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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魏權:她不知道我是心魔嗎?

  天外青雲之上,藏著一道雲上仙宮。

  仙宮殿前,有一處寬闊平台,平台之上可一覽眾山小。

  浩瀚雲朵好似走馬驛道,仙宮在上徐徐而行,無數仙鶴於左右盤旋,仙家氣象鼎盛到了極點。

  有霧氣化為繚繞香火,穿行在仙宮殿前,殿前有數多童子,正在修行者雲海劍宗獨特的食氣法門。

  雲海劍宗對於自家仙苗自不會吝嗇,而諸多脈系核心的仙苗,甚至有著紫府大真人的教導。

  這位西北老大哥的師資力量簡直可以用雄厚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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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妖乘坐著仙鶴抵達了仙宮台階之下,恭恭敬敬的行禮,兩道雲彩化為雲女,將其引入仙宮之中。

  盤坐的童子對雲妖的到來視而不見,雲妖自顧自的前行,抵達了台上觀景之處。

  一位頭髮霜白,面容有些儒雅的修士撐著胳膊看著童子運功。

  目光又時不時的投遞到了腳下群山,手指微微一分,阻隔著視線的雲海便悄然分開。

  他並未掩飾仙宮行蹤,故而其下修士見上修巡遊,連連叩首跪拜,十分虔誠。

  這儒雅修士緩緩說道。

  「下雪了...這一場初雪有著山中術法之能,又包含天象順應天勢,還有三月,便又要過年了啊。」

  「飛煌遠走,這外山巡遊,庶務,盡數落在我手中,可是我卻沒能夠做出來什麼成績。」

  「邊關之上,雖然小有上風,但是青池山沒有付出太強大的力量。」

  「枉死城消散,雲明驟然而死,還有幾位道基中後期修士同一時間死亡,讓我頗為惱怒。」

  「而如今...在我祁連山的腹地,在雲海劍修遍地的豫章,在那棋子早已經布滿,落點早已捕捉乾乾淨淨的滕王閣之上,竟然殺出來了一個慶國供奉...更是奪了那滕王刀。」

  「這一巴掌,扇的老夫很痛啊。」

  雲妖連忙跪下,眼前這位大真人語氣雖然溫和,但是雲妖深知這位大真人的秉性,越是溫和..便越是嚴酷。

  飛絕的絕字...沒那麼儒雅。

  「是雲妖的不是...雲妖有罪,請大真人責罰。」

  飛絕巡遊整個祁連山,對於豫章看管的沒有那般嚴苛,他要料理的事情太多了,豫章的事情又都是慢慢吞併徐徐圖之,所以才出現了此等岔子。

  但是事情出了,傳到耳邊的速度,可是快得很。

  不過他倒是沒有過多的氣憤....畢竟滕王刀這把靈器還在豫章。

  除此之外,那慶國供奉也還在豫章。

  肉還在鍋里,倒也無妨。

  飛絕不曾開口,雲妖不曾停下,他的額頭逐漸冒出猩紅鮮血,聲聲重如寒雷,以至於那殿前平台上修行的雲海仙苗都迫不得已,分心停止修行。

  眼神看來,滿是好奇。

  許久,飛絕才緩緩言道。

  「行了。」

  雲妖這才停下。

  飛絕眯著眼睛說道。

  「我知道你的來意....知命的仙材我已經補了過去。」

  「至於這屬於璃龍郡主麾下的供奉所來何事...要你自己去看。」

  「此外,這人根腳,你也不要多猜了...和一位落寶宗前輩有著瓜葛。」

  「她的脾氣...不是很好。」

  雲妖嘴角抽搐,他自然知道那出手之人脾氣不好。

  但是他沒想到,居然連飛絕真人都如此忌憚,還稱之為前輩...

  難道是...副掌教級別的大真人?

  雲妖拱手,得見飛絕淡淡說道。

  「既然行道難開了,那也就是說三語這個小輩不想要在藏著掖著了,豫章六景都會逐一爆發...且去遣附屬仙宗,諸多仙苗,雲海劍修都去分潤。」

  「瓜分了滕王遺澤。」

  「地脈,地勢被我雲海團團圍攏,跑不了,也回不到慶國之內...這塊肉始終要爛在嘴裡。」

  「管那三語小輩有什麼陰招,也不管那璃龍供奉有何手段,能吃多少,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至於...這豫章土著,生死也無妨,反正這氣運總會滑落至地脈之上。收入雲海也可,為奴為婢也罷...」

  「是!」

  雲妖緩緩退去...這位儒雅的飛絕真人手持浮塵,語氣肅重。

  「靜心...靜心...」

  童子紛紛進入修行,仙宮入雲之上,沒了蹤跡。

  飛絕返回殿中,盤坐在蒲團之上,九天罡風凜冽,聽著風聲,他卻突兀的問道。

  「是有意試探前輩?」

  風中傳來細細密密的低語,低語逐漸匯聚成清晰的聲線。

  那是一道寬厚的男聲。

  「落寶之道,我得五成,她得五成。」

  「當年我敗,傳承又被褫奪三成...可是到底還有兩成的一線生機。」

  「我遠走祁連,在陰冥,雲海,青池盤旋...陸清濁不允我入內求緣法,我便只能呆在這兩處。」

  「陰冥布置失效,她自然是知道我在哪裡。」

  「這不是試探...這是警告。」

  飛絕緩緩言道。

  「前輩打算怎麼辦?可有需要我雲海幫忙的地方,儘管說。」

  「畢竟飛絕兩座仙宮,都來自於前輩的緣法。」

  那寬厚聲音笑道。

  「那小輩有靈寶緣法,頗為看重,我欲遣人接近此人...改了此人的緣法因果。」

  「隨後吃了此人...那麼這勝率,便能挽回一些。」

  「既然靈寶如此看重此人,我偏偏要橫加阻攔。」

  「打她的臉!破她的緣!」

  「前輩...自便就是。」

  ......

  初雪停歇,洪崖丹井前又是人滿為患。

  初雪落下,便意味著火意被降至最低,而水法與天地之間的親和卻是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丹井藏寶,天下皆知,每年初雪落下,定然有龍爭虎鬥。

  一顆丹藥,或許能夠免去三十年苦修。

  誰能不拼命?

  散修來此,搏一個出路。

  世家來此,找一個前途。

  仙宗來此,尋一樁機緣。

  雲海來此,樹一些威風。

  各有目的。

  石墩之前,議論紛紛。

  只見一個面容寡淡的少女指著魏權,滿心怨恨。

  「魏權!你這個賊子!你膽敢殺了魏朗!他可是我魏家的希望!」

  「你這個廢物,也配來此爭奪機緣!」

  「若是還要一些臉皮,就乖乖的滾下去。」

  「我要是你,便自戕於天地謝罪。」

  刀魔魏權瞥了一眼女人,哦了一聲。

  隨後....

  一刀斬斷了她的脖頸。

  「那你可以自戕於天地了。」

  「長得醜,事還多。」

  魏權面露冷笑。

  他是心魔唉。

  求得不就是一個念頭通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