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權絲毫不關心自己是否被算計。
不...換句話說,魏權早就明悟了自身的處境。
無論是刀魔,還是魏權本身。
如今的魏權神魂被牽扯在肉身之中,他知道那無名真人的厲害,也知曉無名真人的恐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實用,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看 】
那無視殺威棒落下,他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殺威棒絕不是一個鍊氣修士能夠抵抗的,就算是二十殺威棒,他都頂不住。
更何況五十?
神魂之傷,素來難以癒合。
而在這無名真人手中,不過輕飄飄的一道術法,一道神通,便給自己補足了神魂,好似一切都沒發生過...
哦,倒也發生過一些事情。
前些日子,有些倒霉。
但是相較於變成腦殘來說,倒霉似乎也沒有多麼難以接受。
此時的魏權害怕那無名真人,怕過了三語,怕過了雲海。
這位看似面容何須的青年在他眼底,好似一尊魔頭。
滿心算計,冷血無比。
心湖之上,魏權語氣滿是憤慨。
魏權此人,本身就不是成就豐功偉業的修士亦或者仙苗。
他的經歷擺在那裡...所謂的知恥而後勇,不過是一句空話。
沈離給了他機會,但是他卻沒有把握住。
而如此怨天尤人,更是代表著魏權此人的軟弱....
他語氣之中滿是憤怒和挑撥離間。
「你我二人本為一體,當真要成為他人的刀子,直至這把刀子被人砍到報廢?」
心魔應付著那死人鍊氣圓滿,還心有餘力的對著心湖之上的魏權微笑說道。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想著逃脫棋盤,想著脫離這無名真人的掌控,想著山高任鳥飛....」
「你不想嗎?」魏權冷笑。
「你是我的心魔,是我的執念,我雖然是個廢物,但是我太清楚我的執念了。」
「修行一事無成,乃是因為我雜念頓生,我要的東西太多,可是能力卻太小,所以才落得如此局面。」
心魔倒是詫異的笑了笑。
「看樣子,你在心湖之中,變得冷靜了許多,沒有那麼愚蠢了。」
心魔感嘆說道。
「我當然...想啊,只是,你永遠不知道這位無名真人的強大。」
魏權有些好奇的問道。
「按理來說,我這等修為,只有雜念,沒有心魔,你誕生才多久,如何得知這王騰的強大?」
刀魔沉默,隨後緩緩說道。
「有些事情,不該你知道的....」
心魔只覺得一陣陣可笑。
它先前不過一個念頭,被人用喚魔小陣喚來...看見沈離的瞬間,他就得知了自己的處境。
他得見眼前這無名真人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魔念,魔影,心性乾淨的可怕。
而讓他更為感覺到驚悚的是,他看到了這位無名真人身後,那諾大堪比法相的魔影。
那影子千變萬化,讓它感覺倍感不適。
顯然,這位無名真人不是乾淨到可怕,就是渾濁到可怕。
那是足以讓心魔都感覺到畏懼的...可怕。
這種感覺,和一個廢物言說,又有什麼意義?
刀魔緩緩抬頭,手中長刀從中猛地碎裂!
他的身形再度飄搖而下,落在了石墩之下。
心魔的執念越深,上限也就越高。
這魏權的雜念深重,七情六慾都在其里讓它有著極高的成長空間。
但是卻需要時間....讓它成長起來。
眼下,連番的戰鬥讓它的實力提升了不少。
只不過,它還在忍,還在藏。
他將這四人當做了磨刀石,但是並未將這四人當做對手!
要獲得那登仙丹,最終的對手,是那三個小娘皮。
等親手宰殺了這三個小娘皮,狠狠的羞辱雲海劍宗,吞服了那登仙丹。
執念滿足...野心滋生,又可以繼續上前。
到時候,他就可以真正的吞服掉魏權,掌控肉身,掌控滕王刀,隨後遠遁而去!
只是眼下...還需要浪費時間應對這些鍊氣廢物。
哎...當真是難忍!
眾多修士見到這魏權頹勢盡顯,也是忍不住的讚嘆。
那適才相戲爾的修士更是自傲說道。
「某家說的一直都是不錯的吧?這魏權,不過是泥菩薩過江罷了。」
「沒有了滕王刀,沒有了那位道基真人幫助,他也就是一個鍊氣後期,能夠有什麼能耐?」
「道友所言不假!」
旁邊有些修士感嘆言道。
「殺得好啊,豫章之風,不能就此敗壞。」
洪崖之上,那三神通真人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沒等到雲海修士出手,光是鍊氣便鎮壓了這魏權。
這魏權當真是可笑。
還以為是天驕,現在看來,平平無奇爾。
只是可惜,沒能殺了此子...不過,躲得了初一,躲得過十五嗎?
又一粒八品丹藥被允諾給了何葉四人。
何葉他們簡直是拉滿了,無論是聲望,豫章好感,道基好感,仙材收穫。
他們只希望這丹井機緣能夠多持續幾次。
只是哪有那麼多稱心如意?
隨著魏權再度跌落石墩,吳穎握住八品丹藥,滿臉桃花。
心中豪氣頓生。
看向魏權,居高臨下。
「上不得台面的老鼠罷了...也配與我等爭奪仙緣。」
「滕王刀怕是眼瞎了,才會看上你。」
魏權咧嘴一笑,笑容讓人發寒。
那三神通道基見此,也不再猶豫,只是招手。
丹井之中便有一道【仙人虛影】緩緩浮現。
周圍水珠折射的光彩慢慢交織,化為了一道駕鶴仙去的虛影。
隨著一聲高亢的啼叫聲....一道通體猶如水晶一般,大小猶如鵝蛋一般的丹藥緩緩落入眼前。
眾人心中百感交集,摩拳擦掌。
血腥氣息開始不斷瀰漫....
那道基剛想說話,便聽到一聲戲謔而言。
「嗯?這山怎麼長的這麼不合時宜?」
「誰家的男兒把褲子脫了?讓人雕琢成了一座山?」
「放肆!」
「混帳!」
三語怒目而起,他可以接受任何侮辱,但是卻不能接受有人侮辱那位滕王!
可是那輕佻聲音並未收斂,反而越發的猖狂。
「老東西,你吵到我了?難不成按照你的傢伙是臨摹的?」
「有點小啊。」
「哦?其中有腎水之氣,哈哈哈哈哈,你們從小到大,居然吃這玩意吐出來的精華所煉製的丹藥?」
「那豈不是給人『今口』了?」
「這不是紅袖招,怡紅院等娼妓所為?」
「豫章世家....讓人不寒而慄。」
「不,是不喊而立才是!」
「有意思有意思!我定要用留影石記載下來,讓天下好好看看!」
「混帳!」
「哦?怎麼還有雲海狗賊,你額頭上的大包怎麼回事,給人磕頭破了?」
「我要殺了你!」
「叫叫叫叫的那麼凶幹什麼!」
「來來來!求干,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不能幹死我!」
「哦,一起上吧,看看我這疊嶂之勢!」
「先吃我一招化虛為實擒脈手!」
「再來一招神通千化山!」
「貧道廣陽。」
「來此試煉天下英雄。」
「貧道很期待弄死在座的各位。。」
「或者是被在座的各位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