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星海外,一場凌駕於帝者之上的大戰爆發。
可惜,此間寥廓空曠,萬萬里的空間裡,只有破碎的星骸遊蕩。
灰暗中,也只有三個觀眾,如果那朽大殘的不朽也算的話。
不時驚起的光,照亮一方星空,伴著聲聲轟鳴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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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的視角里,所見朦朧,
劍意與黑煞之息的碰撞極其洶湧。
兩座劍城橫鋪天地,是那般顯眼,特別是那座新祭出的【靈城】,能看到裡面,劍意所化的人族,總能死而復生,衝著那尊黑暗巨物,發起一波又一波的死亡衝鋒。
一柄鏽劍參戰了,
背棺仔和小書靈也參戰了。
剛開打不過幾瞬之間,她就看到了自家哥哥用出了所有底牌,打得極其兇猛。
竟是占據了上風,真真讓她意外。
也真真很帥!
這一戰許閒不止要贏,而且還要速勝,拖不得。
他不確定黑暗是否還有援兵,起手葬下百帝,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求速戰速決。
百尊不朽的神魂之力,遠超自己的想像,更是超出了自己這具肉體的承受上限。
源源不斷的能量,還被積壓在丹田裡,如決堤般的靈源之力肆虐在他的帝身之內。
許閒從未如此刻般奢侈,也從沒打過這麼富裕的仗。
神通,禁術不要錢般的往外祭出。
合劍術,生劍鎧。
起凡州,喚靈城,
祭出巍巍仙帝身。
能量依舊用不完,他喚出小書靈,在叫背棺仔。
小書靈,拔出背後的小劍,酷酷就是斬,一劍落,一劍又生。
背棺仔祭出青銅棺,掄,砸,撞...
鏽劍脫手,單獨作戰。
只是奈何,孟極雖跌境,可肉身依舊強悍,具備實打實的真靈級別的防禦。
歐陽劍控制著鏽劍砍得都冒火星了,愣是連孟極的一根毛都沒削掉。
「這狗玩意,這麼硬的嗎?」
許閒祭出【一】劍,神通復刻,另一個許閒憑空冒了出來,另一個許閒也起帝身,也喚出兩座城,也祭出一棟劍樓,背棺仔,小書靈....
【道】劍神通合道,增持劍鎧,劍鎧之威,再翻一倍。
【戮】劍神通發狂,許閒發狂,攻伐愈盛,殺伐極重。
【命】劍神通命數,適時開啟,將境界推至半步道境的許閒,剛好能壓制孟極,配合上洞察之眸,出奇不意,給了孟極結結實實的幾劍...
孟極被群毆,首尾難顧,一時落入下風,應戰不及,節節敗退。
好在,祂這具本體夠硬,也只是微傷而已。
許閒並未因此氣餒,boss嘛,血條厚些,很正常。
磨就是了,只要自己操控好,慢慢的總能磨死,而且自己還有四百帝者的儲備能源,怕了祂不成。
攻勢不減反增,沖得愈發猛烈。
「果然是個怪物!」
孟極給出點評,祭出了祂的領域,盜版的【道界】,夢界...
霎時間,
橫鋪星河幾萬里,竟是將許閒的四座劍域的錚錚劍光,給壓了下去。
那夢界裡,魘怪橫生,有的小如蟲蟻,卻迅如雷霆,有的巨若星辰,蔽日遮天。
它們嘶吼著,咆哮著,向兩個許閒,兩個背棺仔,兩個小書靈殺去。
四座帝域裡,亦起劍意千千萬迎敵。
孟極以此一域,穩住戰局,一時與許閒勢均力敵。
「有點東西!」
「小棺,你上~」
「收到!」
兩個背棺仔盪開將它們圍困住的重重黑霧魘怪,暴殺而起,一左一右各懸於孟極之軀兩側。
「祭棺!」
「葬道!」
兩口青銅棺橫於兩方,銅棺膨脹萬倍,在兩個背棺仔的操控下,青銅棺開,青濛濛的道息自內湧出,化作無數青銅巨鏈。
巨鏈自棺中出,橫天墜下,撕裂虛空,沖向孟極。
孟極以魘獸阻之,
然夢界衍生的魘怪還沒觸碰到那巨鏈,就被外面泛著的那層青色道蘊給撕碎,湮滅了。
孟極眼見阻攔無果,又知此棺不凡,欲要躲避。
鏈入虛無,又自虛妄出,孟極終究是失了先機,又因體型過大,被其中一條青銅鎖鏈纏住...
那一剎那,孟極就像是被青銅棺標記鎖定,其餘成百上千條鐵鎖,全部自虛妄中探出,纏繞其手臂,腿腳,胳膊,腦袋,古甲...
一圈一圈,一重一重,密密麻麻,萬丈之軀,如錮囚籠。
兩尊背棺仔拽住青銅棺,各自向左右橫拽,數萬條鐵索瞬間繃直,加持道兵三世銅棺之力,硬生生地將孟極限制在長空,動彈不得。
孟極低吼,奮力掙扎,卻徒勞無果。
力道不夠,
帝威不足,
拽不回青銅棺,也掙不斷鐵索。
許閒持續為背棺仔供能,並瞅準時機,讓小書靈動手。
「小書,動手!」
「了解!」
兩個小書靈朝著彼此飛來,雙向奔赴,先是兩小隻靈合二為一,接著兩尊書劍仙實體重疊,兩座劍樓憑空生於天地。
嗡嗡!
嗡嗡!
二十四劍掘門而出。
嗖嗖嗖!
嗖嗖嗖!
二十四道劍意,兩兩相撞,合二為一,又盡數沒入重疊的兩尊書仙劍仙中。
書劍仙,徹底合二為一,這還沒完...
在許閒的授意下,四座劍城裡,無盡劍意錚錚,大起劍光,萬萬劍氣入歸小書靈身。
小書靈拔出小書箱裡的劍,悍然斬下!
「砍死你!」
噌!~
二樓四城傾一劍,裂開星空,直奔孟極而去。
這一劍,是許閒除了道念一擊外,斬出的最強一劍,比之斬界門的那一劍,還要強悍。
劍氣所過,
星骸淪為齏粉,就連道境級別的【夢界】都被撕開了一條口子。
秩序和法則被斬斷,空間和時間被錯亂。
滔滔一劍,足以滅世。
如此一劍,
帝者何敵?
許閒欲以此一劍,弒殺此撩。
孟極魘霧瀰漫的瞳孔里,幽暗一片,古甲折射出劍光,這一刻,祂嗅到了死亡的氣息。
也是這一瞬間,祂第一次在這一代光明之子的身上,感受到了恐懼。
源於內心深處,凌駕靈典之上。
亦是在這一刻,祂徹底的明白了,【燭陰】的用意...
光明之子,遠比祂們想像中的要可怕,滄溟天道,的確非帝可敵。
祂咬牙,起真身。
「閎誕...」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