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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歸宗

  許閒想,看來還是得回宗門,去親自問李太白咯。

  林楓眠話鋒一轉,說道:「幾尊為兄確實不知,不過剛剛那位,能排前三,在她之上的,恐怕也只有那位北海之主和那頭真龍了,哪怕是真鳳也敵不過她。」

  許閒興致又起,「這麼說來,她還挺厲害的,那想來師兄也不弱,在她面前那麼硬。」

  林楓眠爽朗一笑,擺手道:「礙,我怎麼可能是她對手,剛剛那不過是她的一道靈身罷了,最多也就能使出本尊八乘的力來,我勉強可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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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萬妖幡也不行?」許閒好奇追問。

  林楓眠苦澀一笑,「萬妖幡是能壓制妖族,限制其血脈之力爆發,可我用一次,少說得修養十天半個月,但是她,傳聞可是有九條命的,怕是還沒來得及殺她九次,我就要先被她耗死了。」

  「也是。」許閒點頭認同。

  九條命?

  這就是卡BUG的,打不過開掛的。

  「那上面那兩位,豈不是更狠。」許閒又說。

  「嗯....真龍,傳聞本體是一尊青龍,龍族始祖,活了很久很久了,實力自然不用講,至於他上面那位,是一尊幻獸,乃是當之無愧的北海共主,獨立於八方仙島之外。」

  「相傳此獸,變化無常,來去如風,每一次出現,本體都不一樣,真正是個什麼玩意,沒人曉得,只知它有一門神通,名曰:幻界,幻界一開,身處其中的生靈,都將陷入幻境,一世沉淪,故無敵手,稱霸北海...」

  「當然,這些都是傳聞,真真假假,我亦不知。」

  林楓眠悠悠講述道。

  許閒聽在耳中,倒是有了些想法,若真是如此,那這幻獸的神通,和老龜的虛妄倒是有些相似的。

  同樣是創造一方領域世界,同樣是精神攻擊。

  自己的洞察之眸,倒是剛好能克制。

  如此,

  便不足為慮。

  自己最大的潛在威脅,還是那頭黃昏帝君,上蒼之上的傢伙,落魄仙帝。

  雲舟徐徐而行,兩人聊著聊著,還說起了北海的八座仙島。

  北海之地,

  島群林立,獸神,妖仙,大多占據一島,繁衍生息,成千上萬的群島中,唯有八座,傳世人間。

  林楓眠一一細數。

  塗山狐妖一脈的千丘仙島。

  龍族一脈的滄海仙島。

  真鳳一族的鳳凌仙島。

  青鸞統御的靈禽仙島。

  還有.....萬獸山,元州,祖島,以及金鰲仙島。

  提及金鰲仙島,許閒還真有些印象,相傳此島上,生活著一群王八,昔年許閒入宗,過長生橋,撞見的那尊黑獸,便是來自此島。

  這一次,許閒也逮到了兩隻王八,不過來贖人的,卻並非是昔年的那一道靈身的本尊。

  而是另有其人。

  林楓眠說,八大仙島,獸神境強者多如雲雨,比肩聖人者,也不在少數。

  不過能被稱作妖仙的卻極少,至少這八座島上,除了滄海仙島,其餘每一座,僅有一人。

  青龍。

  小青龍。

  真鳳。

  青鸞。

  九尾。

  一頭虎獸。

  一隻蜘蛛。

  一匹老狼。

  外加一個王八...

  最後還有一隻幻獸,北海之主,此十人,便是凡州共知的妖仙強者。

  至於暗中是否還藏著一些大能,林楓眠就不敢斷言了。

  北海那地方的強者,活得實在是太久了,誰敢妄言。

  許閒覺得,林楓眠所言,確實在理,在凡州,北海那地方的特殊之處,本就不是什麼秘密。

  版本也很多。

  最喜聞樂道的,莫過於說,因為那條線的存在,北海的妖仙,無法逾越,所以,不能成仙。

  也正因如此,北海的那些妖仙,才不受天地法則的限制,壽元不盡...

  真真假假,

  自是也無人知曉。

  兩人暢聊,不知不覺,雲舟已渡過千山,涉萬里疆域,到達了問道宗外。

  遠望,問道宗的山巒已現。

  青峰聳立,山巒疊嶂,雲霧繚繞,古鐘聲鳴,上有亭閣水榭,下有阡陌縱橫。

  一片福地。

  一派祥和。

  林楓眠結束話題,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活動著一把老骨頭,說道:「到家了,我得回去補一覺。」

  許閒笑道:「好!此行,勞師兄費心了。」

  林楓眠擺手,「礙...自家師兄弟,那麼客氣作甚,將來若有什麼需要,你盡可言語,我和你幾位師兄師姐,必將全力托舉。」

  言外之意,你那劍樓若還需要什麼特殊材料。

  可以跟他們講。

  能幫一定會幫。

  許閒道一句謝,記在心裡,卻未放在心頭。

  聖人魂?

  由可幫。

  仙人魂?

  怎麼幫呢。

  還是得靠自己,還是得等契機啊...

  兩人寥寥數語辭別,林楓眠化作一抹流螢,回了祖峰,許閒收起雲舟,也悄無聲息的回了宗中。

  落地醉晚居。

  第一個見到的是鹿淵,就數這貨沒正事,整日在山裡閒逛,打盹...

  鹿淵:「回來了?「

  許閒:「嗯,回來了。」

  鹿淵:「看來挺順利?」

  許閒:「還行。」

  鹿淵伸出手,討要道:「東西呢?」

  許閒裝懵,「什麼東西?」

  鹿淵耐著性子,「別裝,趕緊還我...」

  許閒懶得和其掰扯,便將仙王的披風,極不情願的還給了鹿淵。

  「拿去,一件破披風,天天盯著我要,小氣...」

  鹿淵氣笑了,破披風?你管仙王的裹屍布叫破披風,搞笑。

  不過,

  東西能拿回來就成。

  嘴上卻不饒人,「我小氣,你不小氣,你倒是把你那四柄神劍給我一把啊?」

  四柄?

  看來,自己拔出草木生時,和前幾次一樣,問道宗里,也發生了異動了吧。

  所以鹿淵知道了。

  無所謂了。

  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自己的底細,早就被宗門裡的人摸的差不多了。

  玩味道:「給你一把做不到,給你一劍倒是可以,怎樣樣,要不?剛好拿你試試劍?」

  鹿淵白眼一翻,「那算了...」

  試試就逝世,鹿淵又不缺心眼。

  少年神念籠罩,發現醉晚居中,並無其餘之人,隨口問道:「其他人呢?」

  鹿淵把弄著披風,漫不經心道:「兩小傢伙,在祖山修行,藥小小好幾天沒來了,裝逼怪好像出去執行任務去了....」

  「這麼說,他們都知道了?」許閒莫名問道。

  鹿淵明知故問:「知道什麼?」

  「你說呢?」

  鹿淵嗯了一聲,順帶吐槽道:「你的計劃太垃圾了,我剛出來,他們就猜到了。」

  許閒無語,怒道:「你特麼還好意思說,還不是你演技差。」

  鹿淵有些心虛,仍是嘴硬道:「我演技差?那是你劇本不行...」

  兩人日常拌嘴。

  許閒去了靈藥田。

  鹿淵爬上了房頂。

  不歡而散。

  鹿淵想,演技差怎麼了,你別找我演啊?

  許閒想,知道了就知道了吧,省得費勁解釋了。

  也算給自己省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