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於道基境界的天地悲鳴緩緩浮現。
枉死城之上,曹家街道之上下起來了一陣小範圍的血雨。
或是因為這青牛大妖的肉身崩解,又或者因為天地悲戚。
洶湧如潮水的陰家陰兵開始覆蓋整個曹家街道。
所遇的所有曹家鬼物盡數被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便是有殘餘的道基鬼物存活想要反抗,也被王騰與霍爽盡數誅殺。
因此,沈離還向著陰夫人又多討要了兩滴靈甘露。
當然,都被沈離中飽私囊了下來!
大局已定,司命丟掉那撕裂的青牛頭顱,身形緩緩漂浮而下。
此時他上半身赤裸,其上縱橫交錯的滿是傷疤,有著術法的痕跡,有著口齒的痕跡,最多的,還是刀疤。
道基境界,促進肉身恢復何其容易,何其簡單,可是司命卻沒有選擇那樣去做。
只是將所有的傷疤盡數保留了下來。
像是一種鞭策。
又像是一種自醒。
紅秀真人微微上前,為其重新披上紅衣大氅。
司命饒有興趣的揉了揉手腕,褪去血液,笑著說道。
「這老牛皮糙肉厚,倒是不錯,勉強算得上是盡興。」
沈離不語,只是微微眯起眼睛。
「道兄的鬥法實力,太過駭人了一些。」
這反而讓司命有些面露詫異。
「少有聽聞,沈青玄也會誇讚人了?」
沈離搖了搖頭。
「比我強者不計其數,我怎麼會有坐井觀天的念頭?」
「可我聽葉無道所說,你也是霸道的很。」
沈離聞言,卻是皺眉。
「葉無道是誰...?」
司命身後的道基修士紛紛面面相覷,先前司命與葉無道曾有過一次短暫的會面,其間生靈花海的事情不可避免的被提到。
所以方才有了沈青玄咄咄逼人,囂張至極的說法。
只是卻不曾想,那葉無道心心念念恨之入骨的沈青玄心中,壓根不記得這一號人。
這樣便愈發顯得那樣葉無道心思狹隘,度量小,沒深沉了。
見此情形,司命竟然是笑了一聲,他雖然不是喜歡挑事的人,可是聞聽此言,察覺雙方態度,卻感覺到一陣陣有趣,不由說道。
「無道道友對你頗為掛念。」
「哦。」
沈離淡淡嗯了一聲。
許久的沉默,兩人看著腳下的黑霧漸漸吞噬曹家街道,就像是世界末日一般,司命這才開口說道。
「先前那青年,便是魔窟逃竄而出的魔頭,此魔詭異,你可是要小心行事。」
沈離點頭,司命繼續說道。
「正如同那魔頭所說,我來此地,並非是求取機緣,我的道途與枉死城機緣不符,且枉死城又和某些存在有著勾連,便是一滴一物,我都不會動用,你先前那偷藏行為,可是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沈離雙眼茫然。
「什麼寶物?什麼偷藏?道兄不愧是道基圓滿,說話都藏著機鋒。」
旁人有些無語。
王騰更是背後偷笑。
就連司命也是嘴角抽搐。
不過好在,沈離很快就轉移了話題,皺眉說道。
「道兄說,枉死城和某些存在有所勾連?」
司命隨意的點了點頭,並未隱瞞。
「魔頭脫困之後,山中便請了人來算,故而有了我這一趟枉死城之行!」
「一是為了山中謀算,二是為了上一層保險,三是為了斬殺此魔!」
「不過你倒是無需擔心,你本身與這存在有所牽扯,無妨的。」
沈離嘴角抽搐。
「虱子多了不咬?」
「莫過如此。」
「那道兄...可否直言,神潛大真人已經...將我青塊聯絡刪除了。」
司命愣了一下,古怪的看著沈離。
「這倒是...古怪,不過既然神潛大真人這麼做,就有他的道理,我還是不說的好。」
沈離人都麻了,小聲說道。
「旁敲側擊,旁敲側擊也好啊。」
想了想,司命看向王騰,淡淡說道。
「王陰陽求神通一半,便匆匆來此,可是為何?」
「不知道啊,我家老祖讓我來此,我就來了...」
王騰摸著腦袋,也是理不清頭緒。
司命看了看天色,隨後說道。
「既然不知道,那就回去好好想想就是了。」
「這。」
沈離面露思索。
「明白,多謝,道兄。」
「無妨」
司命看了一眼玄葬,語氣平靜道。
「玄葬道友的鬥法實力當真是一日不如一日,居然拖了如此之久,當真是無趣。」
「算了,本來想一同囑咐給你們的話,一併說給你就是了。」
司命頓了頓,開口說道。
「陰尊府邸的閉關即將結束,如今的枉死城被分割成了五個陣營,雲海,青池,魔頭,陰冥,散修」
「為的都是枉死城的根基底蘊,還有那一靈胎。」
「如今陰尊府邸的那位閉關將要結束,想要做拼死掙扎,眾人只能由著他瘋狂。」
「故而強大實力者,近些時日都會圍著陰尊府邸轉,生怕漏了一些什麼。」
「雖然頂尖戰力都囤積在陰尊府邸,可是私底下的兼併只會越發嚴重。」
「已經到了枉死城末端,諸多家族都在躍躍欲試。」
「而青池的地界...我雖然鎮壓了兩條街道,但是相較於枉死城來說,太過渺小了。」
「我喜愛開疆拓土,但是因為陰尊府邸,卻抽不出來身,我這些道友你也是清楚,鬥法實力平平...我也不敢將其放出。」
「所以...」
沈離點頭。
「你要我去代替青池鎮壓街道,吞服鬼物?」
「然也。」
司命繼續說道。
「我替你擋住所有道基圓滿,你只需要瘋狂擴張就是了。」
「至於其中一應天地奇物,你大可以自取之。」
「為什麼?」
司命淡然說道。
「因為這是山中的命令,任務也代表著風險,風險又與獎勵息息相關。」
「山中給了我重賞。」
司命繼續說道。
「除此之外,我這些道友,若有需要,也可以聽從你調遣。」
「只是...你不能坑害於他們,需要完璧歸趙。」
沈離義正言辭的說道。
「道兄哪裡的話,我沈青玄什麼時候坑害過同山修士?你這話,當真是傷了我的心。」
眾人投來鄙視,司命嘴角抽搐,緩緩飄遠。
王騰看著頭頂的餘波,忽然說道。
「話說...要是玄葬道兄真的打死了這槐樹大妖,這狐妖又是昏迷...你說這狐妖跑到外面,會不會被人隨手捏死?」
「你和她神通相連...不會也噶了吧?」
沈離悚然,忙看向頭頂,大聲說道。
「玄葬道友!」
「你們不要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