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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被抓了

  不止赤姬有這種感覺,青木也覺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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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替大祭司試探過許閒,在那條空巷裡,他那旁系的侄兒,一槍就被白忙給挑了。

  雖然只是一槍,可足以看出,白忙實力,應是能比肩八境的存在。

  即便他打不過八境,但是在八境手中,也不至於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可剛一切發生的太快,給他了一種說不出的錯覺。

  他只能想到兩種可能,第一種,出手的人不止八品,而是魔神境。

  第二種,白忙就是故意的。

  同樣,

  他也不排除第三種可能,那就是出手的人不止八品,白忙刻意配合。

  他們是一夥的,人不是來殺白忙的,而是來救白忙的。

  這種感覺極其強烈,他下意識的回望身後,緊緊的擰著眉頭。

  「會是誰呢?」

  是大祭司的安排,還是幕後斬出那一劍的神秘人動手了。

  另一邊,外城的混亂並未入了魔神們的法眼,許閒被襲擊的第一時間,他們便就已經反應了過來。

  有的看透其中端倪,魏然不動。

  有的沒來得及多想,在魔神之後們還沒追出去的時候,就已經殺了出去,直奔溟池。

  不過。

  卻又在溟池中,被一位金髮的婦人給攔了下來。

  她淡淡道:「諸位,止步吧。」

  追來的幾位魔神,懸空而立,眸中神色忽暗忽明,好似墜入雲霧之中。

  有人出言問道:「大祭司,你怎麼會在這?」

  「不明顯嗎?」

  「那些事,都是你乾的。」

  金晴不語,選擇默認。

  眾魔神揣測紛紛,竊語不止,其中幾位脾氣不怎麼好的魔神,當即冷聲質問道:

  「大祭司,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又炸溟都,又找人擄掠,這動靜可不小啊。」

  涉及到自己的切身利益,哪怕是大祭司,這面子他們也是不會給的。

  不及大祭司回應,赤魔神赤明姍姍來遲。

  沉吟道:「還不明顯嗎?大祭司這是要請我們看一齣好戲。」

  眾人恍然看去。

  赤明也來了?

  是什麼樣的好戲?

  有人猜到了一些,有人仍在雲霧中。

  金晴也不解釋,只是微微一笑,「既然大家都來了,那就一起看看吧。」

  赤明默許。

  金晴相邀。

  諸位魔神也不再多言,便如了大祭司的願,看上一看。

  他們倒是想瞧一瞧,金晴費這麼大勁,把白忙帶到這溟池中央,到底寓意何為。

  大祭司一轉身,袖口往前那麼一揮。

  雨幕里,起了一陣漣漪,漣漪之中,凝聚出一幅畫面,晦暗陰沉的天,漸漸生光的溟水,以及二者之間,一個疾馳的黑衣人。

  而她的手中拎著的,正是今日的正主,白忙。

  事情到了這一步,哪怕是魔神們在懵懂,自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大祭司這是要試探白忙,而偏偏選在溟池中央,要試探什麼,不難猜。

  溟池深處,溟水的重力最強,磁場最盛,哪怕是作為魔神的他們,從此地飛躍,也需極大的力氣。

  一個六品魔將,絕無可能橫渡千里溟池。

  等待他的下場,要麼等死,要麼沉入水底。

  他想活下去,唯一的可能就是,以溟火凍結溟水,大搖大擺的走出去。

  眾魔神之前得到了消息,白忙早在五月前,就已經從赤魔神之女赤姬那裡,得到了溟火訣,並且一直暗中修煉。

  也正是因為此,他們當初才動了殺心,一是抹除後患,二是殺雞儆猴。

  只是後來,白忙為了保命,主動透露自己會上古的魔文,他們才退而求其次,將此事冷處理了。

  《溟火》從古至今,只有無上魔主習得過,哪怕是在上古,初代魔族最鼎盛的時期,也無人能參悟。

  關於此事的說辭,不止於文獻中,坊間流傳的傳聞也從未斷絕。

  魔神們是有野心,渴望變強,可是卻也有自知之明,他們可不認為,自己能比初代的魔人先輩們還要強。

  對於溟火訣不是不渴望,只是他們更多的考慮到自身的實際情況。

  而且。

  他們也從未覺得,白忙真能練會這溟火訣,真能成為第二個魔主,那樣太過荒謬,可凡事無絕對,萬一呢?

  大祭司曾經潛伏在白忙身邊,對於白忙的了解,勝過在場的所有人。

  以他們對這位婦人的了解,她絕對不會做無用之功。

  既然她決定試探, 還把動靜鬧這麼大,那麼此事說不準還真有端倪。

  他們看熱鬧的同時,心裡也變得惴惴不安,起伏不定。

  若真的能凝聚出溟火,該當如何?大祭司又會如何?

  他們希望擁有一個如白忙一樣的魔才,翻譯出上古魔文,可為天魔人所用。

  可他們中大多數人卻絕不希望一個能凝聚出溟火的白忙,一個站在他們腦門上的白忙,一個很可能會被奉為魔族希望的白忙。

  魔族的希望,只能是天魔人,這源自於數萬年來的階級固化。

  所以他們有些不安,即便他們不認為,白忙真能做到,就算他編造的故事是真的,他真能練會,也不可能這麼快。

  才五個月,區區五個月,怎麼可能呢?

  他們凝視幻象,或禽著嘴角,滿是不屑,或壓著眉梢,眸中陰鶩,或斂著眉眼,面色低沉。

  自也有出言譏弄諷刺之人。

  「你覺得,可能嗎?」

  「呵....可能什麼?五個月,學會溟火訣,呵呵,我不否認白忙是個魔才,可他只是個魔,不是神...」

  「在理!」

  「我看,咱們這位大祭司是越來越糊塗了。」

  「多此一舉。」

  「哈哈,就陪大祭司看上一看,也做一場春秋大夢,見證魔主誕生在這溟池上。」

  「你們啊,嘴是真損。」

  他們語氣刻薄,尖酸,表面上壓著聲音,卻又刻意的讓大祭司聽去,那點心思,一覽無餘。

  挖苦,嘲弄,人前非議。

  一個個都想看大祭司的笑話。

  事實上,近些月來,他們對於這位大祭司,是越來越不滿意了。

  金晴聽在耳中,始終視若無睹。

  矮子看戲何曾見,都是同人說長短。

  怎麼說,無所謂…

  得用事實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