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頭!士可殺不可辱!」
「魔頭!殺了我!殺了我!你敢如此羞辱我雲海劍宗!我雲海劍宗定然要和你不死不休!」
「魔頭,你好狠毒的心思,如此折損我雲海劍宗的聲望!你該死啊!」
懸空之上,兩根被絲線吊起來猶如風箏的女人眼神滿是恨意,不甘的搖晃著肉身。
無論她們兩個如何掙扎,那頭頂之上的靈氣絲線都不曾有半分損傷。
便是那老二施展施法,想要燒斷絲線,也無濟於事。
絲線懸掛著的兩人被人以一種近乎恥辱的方式綁了起來...五花大綁?
綁法是龜甲縛。
此種束縛之法,一般都是用在男歡女愛這等特殊的癖好之中。
這種綁法,沒有限制靈氣的作用,也沒有限制肉身的作用,反而讓肉身突兀曼妙的點暴露在世人之下。
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
故而才有了那老大所言羞辱二字...
場下眾多修士如若寒蟬,不敢有絲毫舉動。
目光看去,喉嚨滾動,心中卻是一陣陣火熱。
「這位無名真人,定然是一位採花大盜。」
「此等綁法...簡直是羞死人了!」
「那你還看?」
「話說,這綁法...的確將女人的柔媚展現的淋漓盡致,兩個仙子本身就是雲海真修,一身氣質神聖,長相也是清新脫俗,不染人間煙火。」
「可是此等綁法,配合著那羞憤目光...別有一番風味啊!」
一道鍊氣後期的中年修士緩緩言道,咂了咂舌,心中不知道想些什麼。
但絕不是什麼好東西。
周圍的修士見此,默默的走開,退避三舍。
在這個地界,如此編排雲海修士...你有幾個腦袋?
果不其然,那頭頂好似要殺人的目光投射而下。
中年修士臉上冒出冷汗,掩面逃入人群之中,不一會便沒有了蹤影。
「王騰!你殺了我!殺了我啊!!!你這個無恥之徒!妄你貴為真人,竟然一肚子男盜女娼!為人所不齒!」
沈離眯著眼睛微微一笑,順帶著將兩個女人的嘴封禁,感覺耳邊頓時清靜了不少。
他一個只打高端局的頂尖玩家,腳踢鍊氣境界的小朋友自然是毫無問題。
但是此舉...也太掉身價了。
且這兩女人身上還有部分五命重華蓮子身的因果沒有落在魏權手中,自己殺了,這算是什麼回事?
是否會引起什麼不良的後果?
這些都尚未可知。
故而...他不想殺,也懶得殺。
至於這名聲。
干出來這件事的又不是他沈離,而是王騰,和他有什麼關係?
沈離緩緩轉身看向魏權...魏權已然接觸到了登仙丹...那登仙丹之上有一層丹皮,此時魏權正在用神魂不斷的接觸,腐蝕瓦解。
沈離點了點頭,不再關注,身形驟然消散。
出現在殿中,雙手猛地撕裂。
無窮靈氣化為刀刃一般徑直裂開了整個大殿底座。
眾多修士只以為是天地崩塌,紛紛逃竄!
一道洞口緩緩出現,其中陰寒無比,顯然是這一座地下河更深處的源頭。
沈離目光閃爍,身形流轉,消失在原地。
等再度出現,已然是出現在了那通道盡頭!
陰冷的水脈順著永不見天日的溝壑奔騰,這些水有的會潛入更深的地脈之中,有的則是匯入章水之中,流向中原大地。
有的則是湧出支脈,灌溉良田。
之所以讓人察覺到陰冷...許是因為這水脈的源頭。
那是常年大雪紛飛,無盡凍土的蠻族之地....還有一座神秘的『長生天』。
順著寬闊的地下暗河流淌,於一處光華的禁制之前停下。
若是尋常修士,定然發現不了這禁制,這禁制太過隱秘,太過無形了...與水脈化為一起,順勢而為。
有一種順應天地大勢的氣息。
只是可惜....
沈離目光一閃, 手中一按,便將這陳腐數百上千年的禁制打碎。
千年的水脈衝刷,不見天日,這禁制只能維持微弱的平衡,如何能夠抵抗外力?
沈離腳步一踩,便抵達了這一座洞府的深處。
那滔天的水脈不曾匯入...這裡乾燥的有些過分。
抵達中心石室,抬頭一看。
他目光詫異。
【九品(原七品)火靈珠,年歲久遠,已漸漸失去神異,若火魄注入,或許可喚醒一絲生機。】
沈離沒有客氣,招手將其收入囊中。
看向石室之內,石桌之上,放著的東西寥寥無幾。
一枚玉盒,一個魚簍,一道水脈泉眼。
水脈泉眼...水中藏水,倒是巧妙。
其中泉眼得水汽精華,水脈衝刷,將一些精華截留,隨後產出了數百上千顆水元丹。
只是這水元丹被人採集過一批,如今只剩下數十顆。
此丹可提升水靈根仙苗的靈根親和。
倒是有著不錯的妙用。
沈離點頭,招手將整個泉眼從洞府之中盡數抽離。
憑藉他如今的境界,抽離一個九品天地奇物的泉眼,再為簡單不過。
那空缺的空洞之中,流竄著幾條土黃色,頭似蛇屬,速度極快的天地奇物,是洪崖鱔。
只是這些洪崖鱔跑的再快,又如何快的過沈離?
被盡數攏入其中....
感受著泉眼底部的氣息,還有仙緣情報的消息,沈離縱身一躍,便抵達了泉眼鎮壓的孔洞底部。
他眼神中出現一絲詫異。
上方洞府之外的水脈,是陰水,不見天日,從雪川之中融化流淌而下,至陰無比,尋常生物難以存活。
而如今這一處水域...卻是陽水。
其中有蚌開合,隱約可見明珠。
有游魚閃爍。
有水草瘋漲。
沈離目光閃爍一番,緩緩上前,收了洪崖蚌,見四處並無神異,便想著離開。
可是就在轉身的瞬間,他忽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邊掠過,竟然是朝著外界竄去!
他的目光一凝,死死的盯著那水中流竄,幾乎顏色化為一體的物什,喃喃自語。
「一枚珠子....那是何物?」
「看樣子,我和這物品沒有緣法,神物自晦,強求不得。」
「我也追不上這古怪的珠子,便...隨他去吧。」
說罷,沈離便想要離開。
卻不曾想,一道笑眯眯的聲音陡然從水中漂浮而至。
「小友...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