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86章 殺瘋了的少年

  在凡州。

  舉世皆知,問道宗里有一座劍冢,凡問道宗弟子,築基後都可以進入劍冢覓一柄本命劍。

  裡面最次的都是靈器。

  地兵,天兵也不在少數。

  還有仙兵,傳聞還有神劍。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別說千宗萬族,就是三大教,也無不垂涎。

  不過便是如此,古往今來,問道宗能取出仙劍者,亦是寥寥無幾。

  若是沒有記錯,上一個拔出仙劍的,叫葉仙語,如今已是問道宗的宗主,渡劫境的巨頭。

  眼前少年,手持仙劍,絕非尋常問道宗弟子。

  若是能把他殺了。

  對問道宗的衝擊是極大的。

  若是能把他活捉獻給上面。

  別說榮華富貴,天材地寶,靈石法器,乃至地位,還不是脫手而得。

  這哪裡是黑夜裡的殺人狂魔啊。

  這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個會跑的機緣。

  若是成長起來了自然沒他們的事,可現在他是築基境啊,這可是天大的機會。

  自是無懼,爭相搶奪。

  「抓住他。」

  「往哪裡逃。」

  「怪不得他們叫你小師祖,哈哈哈,束手就擒吧。」

  許閒看著莫名亢奮的眾人,只覺得有病,不過早已被打急眼的他,也沒打算就此罷休。

  他想好了,今天要麼自己躺著,要麼就把他們全乾死。

  「知道老子有仙劍,還不避我鋒芒,找死是吧?」

  「哈哈哈!我們這麼多人,避你鋒芒,笑話。」

  「一群垃圾,我斬你們,如屠豬狗。」

  殺人打架。

  不管是單挑,還是鬥毆,氣勢上不能輸,就得放狠話,下死手。

  此時的許閒。

  身上的衣服早就碎了,一頭長髮,好似雞窩。

  面頰上,背上手背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傷痕。

  鮮血流淌。

  伴著每一次劍鋒的揮舞濺落。

  不過也正因如此,他的腎上腺素急劇飆升,最原始的血脈之力甦醒,就像一頭野獸一樣,忘記了疼痛,瘋狂衝殺。

  好在他是劍體。

  不僅抗揍。

  還擁有超乎常人的恢復能力。

  藉助洞察之眸和小書靈的提醒,此時的他面對數倍之敵,不退反攻。

  避開一個個殺招,專挑最弱的宰。

  對方築基境的修士,接連隕落在了他的劍下。

  短短一會的功夫。

  硬生生把被動挨打的頹勢給掰了回來。

  戲劇的一幕也開始在月下的竹林中上演。

  三個金丹境的追著許閒打,許閒追著一群築基打。

  金丹境的束手無策。

  築基境的慌不擇路。

  許閒打的不管不顧。

  本在與另外幾位金丹境纏鬥的監察堂眾人,見此一幕,整個人都麻了。

  「小師祖太猛了。」

  「不僅猛,還狠!」

  而與其戰鬥的魔修眾人,則是陰沉著臉,罵罵咧咧。

  「都是一群廢物。」

  「那麼多人打不過一個築基境,我魔修的臉都被你們這些廢物丟光了。」

  原本還想著,他們拖住這些人,等待支援。

  好傢夥,現在倒好,他們不用去支援他們就不錯了。

  而且打著打著,局勢似乎不對勁了。

  兩尊尊者半天也沒贏,一股要輸的念頭悄然浮現。

  正如南宮凝那夜分析所說。

  魔修和問道宗的弟子不一樣,他們加入魔道是因為正道走不通,才另闢蹊徑尋長生路。

  所以本質上是怕死的。

  而且。

  他們沒有信念,更沒有向死而生的勇氣。

  當他們發現打不過的時候,會生出怯戰的心理。

  而人一但恐懼就會患得患失,就會畏畏縮縮。

  生死搏殺,本就是命懸一線的爭鬥,稍有不慎,便是個死。

  此刻他們內心動搖,勝負天平開始傾斜。

  宋青書還在苦苦支撐,身後數千嬰兒哭的越發洶湧。

  他死頂著一口氣,不敢鬆懈,哪怕持續燃燒著他的劍道本源,也不肯罷手。

  這就是問道宗的弟子和魔道的區別。

  一個在絕境之中,捨命相搏。

  一個在絕境之中,抱頭鼠竄。

  許閒還在攻殺,將一個個築基境斬殺,攆得對方滿山亂竄。

  「有種別跑!」

  一眾築基叫苦不迭,呼喊陣陣,「長老救我!」

  三位金丹境怒氣沖沖,卻又盡顯無力,彼此之間,互相責備。

  「別特麼留手了,在這麼下去,人都要被他殺光了,弄死他吧。」

  「廢話,老子倒是也想啊,殺不死啊。」

  「真是見了鬼了,怎麼碰到了這麼個妖孽。」

  夜黑風急,生殺予奪。

  遠處山坡上。

  探子再報。

  魔窟不敵,陷入僵局,是否馳援,閔戰只道一句再探,穩坐高台。

  許閒將數十築基生生衝散,死的死,跑的跑,傷的傷,瞥見遠處苦苦支撐的宋青書,他收回理智,改變策略。

  這些跑了的築基境基本已經被自己嚇破膽了,一時成不了氣候。

  只要把這些金丹境的宰了,便可不攻自潰。

  他神念籠罩在追逐自己的三人身上,默默的估算著距離,突然一頭栽進竹林,而後猛然回身。

  祭出青蓮一劍。

  於猝不及防間,生生削掉了對方其中一人的一臂。

  「啊!」

  「我讓你追。」

  「弄死他。」其餘兩人見許閒殺了個回馬槍,知道這是個好機會,哪有半點留力,眨眼撲殺而來。

  許閒也不含糊,於長空之中,收劍,拔劍,又是青蓮一現。

  將殺來的二人生生逼退。

  「又是這招。」

  「他就是會這一招是吧?」

  至於許閒,趁機一晃,消失不見。

  同時動用隱匿氣息的神通,在竹林之中急速穿梭,朝著另一邊戰場趕去。

  以他現在的實力。

  殺金丹境問題不大。

  一個打三個他也不怵。

  可是想在短時間內解決戰鬥卻很難,畢竟他就只會一招,青蓮一現。

  而且還需要近距離才能打出意想不到的效果。

  可金丹境的速度,絕非築基能比。

  他們可以做到在空中停留,而他只能藉助跳躍,御劍...

  且慢得砍人。

  所以只能跳,跑,狂奔...

  地對空。

  太吃虧。

  擁有洞察之眸的他,最適合的就是打群架,越亂越好,畢竟別人只有一雙眼睛。

  而他可是開了上帝視角的。

  於亂戰中,找到對方露出破綻之人,突然靠近,一擊致命。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

  這叫兵法。

  許閒偶有涉獵。

  「去哪了?」

  斷臂金丹惡狠狠的盯著另一方戰場道:「在那,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