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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態度

  許閒在想什麼,小書靈心知肚明,這墓是不是君的,他不敢打包票。

  君有沒有打凡州這一代人的主意,他也不確定。

  但是,自己的主人,指定是有想法的。

  百歲之年內,普天之下,整個凡州四族的天驕綁在一起,都不奈何不了許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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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行,確實大有可為。

  若真是君。

  怕也只能自認倒霉,把這嫁衣披許閒身上。

  不得不說,

  自己的主人,確實有遠見,保留的魔子身份,這不就派上用場了?

  是巧合,還是深謀遠慮,恐怕也只有許閒自己知道。

  但是。

  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機會,永遠只會留給有準備的人。

  時刻準備著,這五個字,在這一刻,具象化了。

  就是可憐了魔淵,剛平靜沒幾年,怕是又要不安寧了。

  遭了老罪。

  只是想法歸想法,真要那麼干,哪怕作為劍靈的它,心裡還是有些發虛的。

  其一,良心上有些芥蒂。

  其二,舉世為敵,若是敗露了,說不準,真會被人搞死啊。

  它嘗試勸解道:「主人,我覺得,這事還得從長計議。」

  許閒明知故問,「什麼從長計議,你在說什麼跟什麼,我聽不懂?」

  「呃...跟我就沒必要演了吧。」小書靈無語。

  許閒樂呵一笑,神采奕奕道:「你怕個屁,正可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富貴險中求,要麼不干,要干就干票大的。」

  小小書靈癟了癟嘴,說好的穩健呢?

  這才幾年的工夫。

  區區七境,三品神劍,就飄成這樣了。

  不過。

  吐槽歸吐槽,誹腹歸誹腹,它卻沒有再勸許閒,一來,自己主人認定的事,誰勸了也沒用。

  二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它是認可自己主人的想法的,做人就得敢拼敢幹。

  愛拼,才會贏!

  這一次,所謂的帝墳,於他而言,確實是一個契機,一個建造起四層劍樓的契機。

  清晨未破曉,許閒便已回到了宗門,時問道宗,人聲依舊鼎沸,山中多見弟子往來,都在議論著關於帝墳之事。

  揣測頗多,相差無幾。

  醉晚居上。

  稀奇的見到了兩個小傢伙的身影,兩人也因天書懸空結束了閉關修行。

  又因幾位師兄外出,回到了醉晚居。

  看到許閒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很興奮,展示著自己的修行成果之餘,也主動提及的帝墳之事。

  問許閒怎麼看?

  許閒打趣一句,如果可以,他想坐著看,惹來兩個小伙的一通白眼。

  在這件事上,許閒並不想與兩個小東西深究,極度敷衍。

  顯然。

  他並不想讓兩人,插足這個泥潭。

  不過,他心裡也清楚,從兩個小傢伙眼中的渴望和期待來看,他怕是也阻止不了他們前往帝墳。

  除非...

  他強硬一些。

  可他並不想如此。

  在修行界,阻人機緣,如殺人父母,現在的許閒也不敢保證,那座帝墳就是君的,也不敢肯定,裡面真的就是一場預謀已久的陷阱。

  萬一,那真是一座極其久遠時,某位大帝留下的傳承呢?

  仙帝那麼多,不一定非得是君不是。

  鹿淵都能莫名其妙的掉到了凡州。

  別人為何就不能呢?

  說不準。

  只能且行且看,好在,兩小傢伙,如今已先後突破至金丹,又有仙劍伴身,尋常百歲生靈,自不是二人對手。

  再加上自己從旁照看,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這事還是得等情報傳回來再說,百日之期尚早,此事理當從長計議。

  許閒與李青山不期而遇,後者也同樣問了許閒,對這帝墳有沒有想法。

  許閒不答反問,葉仙語去了哪裡。

  李青山如實告知。

  昨夜懸空天文剛散,葉仙語和幾位師兄師姐,就離開了宗門,朝著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趕去了。

  應該過些時辰就會回來。

  他還說。

  影堂的人也都散出去了,用不了幾日,便能有情報傳回。

  那懸空天文中提及的墓門,也會有消息。

  許閒表示知道了,還說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去折騰了,留在宗門裡等著好了。

  順便鎮守宗門。

  還授意李青山,往後的日子,北境興許會不太平,讓宗門弟子出行,務必謹慎小心一些。

  李青山心裡應下了,嘴上倒是不忘快活了兩句。

  「不想干!」

  「你自己幹嘛不干?」

  許閒都不稀罕搭理他,說了一句,「愛干不干。」

  扭頭就去找鹿淵去了。

  李青山看著少年離去的背影,罵罵咧咧,吐槽道:「我真服了,上輩子欠你的。」

  身體很老實。

  當即便離開了醉晚居,去執劍峰大殿去了。

  許閒說的沒錯,凡是這種時候,越要居安思危,免得那些精怪,妖魔趁亂搞事,弄出亂子。

  執劍堂作為問道宗的戰力當擔,肩負著維護宗門穩定的重擔。

  而李青山作為執劍峰峰主,自是當仁不讓。

  只是,

  他還是有些鬱悶,他想,按許閒現在的尿性,便是接替了葉仙語的位置,自己怕是也難落個清閒。

  許閒找到了鹿淵,二人也就帝墳之事,進行了深入的探討。

  許閒將自己和小書靈的想法整合,組織語言,盡數相告。

  鹿淵驚奇,他說他和許閒的想法一樣。

  他也覺得此事不對勁。

  這裡面透著一股子濃濃的陰謀味道。

  帝墳。

  當然不足為奇。

  他在上界,見過的,聽過的,沒有一百,也有十幾,帝墳在下界,也不奇怪。

  帝者之爭,動不動便是星辰破碎,空間動盪,撕開虛無。

  無意隕落下界,不是沒有可能。

  只是像今日這樣的情況,他卻是聞所未聞,上界帝墳,大都是無意間被人觸發。

  而後才會有天下人舉世而爭。

  也會有類似的限制。

  種族限制。

  年齡限制。

  境界限制...

  等等等!!

  可像昨夜那樣,極光懸於夜空,天文書於月下。

  以這樣的方式,引舉世生靈,入帝墳中,絕無僅有。

  他對許閒說,這真的很像是有人在打窩。

  刻意把人都引進去。

  鹿淵慎重道:「我和你的想法一樣,搞不好,真的會是一場血祭。」

  許閒默默不語,聽鹿淵這麼一分析,他的心裡也沒底了,不是怕帝墳之行。

  他只是擔憂,若這真是一場陰謀,仙帝甦醒,凡州將會面臨怎樣的情形。

  甚至,他在想,大祭司口中魔淵的劫,會不會並非因自己而起,而是當下的此事呢?

  搞不清楚。

  很亂。

  鹿淵提議道:「要不,你把那老龜放出來問問,它興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