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魏權!」
「他...他怎麼來了?我先前接到消息,他還是在兩百里之外。」
「你那消息傳遞了多久?」
「兩天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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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人渾身鮮血,一身殺意竟然沒有絲毫的掩飾,他想要幹什麼?」
「道友,你不是說要這魏權好看嗎?動手啊!」
「這魏權不過鍊氣六層,而你已經是鍊氣八層的修士了,鍊氣後期對付鍊氣中期,優勢在你啊!」
「適才相戲爾。」
「如此屠殺豫章修士,難道諸位真人就不管嗎?」
有一冷傲青年不屑的笑道。
「鼠目寸光之輩。」
眾人目光看去,眼神憤憤,卻見那冷傲修士鄙夷說道。
「你們只以為,這行道難是三語真人特意給魏權搭建的獨角戲,但是卻不知道,咱們這位豫章家老的深意。」
「這行道難不僅僅針對魏權,而且也針對我們...給了我們這個機會。」
「讓我們發奮圖強!」
「如果能夠堂堂正正的擊敗魏權,奪取滕王刀,那麼這行道難不也變成了步履青雲的台階。」
「要不我說你們不過是一些目光短淺之輩!」
旁邊,有一仙族修士冷笑說道。
「安蘭!少在這裡說大話!說的那麼好聽,你上啊!」
「你可是剛剛突破鍊氣九層,不會怕了吧!」
「在這裡冷嘲熱諷,但是卻不敢上前,你也不過如此!」
那安蘭則是冷笑一聲,背後背著一個巨大的闊劍,闊劍極為寬厚,一眼看去,倒是像一個棺材板。
他緩緩上前,淡然說道。
「不用對我使用激將法,我出現在這裡,便有著挑戰豫章群雄的志向!」
「我安蘭和你等不同,當年在滕王閣,我的名字亦有所收錄,在一次參悟之中,我得了天刀一示,得了小術三道,還得了一門食氣法。」
「本來想著鍊氣圓滿,在入閣一趟,征服滕王刀,卻不曾想潛心修行的時候,錯過了滕王刀認主!」
「讓此人鑽了空子。」
「不過無妨...我如今修行有成,小術也是爐火純青,正巧缺一個磨刀石。」
「且看吧,看看我和你們這些庸庸碌碌之才真正的區別!」
「真正的強者,只會朝著更強者拔刀!」
隨後,這安蘭便一甩身上的鎖鏈,掀動背後巨大且未成形的闊劍,朝著那血袍身影拍打而去!
狂風驟然而起,卻吹散不了那石墩之上的血跡。
臨近身前,那血袍身影才緩緩抬頭,眼神好似一頭餓狼,看的安蘭一陣心驚。
但是安蘭卻也不懼怕,自持境界高深,負手而立,淡然笑道。
「狗崽子要咬人了,好不得了!」
「你不過是鍊氣六層而已....」
那巨大的棺材板迎面而至,血袍身影只是微微抽搐腰垮的兩把長刀其中最為普通的一把。
金色帶著血腥紅色的靈氣激發而出,形成一道血刃,光華流轉之間,便將其從中一分為二!
那安蘭臉上表情陡然變得僵硬,似乎是有些不可置信。
而周圍的人更是發出驚駭。
「這把闊劍,淬鍊完成,可是下品法器...材料都是九品,居然被一把普通長刀斬斷了?」
「怎麼可能!」
「這魏權,不是一個鍊氣六層,為何鬥法如此駭人?」
安蘭此人,最為看重面子,眼見於此,臉上頓時青綠一片,手中靈氣勾連十分迅速,而後大喝說道。
「賊子!你敢!」
「小兵戈術!」
從指尖竄出一道兵器虛影,虛影上鋒刃森冷,朝著那血袍激射而去!
此道小術,由五指催動,可化十八般武器,各有其效用。
更是那滕王所留小術,極其不凡!
卻不成想,那血袍身影避也不避,一把長刀血氣滾滾,驟然沖裂了這小術。
安蘭頓時受到反噬,經脈被靈氣逆反,張口便要噴出血,但是卻強行遏制。
人可以死,血可以流,但是面子不能丟!
而刀魔見狀,眉頭一挑,便要從石墩之上躍下。
可是腳步剛剛要離開,便感覺到了一種無可比擬的壓力驟然降臨!
只見洪崖之上,一位道基真人負手而立,眼神淡然的看著他。
洪崖規矩,爭奪可以,不可離開石墩,若是離開,便視為退出。
可要是膽敢動手,這位道基真人可要親自下場,打殺了自己了。
而這位道基真人,似乎很想要打殺自己,只是礙於規矩,提醒了一次自己!
心魔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面對道基真人也是如此,可是他的執念催促著他不能這麼快死亡...所以,他忍耐了下來!
腳下石墩開始不斷的朝著那安蘭挺進!
規矩說不能跳下石墩,但是規矩可沒說石墩之上失手殺死了人會受到懲罰!
而對面,安蘭看著那血袍漠然的臉看向自己,臉上突兀出現一抹猙獰笑容,瞬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古怪,這魏權太古怪了!」
「我需要先避其鋒芒,不能被他抓住空子!」
「對,知恥而後勇!」
安蘭連忙催動石墩,朝著遠處狂奔!
他只想暫時躲避,但是卻不想離開石墩...機緣有限,機會難尋!
而眾多修士感受到龐大的殺氣,紛紛看來,等到打量了局勢,紛紛愕然。
「那是誰?」
「魏權?」
「跑的人是誰?」
「那不是安蘭公子嗎?鍊氣九層。」
「魏權不是鍊氣六層嗎?為什麼跑的是安蘭?」
無人能夠給出解答!
兩者的距離卻是在不斷地縮減。
畢竟對於尋常修士而言,心魔這種唯心的東西,堪稱bug。
一道血腥的寒鋒從身後襲來,安蘭驟然轉身,身上猛地出現一座金剛罩,想要將刀氣折返!
可是那刀氣剛剛落在罩子之上,便驟然撕裂了金剛罩。
不過好在防禦消耗了這刀氣的大部分威能,安蘭從腰間抽出一把短刀,頂住刀氣!
他剛剛慶幸大難不死,頭頂便又來了三刀。
安蘭自然知曉自己絕無可能擋下這三刀,滿心叫苦,終於是忍不住吼道。
「真人...救我!」
說話間,他腳步連動,便要跳下石墩!
可是那森然血腥的長刀飛馳而過,那跳起來了雙腳再度回落至石墩。
悽厲的慘叫聲中,安蘭的肉身被大卸八塊!
血肉澆灌在刀魔肉身之上。
身上那淺淺一層的南明離火逐漸熄滅。
龐大的壓力驟然降臨,他卻毫不在意,仰頭對著洪崖之上的道基修士露出一抹挑釁的笑容。
看著那石墩之上的一雙靴子和半截小腿,無辜說道。
「失手...失手...」
「他可沒有跳下石墩,怪不得我。」
霎時間,群情激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