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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9章 局勢反轉

  「是仙主...」

  「仙主來支援我等了!」

  「諸君,壓過去,把他們攆回老家~」

  許閒以神礦鑄造的兩具分身,加持著兩縷神魂,身著同款赤甲,手執神劍殺入靈潮,掀動起劍浪千重。

  見其身影,西征仙軍士氣再增。

  哪怕他們知道,那只是仙主的分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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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面對帝者的仙主,猶且有餘力兼顧橋面戰場,想來打贏那尊不朽巨物,也只是時間問題。

  曙光愈發明亮,勝意自是增長,一個個悍不畏死,奮力衝殺。

  【風域】領土,痴域裡怨祟橫行,巨鯨衝撞。

  許閒出劍,一座凡城,劍意錚錚。

  帝爭所在,雖離橋面戰場極遠,然不管是痴還是許閒,也能知曉橋面戰況。

  李書禾的救場,讓許閒懸著的心落下,焦慮淡化,也能將全部精力,付諸於眼前爭鬥。

  之前,

  他怕拖,怕即便最後,自己打贏了痴,跟著自己來的人都戰死在了界橋頭。

  現在,

  他不急了,准帝境的李書禾,足以扭轉戰局,哪怕依舊會死很多人,可本來也是要死很多人的。

  許閒唯一擔心的是,黑暗只是滅了一座貪界,出動一座痴界,還剩下一座嗔界。

  光明再無援兵,而黑暗卻仍有餘力。

  兩尊始靈是否會插足,昔日九天三十六神序又是否會馳援?

  先前,許閒著急打過橋來,怕的就是黑暗繼續積蓄力量,也恐嗔界祖靈趕來。

  眼下戰鬥至此,嗔界一兵未現,可這卻不代表不會再生變數。

  然這種事情,許閒無法左右,他所能做的,只是應對眼下。

  帝者太強,僅此一人,就需他耗盡全部精力,不留餘力。

  許閒是不急了,

  痴主同樣不急,

  那些仙序和黑暗生靈的死亡凋零,於她而言,不痛不癢。

  尤其是仙序隕落,魂自可歸貪池,除了許閒,沒人能真正殺死祖靈,只要打贏了,他們自可復生。

  今日一戰,唯有一條,傾一界之力,誅殺光明之子。

  便是殺不了,也要將其鎮壓,阻攔其西行的腳步。

  只要許閒不過界門,黑暗大道就能緩緩延伸,終有一日,可至界淵。

  那時,自有真靈問世,主宰天地。

  為此,再大的代價,都算不得什麼,而她也願不惜一切代價。

  征伐持續著,眨眼的功夫,帝爭爆發已經過了半個時辰。

  許閒的十色劍鎧瞬間潰散,裸露出的是天賜之鎧,劍鎧的消失,意味著增幅不再,許閒的氣息一減再減。

  痴主見此,一聲癲笑,盡顯得意,「哈哈,外力終有盡時,現在的你,如何能攔得住我。」

  說著便手持巨斧,朝許閒劈殺而來。

  螢略慌,阻攔時卻慢了半拍,

  許閒面不改色,一口氣逆葬了仙台上五百座墳,五百神仙境的力量,一股腦湧入他十萬丈的劍意真身里,剛落的氣息,再次驟增。

  「你真當老子,以出全力不成?」

  他再次殺出,這一次增幅了[道]劍合道,[戮]劍狂暴,撲向痴。

  一擊碰撞,

  未落下風,

  如此糾纏,又是半個時辰。

  痴本源依舊渾厚,螢卻略有些力不從心了。

  「現在呢,你還剩什麼?」

  許閒不語,在逆葬五百仙台,[一]劍祭出,卻只復刻出了另一個許閒,並未復刻背棺仔和小書靈。

  沒辦法,維持凡城需要的靈氣太龐大了。

  現在的痴狀態極佳,許閒做不到一擊必殺,只能耗,不得不精打細算,分配靈力。

  復刻出的許閒第一時間喚醒仙王真身,接著祭出萬里凡城。

  痴主大驚,

  螢也懵逼,

  分身也好,靈身也罷,他們見過了,算不得稀奇,可是一具分身,在本尊已經祭出了一方帝域的前提下,如何還能再祭出一方帝域。

  兩座帝域?

  氣息相同,氣勢未減,難道真是兩個許閒嗎?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只瞧見兩座凡城疊加,因氣息相同,眨眼之間,便已合二為一。

  另一個許閒也吸收了凡城劍意,凝聚出一具十萬丈的劍意真身。

  朝著痴發動猛攻。

  把小書靈,背棺仔,歐陽劍拋開,眼下局勢,從二比一,變成了三比一。

  螢一邊撞擊痴主,一邊讚美,「牛逼,哥,你是真牛逼!」

  不僅能復刻自身,能復刻道靈,道兵,現在連帝域都能復刻出來,簡直顛覆了她的認知。

  如此神通,誰不眼饞。

  痴方才占據了不到一會的優勢,一下子就沒有,再次被追著打,被迫防禦,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我不信,你真擁有用不完的靈氣?」

  「試試?」

  「兩方帝域,看你能撐住多久?」

  「別廢話,來戰!」

  痴此刻是憤怒的,自然也是無力的,

  哪怕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在滄溟這方世界,得滄溟庇護的光明之子,不能以常理渡之。

  大道站在他那邊,便是必死之局,也能生出荒謬的變數。

  眼下經歷,正如戰前推演,變數一直在生,一生在生。

  明明境界碾壓,明明實力碾壓,可打到現在,她就是占不到一點便宜。

  那種無力感,無法用言語來表達,就好像,蒼穹之巔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正在操控著這一切。

  而她,一界之主,也只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像是提線木偶般被人操控著,不能自已。

  她的內心深處,滋生出了恐懼,預知的未來里,寫下一個敗字。

  或許,

  貪和嗔是對的,她不該來的,

  來了會死,

  不是死在許閒的手裡,而是死在宿命里,死在滄溟大道的鎮壓下。

  可她來了,

  她沒得選,她也不信這個命。

  她要贏,

  巨斧劈開了三千里空幕,斬落大地,辟出一條上萬里長的鴻溝。

  她咆哮著,

  她憤怒著,

  許閒迎戰,面目同樣猙獰,

  ......

  .......

  界橋戰場上,准帝的李書禾越戰越勇,繼仙序·二十後,仙序·二十二,仙序·十七相繼隕落,肉身粉碎,魂歸靈池。

  遙遠的痴庭里,傳出了不止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聲。

  為阻止李書禾,

  仙序諸王脫離了與仙土眾王的糾纏,圍獵李書禾一人。

  李書禾遂其願,一人獨爭。

  黑暗祖靈不會死,她李書禾同樣不會死,黑暗生靈尚且需歸靈池,才能依靠黑暗本源重塑肉身。

  而她,

  執念一縷,即碎即補,有何懼乎?

  再李書禾的授意下,其餘脫戰的仙王並未馳援李書禾,而是馳援界橋前線,虐殺著靈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