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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胡編亂造

  小祭司金雨舉起雪白的手,帶著些許俏皮的語氣說道:「那我開個頭?」

  大祭司微微頓首。

  其餘人默不作聲。

  許閒靜靜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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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許閒眉頭一蹙,感覺有些無聊。

  「白忙。」

  小祭司繼續問道:「你是凡魔白家的?」

  許閒搖頭,現編道:「不是,因為白髮,所以姓白。」

  也合理。

  「你父母呢,哪裡人?」

  許閒想了想,略帶惆悵道:「不知道。」

  「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父母呢?」小祭司質疑。

  許閒失笑一聲,「呵。」

  小祭司纖眉擰起,略顯不悅,「你笑什麼?」

  許閒淡然道:「溟都外城之外,多少不知道自己父母的孤兒,更別說整個魔淵了,我不知道,很稀奇嗎?」

  小祭司有些不高興,可卻也沒法反駁。

  右側首位的黃家族長,黃魔神接話道:「魔庭城防那邊登記,說你來自憫都。」

  「嗯。」許閒沒有否認。

  黃魔神質問道:「那為何在憫都,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你存在呢?」

  許閒斂目,顯然,這些人已經調查自己很久了。

  怕是恨不得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查個遍了。

  徐徐解釋道:「我沒說我來自憫都,是那看門的自己給我寫的,我這個人不喜歡麻煩,很多事情,我寧願多花點錢,讓它變得簡單些。」

  藍魔神輕笑道:「呵呵,這麼說,你很有錢咯?」

  許閒瞥了一眼赤魔神,嘚瑟道:「不才,前段時間,在烈焰要塞之外,恰巧救了赤魔神宮的神女,賞了我一萬陰魂石,還行吧。」

  赤魔神勾起嘴角,其餘人也投來稀異的目光。

  自爆了?

  也倒是省得他們問了。

  青魔神接過話音,「澤都一事,你知道多少?」

  總感覺他們跑題了,這些是重點嗎?

  許閒一臉懵然,不解道:「澤都,澤都什麼事?」

  澤都之事,已被天魔人封鎖,赤姬沒出賣自己,那他只能裝不知道。

  青魔神語氣低沉道:「你跟著赤魔神女一起到的澤都,你不知道?」

  許閒把想好的說辭脫口而出道:「不知道啊, 剛到澤都,我就偷偷溜走了。」

  眾人似乎料到了他會這麼說,執意追問:

  「溜走,為何溜走,理由?」

  許閒平靜的重複道:「我說了,我這人怕麻煩。」

  「嗯?」

  「你好好說!」

  許閒分析道:「魔神之女,居然被區區仙魔洞的人類綁了去,這其中一定有貓膩啊,我猜測,肯定和在座的某一位有關吧,我這一三等凡魔,哪裡敢摻和你們魔神大人們之間的事,所以,我就走了。」

  說完,他反客為主,試探問道:「怎麼,還真出事了?我就知道....」

  眾魔神唏噓竊語,不說天衣無縫,卻也挑不出理來,人之常情。

  赤魔神毫不吝嗇的誇讚道:「你這孩子,倒是還挺聰明。」

  「多謝誇獎!」

  一問一答間,許閒將澤都之事瞥的乾乾淨淨,自然也將那一劍的事撇了開來。

  如此,也和赤姬說的對上了。

  赤姬說沒在意過白忙,以為他死了,而白忙說自己提前溜走了。

  只是。

  大祭司金晴,卻不相信,當真就無關。

  若是如此,赤姬為何要偷偷的去找他呢?

  其中不合理之處頗多。

  好在無人質疑,畢竟今日的主題不是那一劍,也不是翻舊帳,而是,太初魔文,他是否真的會。

  她打斷了無聊的問詢,直奔主題道:「行了,直接說正事吧,你說你會太初魔文,此事可否屬實?」

  眾人目光投來,儘是期待。

  許閒不厭其煩,信誓旦旦道:「自然!」

  「誰教你的?」

  許閒深吸一氣道:「那我就不得不講一講我年少時的故事了。」

  大祭司擰著眉頭。

  其餘人饒有興致。

  許閒目光緩緩掃過,沉聲而道:「吾幼年之時,曾寄生一大戶人家當書童,不料家主滿門別滅,我被人追殺,不幸掉下懸崖,大難不死,遇到一位仙人,教我修行,授我魔文,習得神功,如此而已。」

  許閒寥寥數語,給一眾魔神干沉默了。

  雖然是第一次聽他講,可總感覺很熟悉。

  特別是那些橋段。

  被人追殺,掉下懸崖,大難不死,習得神功。

  這.....

  小祭司碧眸中泛著小星星,她覺得白忙的故事好有趣。

  大祭司嘴角止不住的抽動著,編也要編的像樣些啊。

  十位魔神,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你說信吧,很假。

  可不信吧?他那魔文是怎麼學會的,他的陣法又師從何處,還有,他以六境秒殺七境的底蘊,又從何得來。

  而且,當他們對少年進行探查時,能感覺到,他的身上有一層薄薄的紗,讓人難以看透,甚至當他們對他偷偷釋放威壓時,居然無效。

  如此種種,湊在一起。

  他說他遇到仙人,還真說不準就是真的。

  小祭司很實誠,期待的問道:「神仙,那神仙長什麼樣子?」

  許閒略一沉吟,一本正色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

  眾人眸光浮動,期待著。

  可許閒卻沒了下文,就這樣....

  好像腦門上有烏鴉在嘎嘎嘎叫。

  風魔神是個急性子,催促道:「信不信的,你倒是說啊?」

  許閒目光掃過眾人,肅穆道:「他是個男的。」

  「嗯?」

  「有著彩虹一樣的頭髮。」

  「唔?」

  「整整十種顏色。」

  「嘶!!」

  許閒點頭,「魔角都是十色的,一個一個的圈,就是這樣的。」

  眾人默默然,臉上神色陰晴變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覷。

  就連大祭司,都遲疑了,慎重問道:「哪十種?」

  許閒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赤,橙,黃,綠,藍,青,紫,白,黑,金。」

  赤明喉嚨一滾,「你沒記錯?」

  許閒樂呵一笑,「您這話說的,那是我師傅,我能記錯。」

  眾魔神眼底的光,變得更複雜了,思緒也如這周遭的猩紅霧靄,翻騰卷舒。

  斂著眉,低垂眼眸。

  小祭司小聲呢喃一句,「仙魔一脈,怎麼可能?」

  許閒也有些懵,自己就是隨便編的,怎麼看他們的反應,這麼怪呢。

  難不成,還真有這種發色的魔人存在。

  「您說什麼?」

  小祭司餘光一瞥,問:「他....也就是你師父,現在何處?」

  許閒心裡一咯噔,心想壞了,還真有。

  不知道該喜,還是該愁,連忙杜撰道:

  「不知道,某個清晨後,我便再也沒再見過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