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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沈離:害在舔?不對!

  「家公...不會真讓這什麼無名如此肆意妄為吧?」

  「家公...這璃龍郡主現在是風頭很盛,但是這慶國皇室,可是從未出現過女子掌權的時期...家公何止於此?甚至不惜得罪那雲海?」

  「是啊家公...那雲海背後..可是板上釘釘的親王。」

  面對著有些嘈雜的言語,三語真人只是咳嗽了一聲,便將所有的聲音盡數壓了下去。

  他眼神渾濁,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眼前的這群真人小輩,語氣有些沙啞,帶著濃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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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們其中有些人,早就想要歸納那雲海劍宗,有些人早早的就遞上了投名狀。」

  「我也知道,你們在不斷地尋那滕王舊物,想要拔得這把刀,想要一統豫章。」

  「我也知道,你們被人許下了重禮,心思悱惻。」

  旁的修士神情不一,這種事情自然是沒人承認。

  有一人則是笑著說道。

  「家公多思多慮了,我等一日是豫章修士,世世代代都是豫章修士。」

  「咳咳...不用拿這種馬虎眼來和我講了。」

  三語笑了笑,淡然說道。

  「滕王刀就在那裡,滕王舊物,你們也或多或少的找到了一些,如果有能耐,儘管拿去...我絕不阻攔。」

  「只是拿起那把刀的代價...扛不扛得住,便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

  旁人面面相覷,卻見三語緩緩起身說道。

  「數十年前,我曾見到了一位遊方道人...替我算了一卦。」

  「我本來抱有一線希望,想要算算,是否還有那麼一絲微不可見的機會稱制紫府,但是卻沒能等到一個確切的回覆...那道人給了我一個不是答案的答案。」

  眾多真人洗耳恭聽。

  三語環顧場下,儘管這些人有的早已和雲海勾連,有的心思也不再豫章之內,有的則是和朝廷達成了盟約,但到底都是豫章修士。

  是滕王閣仙苗。

  是他看著長大的豫章子弟。

  他怎能不看重?

  人之將死,留著秘密也是無甚用處...說了,便說了吧。

  見他緩緩言道。

  「若見五龍同朝。」

  眾人心中不解,三語不再多說,只是緩聲解釋說道。

  「滕王閣地底,雲海大真人來過,朝廷來過,六部來過,翰林院也來過...而遊歷至此的大真人,多多少少都曾親眼目睹,還有什麼可隱瞞的?」

  「滕王刀非豫章仙苗不可取...先前來只能只能敗興而歸,無一例外,他一個小小的道基真人,有什麼用?」

  「再說了,那虎蛇還在溶洞之中,支撐此次仙苗參悟...它的修為比我還要高深,對那滕王刀更是看重無比,等閒人別說摸那滕王刀,便是靠近,都靠近不得...有什麼好擔心的?」

  「你們未必想的太多了一些。」

  「可是萬一...」

  三語冷笑說道。

  「哪裡來的那麼多萬一?除非此人有紫府手段,又有滕王布置,還能掩蓋氣息...否則絕無漏洞可尋。」

  「些許小術而已...參悟便參悟了吧。」

  「至於這滕王刀...便隨他看去就是了。」

  「他的安危,也無需擔心,我自會和那位說明。」

  諸多真人見此,只能稱是。

  滕王閣下。

  沈離和那虎蛇對視,目光平靜。

  虎蛇與沈離對峙,眼神中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的惡意。

  暴戾的瞳孔好似流淌著無數岩漿火海。

  口中腥風大作。

  語氣之中滿是猙獰,仿佛下一秒便要張開血盆大口,將眼前的神魂吞噬。

  只是似乎耳邊聽到了什麼言語,語氣略帶一絲漠然和嘲諷說道。

  「既然是慶國供奉...看過了就看過了,遠觀即可,莫要再度靠近了。」

  「近一點,怕是要被滕王刀的刀氣逼退...要是傷到了你,我等可不負責任!」

  「小小的道基中期修士而已...呵呵。」

  「算了,想來你也沒見過什麼好物,便仔細端詳端詳吧。」

  「莫要打擾本座休眠...否則,本座可不管你是什麼供奉不供奉。」

  沈離並未說話,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凶物。

  像是看個傻子。

  不過一身根基倒是不錯。

  明明是水屬妖物,但是渾身卻充斥著火意....倒是稀奇。

  沒想到這妖物早早的尋得了水火相融的圓滿,是難得走在正統大道之上的妖物。

  他並未理會那妖物所言,只是目光看向場中,暗自沉吟。

  「若是一板磚拍暈此妖,倒是可以近距離觀察,青王印跡於我而言,至關重要。」

  「但是拍暈此妖,怕是會引起紛亂,到時候我跑都跑不掉,也沒有足夠的時間。」

  「若等到滕王閣神帖消散夜間再來呢?」

  「不...那樣恐怕會引起三語的戒備,另外,這神帖的輸出顯然是這虎蛇與滕王刀勾連所顯化的異象...若是夜間,恐怕就沒有這異象,更無法參悟所有的神奇了。」

  「寶物在前...當真是讓人倍感糾結啊。」

  沈離搖了搖頭,微微一笑,身形卻是緩緩漂浮而上。

  那虎蛇見此,心生懷疑,但是並未阻攔。

  「奇怪...此人身上,怎麼有種令人腦後發悶的氣息?」

  .....

  神念漂浮在大殿,沈離自然沒有參悟神帖,而是看向魏權。

  魏權...還是沒能摒棄雜念?

  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無法摒棄雜念,就意味著日後的作用大幅度變小。

  一個廢物...如何能夠當好自己的傀儡?

  見此情形,他的神念只好緩緩下浮。

  那魏權心神久久不得沉寂...心中越發焦躁。

  便在此時,腦海中突然傳出一道清冷言語。

  「為何還不入定?」

  魏權沉默許久,臉上出現一抹痛苦之色。

  「王兄....我...我還是忘不掉她!」

  「?」(你在說你嗎呢?)

  「是她讓我淪落到如此境地,是她讓我變成廢物,是她吃掉了本來屬於我的諸多仙材!」

  「我應該厭惡她,應該殺她而後快!」

  「可是我依舊是忘不掉她!」

  「?」(哪裡來的舔狗?)

  「每當回想起我和她相處的點點滴滴...每當看到他在魏朗面前那般諂媚...我的心好似被無數根針扎一般。」

  「?」(害在舔?給爺死!)

  沈離恨不得當場將眼前這個混帳東西頃刻煉化。

  爛泥扶不上牆!爛泥扶不上牆!

  他本來一個人來祁連山就是打的高端局中的高端局,沒想到還要帶一個豬隊友?

  這讓他頭痛欲裂。

  等等....

  沈離目光一皺....卻見其身上閃爍著一道虛影。

  他手指微微一抬,便見那虛影悄然消散...居然是順著一根線,抵達了大殿的另一處。

  是那...魂不守舍的...張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