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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4章 子產,周國之亂!

  沈離深深的看著...目光閃爍。

  「百家聖賢之一,功德林深處之大能!」

  「儒禮治鬼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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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產!」

  聯想到陸臣所說種種怪事,他心中漸漸出現了些許線索的苗頭。

  「子產聖賢,應該十幾年後方才一朝頓悟成道。」

  「養浩然正氣,歸禮孤魂厲鬼。」

  「百家之中並未立下道統,卻成為了祭鬼等道統的老祖宗。」

  「如今,卻提前悟道,出現在了這裡?」

  「是稷下學宮的把戲?」

  沈離緩緩回神,平靜點頭。

  「見過子產先生...」

  子產面露微笑。

  「先生尚且算不上,不過就是一位普通的讀書人。」

  他有些好奇的看著沈離等人,問詢說道。

  「別人見了怪異之事,無不是退避三舍,唯獨公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這是為何?」

  沈離淡淡說道。

  「自持武力,鄉野小路難免有百姓過道,若是放任這孤魂厲鬼,怕是會造成麻煩。」

  「我等還算有些氣血在身上,將這些妖魔鬼怪斬掉,也算是做了一件善事。」

  子產點了點頭,嘆息說道。

  「說到底,都是一些苦命人罷了。」

  沈離輕笑。

  「這天下誰能夠不苦命?」

  子產卻是正了正神色,輕聲問道。

  「不知道諸位,是想要去往何處?」

  他想了想,有些於心不忍。

  「在下攬下此事,使用浩然正氣暫且壓制了這亂葬崗!」

  「但是時間一長還是容易出現亂子。」

  「需要立下祠廟,日夜供奉,消解怨氣...這也是一樁功德。」

  「只是可惜口袋空空...」

  沈離見狀,點頭說道。

  「周國...」

  子產臉上閃過一絲羨慕。

  「周國啊...這些年我在家中研讀,聽過路的江湖遊俠說,周國出現了一尊稷下學宮!」

  「其中藏書,浩如煙海,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沈離淡淡點頭。

  「自然是真的...」

  子產有些可惜。

  「只是可惜...我身上寒酸,連消弭這亂葬崗的怨氣錢財都沒有,更別說前去那周國,去見識一下稷下學宮了!」

  沈離面色古怪。

  「你想去周國?」

  「這是自然。」

  沈離嘴皮子扯了扯。

  「無妨...一同前去就是。」

  「這...會不會太打擾了。」

  「你孤身一人,便敢鎮壓這邪祟,歸化這孤魂野鬼,德行應該不錯。」

  「可是這立廟之事不處理,我心難安。」

  卻不曾想,沈離只是露出一抹笑容。

  「好說。」

  半個時辰後,整個亂葬崗變得一片太平。

  所有孤魂野鬼被盡數斬殺殆盡。

  滌盪一清。

  莫說此時,就算是一百年,兩百年,此地都不一定能夠繼續誕生邪祟!

  只見沈離看著眼前錯愕的,註定會成為聖賢的子產,微笑說道。

  【治鬼之本,在 「歸」 不在 「驅」;在 「禮」 不在 「符」?】

  「心有怨氣,自然是要發泄出來...靠歸化需要浪費多久的時間?」

  「功德?渡化?超度?」

  「立廟超度也是超度...挖墳掘根也是為了凡俗百姓的安全。」

  「無非就是手段不同...但是結果相同就可以了。」

  子產看著眼前的亂葬崗,張了張嘴,卻無從反駁。

  「死人...就該在死人應該待的位置!」

  ....

  眾人繼續啟程,只是此時隊伍之中,多出來了一個面容悲憫,但是日日與沈離據理力爭的寒門儒生!

  子產修行的是孔儒,後才創下了祭鬼之道統。

  所以對於禮法十分看重,更是那孔儒的忠實信徒。

  對於沈離這般大逆不道,直接選擇了硬剛。

  沈離不覺得厭煩,反而心中多出來了一道思緒。

  歐陽修在立下自己的真君儀軌。

  陸清濁也在立下。

  飛雲,飛天也是如此。

  陰冥聖子同樣如此。

  那麼為什麼自己不能同樣操持自己的儀軌,提前了解所謂的真君之路?

  誠然,他不過是一位紫府,手段有限!

  但是不要忘記,他手中有青池真君的小說家道統,還有...萬我!

  一個人不夠,那就一千個,一萬個我來湊齊儀軌!

  若是不夠,他便用魔念蠱惑,用威逼利誘,收攬天驕,無所不用其極就是了!

  縱橫家被改了...斂橫家也要變成他的形狀。

  他本身便代表著新法,非孔儒之舊法。

  如今又來了一個根正苗紅的先賢。

  此事!大有可為!

  接下來的一路,倒是平穩許多。

  寬敞的大路左右,多出來了不少的江湖遊俠。

  其中不少人的精氣神十分強盛!

  而邪祟,也是日漸增加...

  沈離看到一處被屠戮乾淨的村莊,遍地死屍!

  眾人沒有過多追究...悶頭趕路。

  直至月余之後。

  抵達了周國的邊境!

  熟悉的地標落入眼中,途經數座小城,眾人便發現了太多的不對勁!

  自從稷下學宮將地薯種植鋪設開來,周國百姓的伙食已然和原來有了天差地別!

  一日三食,不是問題!

  可是眼下,這人群中各個有菜色。

  不光如此...田畝間又變得荒廢了起來。

  這種荒廢並不是無人耕種。

  而是乾旱,乾涸。

  看著周國衙門拿出一籮筐的地薯,看著眾人哄搶。

  看著身穿稷下學宮的農家士子面容冷硬。

  沈離只是倒掉了手中渾濁的水,繼續朝著洛邑方位逼近!

  日頭越發的灼熱...滾滾熱浪升騰。

  驛道兩旁原本應該翠綠森森的大樹此時都變得萎靡了不少!

  乾枯發黃的葉子垂下,農夫端坐在下首,長吁短嘆。

  一人開口,看著日頭興盛,眼裡滿是悲苦之色。

  「前些時日那怪鳥掠過洛邑,整個洛邑便陷入了乾旱!」

  「這數月來,竟然一滴雨滴都不曾落下!」

  「這日子該如何是好!」

  那旁邊的百姓也是嘆息說道。

  「不光如此,就連飛仙門的仙師們也是無濟於事,只能儘可能的保證水脈充足!」

  「可是太過杯水車薪!」

  「不過好在是,大王在糧倉之中囤積了無數地薯。」

  「糧食暫且不會短缺。」

  「這還是要感謝稷下學宮的諸多先生們!」

  「可是時常下雨也不是個事...」

  「我倒是聽說了一件事情...」

  「據說,乃是因為宗室之中,傳出了一道醜聞。」

  「竟然是族內通姦...」

  「有方士說,此舉是觸動了上天,上天降下了懲罰!」

  「你們看那怪鳥...像是什麼?」

  「像是什麼?」

  「像不像是...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