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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8章 王騰:我鳥呢?

  豫章。

  風景秀麗,花開正艷,楓葉紅了滿山。

  此地可謂是人傑地靈,雖不接近那雲海劍宗的本家滔天雲海,但是卻可以時常見到雲海修士前來此地歷練修行。

  乃是因為...此地有一條江水,名為豫章水,此水途經祁連山諸多主脈,環繞不停,徑直流向中原大地。

  慶國皇室那邊所稱,這豫章之水合乎水運,古有蛟龍自此處過境,為起始之位,有水生之德而更加聞名。

  也有修士曾言,這豫章水曾經便是一道水屬龍脈,可養蛟龍,降之可得氣運神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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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種種戲言...聽過便是聽過了。

  鮮少有人當真。

  豫章水水運盎然,其中飼養了無數水屬生靈,不乏一些入了品,開了靈智的妖物。

  故而圍繞著這一條水脈滋生了不少機緣爭奪之地。

  其中有六處最為盛名...這六處都是出過大真人之地,氣運非常!

  名為豫章六景。

  洪崖丹井,此地有一道七品奇物神井,其中孕育機緣,可噴出玄妙丹藥,助人一日千里。

  西山積翠,翠峰屏障,有一道七品奇物【翠玉樹】,此樹之葉為玉,有金相,土象,木相,多為道基修士鑄造材料之首選。

  滕閣秋風,每逢秋日,便可得見那古修士滕王所修閣樓牆壁上神帖落眼,參悟據說可得大術...只是許久不曾有人參悟了。

  章江曉渡,日登滕王閣,夜遊豫章江,都可得機緣,而夜遊之機緣...便是可在水族匯聚之中,得到種種奇遇。

  南浦飛雲,此地多為雲海修士來此修行,在那南浦山有一座飛雲渡,飛雲渡之上有雲海茫茫,可余其中採氣,運道好,許是能夠碰到【五靈雲獸】。

  而最後一處...相較於前幾者,卻是平平無奇了許多。

  名為蘇圃春蔬。

  而這看似平平無奇的蘇圃春蔬,卻是豫章之中修士常來常往,最為火爆之地。

  這蘇圃春蔬所做的靈膳,震動西北,以至於逢年過節,蘇家弟子都會前往皇宮御膳房置辦宴席。

  其製作而出的靈膳,更是讓許多大人物讚不絕口,更有著體悟自然的功效。

  時值秋日,八月十五中秋過去不過短短半月,天下各地便好似都說好了一般,齊齊進入了秋日。

  大地枯黃,萬物景藏...可唯獨漫山遍野的楓樹,正是觀賞的好時節。

  滕王閣坐落在一處被削平的半山峰之上,一覽眾山小。

  這座古老恢宏的古建築與漫山遍野的楓葉交相輝映,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只是這滕王閣等閒人進不去,也不敢進。

  可是周圍的諸多酒家,倒是沒有那麼多的規矩。

  規模頗大的酒家上面掛著一道牌匾,名為【先來】

  而對面有一家毫不遜色的酒家牌匾上掛著【後到】

  兩個酒家的掌柜似乎不對付,針鋒相對。

  門口便顯得愈發熱鬧。

  雜亂之餘,只聽到一陣陣嘈雜的馬蹄聲。

  混在其中的凡俗百姓連連朝著左右躲避。

  而一些有著修為,攜帶著佩劍的修士眉頭微微皺起。

  縱街鬧市,這可是大罪過。

  豫章朝廷與雲海劍宗早有規矩,不允許縱馬行街,便是修士,不是道基境界,都需要老老實實的步行,不得懸空飛行。

  而聽這動靜,足足十幾匹高頭駿馬....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人群頓時一鬨而散。

  只見鬃毛青綠,約莫兩人高,竟然是入了品的寶馬快速勒足。

  隨著一陣鬨笑聲中,一個麻袋被丟了下來,露出一張頗為狼狽悽慘的頭顱。

  那頭馬上的修士境界約莫是鍊氣七層,見此情形,一甩馬鞭,饒有興趣的嘲諷笑道。

  「魏犬,要是讓我在看到你跟在張師妹後面!我要你好看!」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什麼地位!也配糾纏張師妹!」

