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街...被滅了。」
「那胭脂街的主人胭脂樓一夜之間淪為了俘虜。」
「如今的胭脂街,可謂是亂中生亂!」
「熱鬧極了!」
「不光那陰夫人所在的陰家,連著的司馬家,還有另外八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都已經下手參與了爭奪。」
「那夜冥紙更是遠赴胭脂樓,說是定下了一樁婚約,倒也顯得有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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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沈青玄三人,在締造完這一場慘案之後,便沒有了蹤跡!」
「也不知道是潛伏起來了,亦或者離開了枉死城!」
內城一處宅院,司命半身赤裸,手持長槍,槍如游龍,掀起道道狂風...復而緩緩停歇。
他慢條斯理的接過紅秀真人手中的手巾,擦拭著身上的熱汗。
那因為身軀之上青筋暴起,血管之中更是有精血流動。
遠遠看去,頗為駭人。
只見...一道單薄身影嗤笑說道。
「說白了,公子還是太過看得起這個沈青玄了,這胭脂街有著諸多的解法,可是這沈青玄不知道怎麼想的,用了最差的一個解法。」
「雖然說解了氣,但是也上了這陰尊府邸的黑名單,現如今更是如同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可悲可嘆!」
「山中修士都說,此人乃是公子一輩之中的新晉後人,更是有一個說法說是後來者居上, 亦如郎朗星辰,立於群星之間。」
「可是此般行徑看來....落了下乘,實在是一般!」
司命還是不曾說話,拿起熱茶漱嘴,唇齒流香。
一位魁梧漢子卻是沉聲說道。
「將這件事情交給沈青玄,常人不知道,但是我等可是知曉,其中藏著公子的諸多心血。」
「不然的話,還真以為這道基圓滿不得下場隨口便能夠使得眾多允諾?」
「這沈青玄也真是...實在是難登大雅之堂!」
「想來是咱們之前被此人年紀輕輕的模樣騙了,悔之晚矣。」
「若是沒有這一道契約,雖然說道基圓滿的修士多了一些,但是憑藉咱們的力量,怎麼也能將這枉死城四分...甚至三分。」
「後悔啊...後悔啊...」
「不如乾脆直接違反了這盟約如何?」
「不妥...誠然,對於咱們來說,盟約不過是一張廢紙,可是在現如今這巧妙的環境下,這一張廢紙有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因為沈青玄,咱們本來就被陰尊府邸列為了重點關注對象,若是再行廢棄盟約之事...此次枉死城之行怕是難了。」
「那寶術真卷能不能得到另外兩說,不傷大雅,可是山中的承諾,對於公子來說才是至關重要。」
司命還是不曾說話。
紅秀目光閃爍,卻是緩聲說道。
「那胭脂街的事情我略有耳聞,是那司馬家的魔頭惹得亂子...而觀沈青玄的應對方案,格外的酷烈,也格外的有效。」
「此人出道以來,一直是兵行險招,但是卻從未莽撞過,或許此事還有另外一個方向...」
旁邊那道基修士只是嗤笑。
「你當真是被美色蒙蔽了頭腦。」
紅秀皺眉...不願多說。
司命依舊不曾言語。
直至眾人全部停下了話,他目光才緩緩看向那軍師。
那軍師的境界乃是道基初期,按照鬥法實力來說,可是其中境界最為低微之人。
但觀其地位,卻是...不同凡響的很。
位居第二。
只見他摩挲著下巴,過了許久,方才吐出一個模稜兩可的回答。
「走走看。」
「走走看?」
旁人只覺得荒謬,沉聲問道。
「難道還對那個沈青玄抱有希望?要知道,這陰尊府邸可是將其放上了告示牌,如今枉死城誰能夠庇護的了他?」
「胭脂街一戰之中,那陰夫人不也是束手旁觀?」
「我想...許是要我們主動出擊,方才能夠挽回頹勢。」
「李先生認為...那沈青玄是故意如此?」
司命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是卻能夠清楚的壓制住其餘眾人。
眾人目光中帶著探究,只見那李先生搖了搖頭,若有所思,緩緩說道。
「此人...沒那麼簡單。」
「公子認為...此人像什麼?」
其餘人面面相覷,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麼!
過了許久...方才見到司命皺眉答道。
「蛇。」
「為何這麼說?」
「沈青玄此人,看似恭敬守禮,可是心性之野,令人駭然,手段之毒,也是令人咂舌。」
「此人不管出動了多大的代價,可凡是利益大過了代價,他便會毫不猶豫的去做。」
「但是在此之中,他又能夠穩穩保住性命。亂中取勝。」
「說他如蛇...毒...也不過是一方面」
「而是此人,向來最喜歡以小博大,蛇吞象。」
故而,李先生拍了拍手。
「所以...那就走走看,看看這條蛇是會飽餐一頓,還是被撐壞了肚子。」
「實在不行,再啟用應急預案,將駐守在外,蓄勢待發的天真真人請來。」
「只是那個時候,可就是強按牛頭硬喝水了。」
司命淡淡說道。
「強扭的瓜雖然不甜,可解渴也是足夠的。」
「靜觀其變吧....」
「陰尊府邸不日就會裁定胭脂街的走向,身為鍾家外援,鍾家街道也是受到了波及...公子您看?」
司命沉聲說道。
「若是那沈青玄當真有所後手,就會有所保留...此事,我們不管。」
「然也。」
.......
另一處宅院。
雲明真人看著手中的報告,老態的臉上閃過一絲暢快的笑意。
「匹夫始終是匹夫,便是登堂入室了也難改這爆裂習性。」
「這下子好了,平白無故少了一個勁敵,這枉死城的機會也就更大一些!」
旁邊有雲海劍修說道。
「真人...咱們是否也能從中分一杯羹?」
「自然是要的...這胭脂街修繕可是一筆海量的賣命錢,其他的家族拿出來都是有些肉疼,但是對於咱們來說,小事一樁!」
「就等著那會議召開就是...」
「一會去弄一些酒菜...今日就不辟穀了,好好吃上一頓才是。」
話音未落...雲明卻是猛地抬頭,看向陰尊府邸,連連皺眉。
「陰尊...出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