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它,便可以圖謀陳家了。」
「那街道在數百年前,也是我家之物,地契還在,於一次擂台之中,被口頭輸給了柳家。」
「當時這件事情鬧到了陰尊府邸,給下來的定論就是每家執掌一半。」
「可是我家比不上陳家,逐漸被打壓,失去了這街道的掌控權!」
沈離圖謀陳家的事情並沒有明說,但是傾向也已經十分明顯了。
鍾鬼精明十足,他不光不會阻攔,更是會傾盡全力的幫助沈離!
只要沈離足夠強,那麼取代八大家族,彈指之間!
此次大變,草雞都可以變鳳凰!
雖然他丑了一些,但是也有希望翻身不是?
沈離聞言,饒有興趣的看了一眼鍾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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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鬼見狀,連忙開口說道。
「真人當下,我不敢說謊,陰夫人將您介紹而來,我自然會傾盡全力幫助您!」
「而且您手段通玄,一身劍意可斬生魂,我等枉死城的依仗就是不死之身,若是沒有了這個依仗,和外界的孤魂野鬼就沒有任何區別!」
「如此殺器在手,我絕不敢有任何壞心思。」
鍾鬼也怕啊,這段時間他是看在眼裡,怕在心裡。
陰夫人和鍾家有舊,所以介紹來的外援他自然是信任,肯定其實力。
可是他萬萬想不到,這請來的外援實力居然如此強橫。
而且...還凶名在外。
就當初福來賭坊,那外邊的道基生魂見了這兩位,扭頭就跑,甚至連一句威脅的話都不敢說,他就明白了。
這兩個人哪裡是什麼泥菩薩,分明是過江龍!
雖然危險性極高...但是話又說回來,抱住了大腿,那豈不是要什麼有什麼?
畢竟這二位在怎麼強悍,也不能捨棄他獨自探索機緣。
因為他是這二位與枉死城之間的橋樑。
還有陰夫人作保!
沈離並未在意這鐘鬼心中的小九九,開口說道。
「還是用這個正道理由?」
玄葬則是開口說道。
「怕是不行。」
沈離皺眉。
「為什麼?」
玄葬無奈說道。
「這一招用爛了...而且你的演技太差了,你就沒發現,最近幾個退走的探子見到你,先是後退數十米保持安全距離,然後穿著重甲,甚至打開了留影石嗎?」
沈離皺眉。
「那怎麼辦?」
他也沒有什麼好主意,畢竟演技這玩意,需要天賦。
而這種天賦點滿的,囂張跋扈至極的,在沈離的印象之中,只有兩個人。
葉無道和王騰。
玄葬說道。
「原來的半個街道能夠成功拿下....至於剩下半個街道,則是需要...細細謀算了。」
「又要動腦子?」
沈離眸光閃爍,開口問道。
「不然,我也學這鐘家先祖,擺擂台?」
玄葬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沈離問道。
「哦?玄葬道友也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玄葬說道。
「我的意思是,你動動腦子。」
「....」
玄葬嘴角抽搐。
「你的畫像,你的模樣,早早就被那鏜金門修士傳的到處都是!」
沈離不信邪,只見玄葬微微伸手,腳下自有一張告示飛入手中,卷邊陳舊,上面畫著一個筆墨丹青的人臉..
「這也不像啊。」
鍾鬼點頭。
「是沒有本人帥。」
玄葬額頭滿是黑線。
「足以分辨是你就足夠了!」
「你的實力,若是說最為了解你的,絕不是青池山修士,而是這鏜金門,雲海劍宗。」
「就憑著你這張臉去鬥法...誰來接?」
「道基圓滿來?」
沈離聞言。
「道基圓滿...我卻是打不過。」
玄葬搖頭繼續說道。
「枉死城如今定然有道基圓滿,只是都在藏,亂的越厲害,藏得越深,到最後就會有更多更大的戰果!」
「他們不會出來的,但是規矩卻能夠拖住你,鍾家無法吞服整條街道,便弱了一頭,到最後就能夠輕易壓制!」
「我要是他們,我也會做出來這種溫水煮青蛙的...動作來。」
「所以他們不會出手的。」
沈離無奈看著頭頂。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到底怎麼樣才算行?」
話音未落,便聽到天空中傳出一聲怒吼。
尖叫的聲音響徹雲端,專屬於道基修士的靈氣波動貫徹而來,還有暴怒的清麗聲音!
活人。
道基。
還是兩個!
那是一道女聲,女聲之中帶著無盡的肅殺,似乎是十分生氣。
「沈青玄!你給我站住!」
「先是偷看我洗澡,隨後偷了我的衣物,然後又偷走了那九品天地奇物!賊子!」
「給我站住!看老娘不給你千刀萬剮,老娘就不叫霍爽!」
「一個剛剛邁入道基,求了一道神通的區區一神通,也敢打老娘兩神通的主意!別以為在枉死城老娘就對付不了你!」
「你這種人,要是在江南,老娘定然抓你去浸豬籠!」
炸響的聲音炸開了沈離的腦子。
他滿臉茫然。
旁邊兩個人都投來不可置信的目光。
鍾鬼更是喃喃說道。
「我說這位青玄真人為何這般清冷,心無雜念,許是修行了什麼特殊的術法,將所有的雜念逼除...一氣化三清了?」
而玄葬也是嘴角抽搐。
只聽空中傳出一聲怒吼,說道。
「老梆子!別自戀了,在那地下暗河之中,我就看到了一隻梅花鹿,我還以為是什麼妖族幻化了本體,故而想著給個下馬威,偷走了法衣!」
「誰知道一個人族修士好的不學,學什麼擬形之術?這也能怪的了我!」
「老東西,別跟我沈青玄吆五喝六,你可知道,我此次來枉死城此地,有何靠山?」
「我有位道友,名為陰陽真人,一身大五行,如今已然是道基後期接近圓滿,此地已經接近我那道兄所在之地!」
「若是還不退去,呵呵,你這一身鹿皮,怕是要再被扒了!」
那女聲怒極反笑。
「老東西?好好好,老娘今年才六十七,怎麼也算是風華正茂,年少有為,居然在你嘴裡變成了老東西?」
那囂張的聲音依舊十分氣人。
光是聽他說話,就恨不得將他踩到腳底下摩擦!
「呵呵,甲子道基,你這年齡都能當我媽了!」
「豈不知我等天驕,而立鑄就道基....」
「吃我一槍!混帳!」
那疾馳而來的身影看向鐘樓看戲的身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大吼說道。
「沈離!!!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