  「哈哈哈哈!你和張師妹一起長大,還真以為張師妹和你青梅竹馬了?張師妹從頭到尾就沒有看上過去,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

  「張師妹喜歡的是魏朗師兄,而魏朗師兄,更是我們尚景門的未來,有朝一日,甚至可以進入雲海劍宗修行,你和人家相差甚遠!」

  「諸位,和這廢物說這些話做什麼?走了走了!去滕王閣上參悟了!上一次,我參悟了一門殘破小術!這一次,我定然能夠參悟完整!」

  「哈哈哈哈,我上一次,可是完完全全參悟了小術雛形,這一次,定然完整,你早已落後我許多!」

  人群漸漸散去,那旁邊的衙役冷眼旁觀,沒有絲毫動靜。

  顯然是知道這些修士的來歷,不敢去管。

  只是看了一眼那布袋裡面可憐巴巴的男人一眼,便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周圍酒家之中都是看樂子的人或者修士。

  有人倒是眼尖,認了出來,有些譏諷說道。

  「我道是誰?原來是這魏權。」

  旁邊有不了解內情之人連忙問道。

  「道友...說來聽聽!」

  那修士環顧左右,洋洋得意的說道。

  「哦,你說他啊,是一個小仙族家的仙苗,家中最高的修為不過是半步道基。」

  「只是運氣不錯,這一代生出來了兩個具備靈根的仙苗。」

  「一個便是這魏權,一個便是那魏朗。」

  「兩人之中,卻是這魏權資質較高,魏朗略遜一籌...但是這魏權心性可就是差太多了。」

  「此人有一個青梅竹馬,名為張茶,從小一起長大,情根深種...不,甚至可以說是鬼迷心竅了。」

  「也不知道這魏權怎麼想的,將那魏家辛辛苦苦給他買來的仙材給了這女人用,以至於修為停滯....苦勸不得,只好資助那魏朗去了。」

  「這還不算完,這魏權更是聽信讒言,獨自去章水探寶,卻被毒物擊中,一身靈根被盡數污濁...」

  「故而,被魏家拋棄。」

  「而那張茶明顯是有心計的,也是拋棄了他,想要攀上那魏朗的高枝....」

  「總的來說...這魏犬人如其名,當真像是一條舔狗。」

  眾人議論紛紛,卻見那道不甘身影狼狽搖晃的走入酒家。

  「掌柜的,來一壺燒刀子。」

  那店小二皺了皺眉頭。

  「魏公子...實在是賒不起靈石了。」

  「你在店中,都賒了十幾枚了...小本生意...您可要見諒見諒一下啊!」

  那身影抬頭,張了張嘴,迎著眾多鄙夷目光,卻是搖晃著想要走遠。

  卻不曾想,眾多幸災樂禍中,一道聲音緩緩敲響。

  「同是天涯淪落人。」

  「在下王騰...倒是可以請道友喝一杯。」

  「啊?」

  .....

  「啊切。」

  陽光正好,日日飲酒,煉化雌雄化生盤的王騰從夢中驚醒。

  陽光射在了他的臉上,他抬起手遮擋住陽光。

  「嗯....嗯?好白的手。」

  「....等等。」

  「哪裡來的女人說話?我也沒有叫紅袖招上門啊!」

  「步對!這女人怎麼知道我內心所想?」

  「等等....誰發出來的?」

  王騰一臉懵逼,連忙起身,小跑著找到角落裡積灰的鏡子。

  看向鏡子之中,那張有些俏麗的臉。

  他...她的臉色逐漸僵硬。

  隨後...她不可置信掂量著胸脯的份量,隨後手指逐漸往下....

  尖銳的聲音響徹了整個城主府。

  驚起飛鳥無數!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姓沈的!」

  「你把我的鳥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