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內現在可以說是載歌載舞。
魏國的軍隊果然和他們之前所聽說的一樣。
軍紀十分的嚴明。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進城之後更是對他們秋毫無犯。
甚至有的士兵還幫著他們一塊兒幹活修補因為戰爭損壞的房屋。
最讓他們感到興奮的是,跟著軍隊來的那群文官,在他們入城的第一天開始就立刻整理起了長安城所屬的田地。
並且在第二天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分地了。
而另一批的文官則是直接去了官府去找之前的那些卷宗。
專門找那些冤假錯案。
尤其是涉及到那些大戶的案子。
到了中午的時候,他們就能看到一批又一批的士兵闖入那些大戶的家裡開始拿人了。
一時間長安城的街道上全是那些原本權貴子弟們的慘叫聲。
有的人在求饒痛哭,有的人在咒罵。
但是無論怎麼樣,看到這群原本欺負自己的人如今這麼落魄。
百姓們的心裡也好受了不少。
同時他們對魏國皇帝,也就是曹驊的崇拜度,更上一層樓。
其實像他們之前聽說的那種宣傳,他們並不是說是第一次聽到。
畢竟自古以來都講究一個師出有名。
有些事情如果能做到像宣傳那樣的百分之五十,對他們來說就是好的了。
但百姓們怎麼也沒想到,竟然做到了百分之百。
竟然真的如同他們所聽說的那麼好。
百姓們現在無比的欣賞當時跟著人群一起衝撞皇宮的時候。
那絕對是他們做過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
除了文官,在長安城恢復秩序,以及查看之前過往的卷宗之外。
武官們則是率領著軍隊開始分批次的收復周邊的城池。
同時他們也收到了消息。
曹邦等人已經出了川蜀。
開始向著關中挺進。
而北邊的草原人,也開始正式反擊。
率領大軍開始南下。
周國背面也僅僅只是一個時間上的問題。
而現在最讓那些高層官員們頭疼的一件事情是。
如何處理周國皇室?
「陛下!臣以為現在這種情況,應當對宇文家族趕盡殺絕!」第一個站出來的是曹良,他率先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如果我國要成為一個大一統之國家,勢必要保證內部的穩定。
而如今宇文家族便是最不穩定的因素之一。
宇文家族對關中之地經營多年,門生故吏遍布全關中,一旦宇文家族當中有能人志士突然間蹦了出來,大旗一揮,想要重振周國。
那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件麻煩事。」
「所以說造不成什麼太大的威脅。,但如今我國所面臨的情況非常的嚴峻,缺糧無比的缺糧。
這種情況下,如果再掀起一場大戰,於國於民,那都將是災難性的。」
「為了以後國家能夠快速的走上正軌,任何有風險的事情都絕對不能讓它存在。
我們必須要做到,為未來的發展掃除一切障礙。」
「臣附議!」賈昱站出來附和道,「如今這場大戰只是國庫空虛,而宇文家族在此地深耕多年,十分富饒。
就應該把他們全都殺了,將他們的財產全都充公。
如此一來,能大大緩解國庫之壓力。」
「陳也認為應當對宇文家族趕盡殺絕。」司馬翊點點頭緩緩開口,「周國軍隊仍然占大部分,他們並未對我國形成認同感,一旦宇文家族的人振臂一揮,萬一有人云集響應,對我們來講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臣認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應該對宇文家族趕盡殺絕,誅滅其九族,以絕後患。」
其餘的臣子基本上也都是這個想法。。
他們其實對於曹驊不把呂家人殺完,心裏面就已經很不舒服了。
只不過是因為皇上娶了呂家的皇上。
所以反對的聲音才能小一點。
現在如果皇上又要放過宇文家族的人。
讓他們確確實實,非常非常的不願意。
風險太大了。
任誰都忍不了。
自己好不容易打下來的一切,就這麼白白的又送回人家手裡。
一想到將來會發生這種情況。
那些個文臣們哭的很厲害。
有一說一。
這些城池確實是他們一刀一刀給打下來的。
這都是他們的心血呀。
這都是他們用命換來的。
這要是以後要別人給毀了。
那他們的血就白流了。
要知道現在,在戰場上,他們的血液還未乾涸呢!
其餘的武將更不用說。
在場的眾人紛紛表示應當對宇文家族趕盡殺絕。
尤其是對宇文家族的那些親信臣子。
更是應該趕盡殺絕。
歷朝歷代都是這樣的。
他們實在是想不通,皇上明明不是一個仁慈的皇帝。
為什麼偏偏在這麼重要的事情上表現的那麼仁慈?
你要說皇上看重名聲吧。
他昨天晚上去了人家長安皇宮的後宮裡,待了整整一晚上。
現在坐在椅子上都打瞌睡呢。
雖然沒明說,但大家都知道皇上去幹啥了。
但你要說皇上不看重名聲吧。
在這種大是大非的事情上,皇上非要表現出自己非常仁慈。
這讓陳子文很看不懂。
「都說完了?」曹驊看了一眼下面的臣子們,說實話,他們分析的很對,簡直是分析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下面的這些臣子尤其是曹家的人,他們的腦子確實好用。
他們的分析和預測確實有的時候會很準。
如果這麼說的話。
只要自己能夠把宇文家給保下來。
說不定將來的某一天,他們會突然起兵造反。
直出函谷關,然後直接滅了魏國!
隨後直接攻下鄴城。
把曹家趕盡殺絕一個不留。
想到這裡,曹驊心裏面就特別的高興。
只要有一點能夠誅滅自己九族的可能性。
他就必須要將其保留下來。
哪怕是百分之一。
但也要留。
說不定將來就是這百分之一,就能誅滅自己的九族。
「朕心意已決,宇文家族的人,一個不能動,自今天開始,基於宇文家族的每一個人免死金牌。」
「查案子也不要查到他們的身上。」
「就這樣!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臣子們其實臉上並沒有意外。
他們早就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費。
為什麼魏國的朝堂上沒有黨政呢?
因為所有的臣子的最大的對手。
就是皇上。
皇上有的時候做出的離譜決定。
讓他們哪怕有分歧,都得先集中起來一塊應對皇上的那些奇葩的決定。
哪怕心裏面很不願意
他們也得捏著鼻子大喊著。
「臣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