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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等!!

  許閒的計劃進入尾聲,修出魔氣,凝出溟火,融陰魂石,鍛造出機甲。

  這最後一步,便是實操。

  如何讓這全是陰魂石的機甲,沉入溟水中,又如何在溟水之中,自由操控此物。

  潛入弱水的問題,並不難,只需要祭出黃泉葬或是焚天雀,握在手中,便能藉助神劍的力量,持續下潛,劍不歸樓,機甲不浮。

  難點在於如何操控。

  神念在弱水之中被隔絕,魔力和靈氣也難以發揮作用,依靠常規的手段,無法做到,唯有一條路,那就是將《仙法御物》之術,修煉到極致。

  即[馭靈]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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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方才能做到,在封閉的條件下,溟水之中操控陰魂石鍛造的機甲在水下進行活動。

  御物之術,在問道宗的時候,許閒曾修煉過,以是小有成就,御氣,御物,以收放自如。

  當初因為境界受限,馭人之境便耽擱了下來。

  如今以破六境,又有洞察之眸加持,許閒的神念早已今非昔比,小小書靈分析,理論上,許閒具備修行馭人境的條件。

  還是老問題,需要時間去參悟,熟悉...

  麻煩!

  一入魔淵,眨眼已過去了四月有餘,雖然期間,許閒從未耽擱,執行計劃的同時,也不忘了儲備陰魂石。

  可倉庫里,將那一整塊桌子排除在外,加上鑄造機甲浪費掉的。

  尚有三百餘萬,不過區區三萬多噸,加上那塊桌子,也不到三十萬噸。

  離自己計劃中的百萬噸,相差甚遠,他很清楚,若是真的老老實實積攢夠百萬噸陰魂石,除非自己把十大魔神宮的底子掏空。

  單靠掙天魔人和地魔人的,遙遙無期,自己帶來的那些物件,便是全被黃霄以高價賣出,也遠遠不夠。

  所以...

  御物之術第三境,雖然修煉難度大,卻總好過腳踏實地掙錢來的輕鬆,也更有可行性。

  許閒心裡很清楚,能走通的路,沒幾條,留給自己的時間,更不多了。

  趁現在,魔神們還在試驗太初魔術的可行性,尚且還沒徹底參悟之前,他必須抓緊時間,將仙家的御物之術,修煉到大乘之境。

  苦修!

  苦修!

  印證了那句老話,只要不怕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只是不再如之前一般,封閉修行,現在的許閒每日都大大方方的在人前,參悟御物之術。

  所謂御物,不管是對於魔族修士,還是人類的修士,乃至妖族,都一門必修的技巧。

  舉輕若重,舉重若輕,可隨便改變物體的重量,此乃御物。

  以靈氣,隔空操控一切物品,這叫馭靈。

  這些能力,尋常五境都能做到。

  至於最後的馭人,原理同樣是換湯不換藥,以神念作為和物品之間的連接,通過自身修為,對萬物進行操控,甚至作用到活靈之身。

  大乘境,渡劫境的強者,一念可為。

  並不難。

  許閒面臨的,無非是境界太低,神念不足以支撐他為所欲為罷了。

  所以,他得走些接近,以洞察之眸精準的分配自身神念和修為,用最小的力氣,撬動最大的槓桿。

  洞察之眸就是那個支點。

  他需要做的是能找到那個合適的距離,並且不斷熟練,做到可長時間持續操控。

  這般手段,就是讓外人看去了,也無所謂。

  許閒一反常態,人前修為,確實也讓魔神們產生了某種錯覺,他們一度認為,白忙已經接受了自己當下的處境。

  想開了。

  沒了別的心思。

  那些原本來在糾結是否要在等一等在修煉太初魔術的魔神,在看到他的反應之後,也下定了決心,開始嘗試修行。

  包括小祭司,也將姐姐的叮囑拋之腦後,私下裡偷偷研修。

  對此。

  大祭司雖然看在眼中,卻也選擇了默許,即便她總覺得,事情遠沒有表面上的那麼簡單。

  同時,她也在暗中加快了對白忙試探的謀劃?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白忙可能已經能凝出溟火了。

  否則他何至於日日浪費光陰,去研修那並無太多用處的御物之法呢?

  不過,任憑她的計劃在怎麼周密,可她總歸要找人實際執行。

  七境的難以對白忙構成威脅,尋常八境,也很難在極短的時間內,逼出白忙的底牌。

  她只有動用八品大魔王后期的強者。

  才能確保計劃萬無一失。

  而八品後期的強者,在魔淵,本就屈指可數,能心甘情願替她效力,並且和她擁有相同價值觀,忠誠於她的,卻是寥寥無幾。

  青木勉強算一個。

  可顯然,這並不妥,畢竟青木與白忙接觸了極久,白忙定然能看出端倪。

  並以此猜到她的目的,定然不願交出底牌。

  自己在喬裝打扮一次?好像也不行。

  最後,

  只能找到自己的妹妹小祭司,讓其暗中出手,逼迫白忙使出溟火訣。

  小祭司雖在某些事情上,偷偷摸摸搞小動作針對自己的姐姐,可說到底,二人本就是姐妹,她更是金晴看著長大的。

  金晴於她,是姐姐,也是師父,亦是母親。

  本質上,她是偏袒自己的姐姐的。

  她欣然接受,願意相助,且不問緣由,即便她清楚,若是白忙真的能凝聚出溟火,那麼等待她和她姐姐,又將是一場波濤洶湧的暗流。

  平靜了數月的魔淵,也將再次迎來狂風驟雨。

  可那又如何。

  有些事情總要有人去做。

  計劃悄然進行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著,魔淵裡的那場雨,一連下了三個月,時間過半,許閒的御物之術,也有了明顯的進步。

  他也在等,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逃離這座宅院,跳入溟池之中。

  他不止要走,還要合理的走,不能不辭而歸,那樣會造成那些魔神的警覺。

  他要被動的掉進那座溟池,最好能造成死亡的假象。

  而且最好是讓人知道,自己是被魔淵裡的人弄死的。

  一來,絕了後患,不用擔心,對方四處搜捕自己,把烈焰要塞,甚至三條溟溪給封鎖了。

  二來,他就是要讓魔淵不好過,最好一群魔神內鬥,自我消耗。

  還有,讓他們對太初魔術深信不疑的修行,最後弄出心魔,能修死幾個最好,不能,廢了幾個也不錯。

  給這本就落寞的魔淵,來上一拳,跟東荒一樣,老實趴著。

  如此。

  也算是自己,替問道宗了了一禍。

  沒辦法,誰讓他是小師祖呢,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許閒很清楚,金晴在意的從不止是太初魔術,而是溟火訣,所以,她一定會找人試探自己,是否掌控了溟火。

  如何試探?

  除了把自己扔溟池裡,逼入絕境,他想不到,她還能如何?

  所以,許閒打算將計就計,等金晴出手。

  私下裡,他也會有意無意的試探青木,卻發現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小書靈的監視中,他也沒表現出異任何異常。

  不免讓許閒有些焦慮急躁起來。

  「難道是自己想多了?」

  「不應該啊…」

  「還是另有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