今知道,她的狀況已經很差了,經不起刺激。

  助理咽了口口水,「是通知您參加一個晚宴,是合作方的邀請,不知道陸總參不參加,來問問您。」

  「晚宴?」陸薄年目光微閃,好像是有這麼回事,隨即想到這幾天鬱鬱寡歡的梁今。

  把她多帶出去轉轉吧。

  「跟那邊說,我會帶女伴出席。」

  「啊好……我現在就去通知。」

  助理一驚,陸總竟然破天荒地參加晚宴了,這幾天他不是都心情不好嗎?而且還是帶女伴去。

  縱然很想八卦,但他還是按耐住了那顆心,知道什麼時候該問,什麼時候不該。

  晚上回去,陸薄年就把這件事跟梁今說了。

  梁今愣了很久,「讓我跟你參加晚宴?」

  「是慈善晚宴,拍賣所得都用來給孤兒院和養老院捐款。」陸薄年輕描淡寫,實則拿捏她心思。

  果然一聽她這麼說,梁今瞬間遲疑起來。

  這樣的晚宴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