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劇烈的疼痛便開始瀰漫虎蛇的後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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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道基圓滿?搭建紫府?
有何用?
甚至連偷襲都不需要。
沒有任何靈氣波動,沒有任何氣息席捲。
那虎蛇便猶如死狗一樣趴在地面上。
眼冒金星。
藏專大真人可是掌管青池寶庫的大真人,而根據沈離猜測,這位藏專大真人的修為和鬥法實力,遠勝神潛大真人。
這種存在的靈器,雖然沒有催生器靈,但是這力量遠不是等閒紫府修士能夠抵擋的。
更別說這虎蛇還不是紫府...只是一個道基圓滿。
當然,若是沈離親自出手鬥法這頭虎蛇也不是問題,只是關鍵問題是,他不想太快暴露。
他還想要給王兄積累一些聲望...給他一些驚喜。
收回板磚,沈離面色古井不波。
「出來混,要講實力,講背景...你沒背景,活該修行上千年還是個道基圓滿。」
「這裡誰沒有點背景?難怪你修行慢!」
「沒有禮貌,你有口臭你知不知道?」
那虎蛇昏迷之後沒能保持人類體態,很快便展現了原形...數百米長,趴在原地,一眼看上去,著實有些駭人。
沈離懶得去看,他看向溶洞頭頂,那裡有一道法陣,法陣正在散發著光芒,牽扯著靈氣朝著上方涌去。
他轉頭,看向漂浮的滕王刀。
「器靈?」
滕王刀左右搖晃。
「嗯?」
沈離皺眉問道。
「不是說滕王刀非豫章仙苗不可求嗎?」
那稚嫩聲音道。
「滕王是中原人...豫章只是封地。」
「所以...不讓求,只是豫章本地世族的意思。」沈離心有所悟。
「當然...我家主人生前,可是博愛四方,便是那異族,都肯施捨虎魄,更何況人族...只是時過境遷,這些人族修士心思越發的狹隘。」
「想要將滕王刀占為己有,方才立下種種規矩。」
「話說回來...你能給我吃一口嗎?」
沈離愣了一下。
「吃一口什麼?」
「火。」
沈離面色古怪,緩緩勾連南明離火仙宮,手心突兀出現一團南明離火。
他體內只有一道火焰...莫非說的就是這個?
還不等他說話,便見到那滕王刀衝撞而來,將那南明離火收入刀身之中。
刀身上的火華流轉一瞬,便悄然消散。
隨後便是一聲愜意。
「嗯....雖然只是一絲火苗,但是依舊可口。」
「你吃過?」
「南明離火嗎?沒有。」
「那你為什麼如此熟悉。」
「我只是喝過朱雀的血。」
沈離突然沉默了下來。
「那不是神獸嗎?」
那器靈只是三言兩語說道。
「吞慶國火脈破殼,於慶國成道,卻要遠去他國繁衍火脈...誰還去管它什麼神獸不神獸的。」
「一個幼年時期的朱雀...境界不高,與天地合道並非圓滿,殺了...就殺了。」
沈離沉默。
那稚嫩的聲音又伸了伸懶腰。
「你是要來拿走我的嗎...還是拿走青姐的底盤?」
「我能夠感受到,你身上有青姐的氣息。」
沈離想了想,平緩說道。
「青姐...青王?」
「我身上...只有一道名為青王拳的大術...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道氣息?」
那稚嫩聲音沉默,隨後有些疑惑的說道。
「什麼大術?」
「青王皇元功不是一門頂尖的寶術嗎?什麼時候變成大術了?」
「等等...你催動此術...對著那底盤催動。」
沈離眉頭一皺,也沒有細想,只是指尖掠動,肉身便轉瞬降臨。
魂歸肉身,隨後一道青王拳吸乾了半個溶洞的靈氣施展而出!
轉瞬間地下溶洞之中布滿了密密麻麻的森羅綠珠。
而青王拳砸擊而上落在了那底盤之上...那地盤陡然泛起一道翠綠虹光。
那稚嫩聲音恍然大悟。
「哦....的確是青王皇元功,只不過是一部分?」
「不過倒也無妨...你且將底盤拿著,這地盤自然會呼應那青王皇元功落腳之地。」
「等日後...我自然能給你尋到!」
沈離茫然。
這靈器...怎麼這麼自來熟?
聽這意思...似乎也要隨他一同離開?
等等...不對勁啊!
這麼容易?
他還沒有發力!
他連忙開口。
「您要將這東西給我?」
「您要跟我走?」
「不然呢?」
那滕王刀振振有詞。
「被豫章修士煉化,我怕也不得自由...而按照遠近親疏來看,他們卻是不如你的。」
「所謂的舊物...也不過是讓我覺得刺眼的物件而已...我不光不感激,反而十分厭惡。」
「只是氣息牽引,不得不朝其靠攏而已。」
「被囚禁在這裡時間太久了,豫章已經看夠了...」
那聲音有些感傷,沈離卻是皺眉。
一個靈器主動追隨人走,這是什麼道理?
不會又有什麼狗東西算計他吧?
執行完這一次任務,他定然要返回山中,找天機閣要幾道算卦的術法,不然兩眼一抹黑,怕是要被人坑的腦袋都掉了。
實在是怪不得他,他被人坑怕了。
這一路上走來,沒有老師,全都是教訓。
這憑空出現的半步真君所用之靈器,開口沒有任何條件要隨你而去...這種概率簡直是微乎其微。
要?還是不要?
沈離苦思冥想許久之後,看著那還在殿中苦苦掙扎的魏權,眼前猛地一亮。
「有辦法了!」
他轉身,對著身後的滕王刀笑著說道。
「隨我一同離開倒是可以...只是靈器前輩還需約法三章。」
那滕王刀滿是不可置信。
「你和一個靈器約法三章?」
「南明離火管夠。」
「可以。」
「那這虎蛇。」
「前輩覺得它是活著好還是死了好?」
「當然是死了。」
「那就死的好。」
.....
滕王閣之中,閉目沉思的魏權正在參悟一道食氣法。
那大術他沒有能力參悟,那滕王刀他也沒有能力爭奪。
他很明白自己的處境。
滕王刀若是被他人求走,這滕王閣也就沒有了神異,也就是說,當下,就是他唯一的機會。
他一定要把握住。
他的腦海之中拼命的擠壓空間,將眼前繁瑣的文字盡數記載腦海之中。
不等消化,便有新的篆文接踵而來。
許久之後...他看著識海中,總綱寫著【名煙鎖金食氣法】的法門長舒一口氣。
還沒等到退出冥想境地...便聽到一聲故作蒼老但難掩稚嫩的言語從心底響起。
「命定之子。」
「可敢手持滕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