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戰鬥打破了沈離的思緒,等到他真正打量戰場,卻發現戰場已經混亂了起來!
沈離現在滿腦子都是為什麼。
為什麼雲海劍宗會出現在這裡。
他們為什麼會在大周的法統之地,截殺一個劍修?
是儒家早有布局...還是這劍修得了什麼天地奇物?
如今天下靈氣低迷,便是雲海劍宗所駕馭的靈氣都是有限的...自然無法維持如此精細的『御劍術』。
那麼這劍修御劍,倚靠的是什麼?
似乎很明朗了...
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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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頭看去...眉頭皺了起來。
有些無奈。
兩人敵對,衛莊更像是一個攪屎棍!
前腳還在用著鯊齒與那青年搏殺。
後腳隨手宰殺了一個雲海劍宗的修士。
導致在戰場之中...他一個後來者,攪屎棍,隱隱約約的陷入了被圍殺的情況。
這真是讓沈離始料未及。
更讓他感覺到扯淡的是...衛莊臉上的笑容,從頭到尾都沒有停下來過!
場面越發的慘烈,張良,無雙將和沈離三人,倒像是看戲的一樣。
躲在破廟殘缺的牆壁之前...張良嘖嘖稱奇。
「飛仙門...當初在齊魯之地,遇到了一些。」
「只是當初的飛仙門並不興旺,而劍術...也就那樣。」
沈離眉頭一挑,後知後覺...
倒是也正常,雲海劍宗的劍修大多數重『法』。
彼時的靈氣浩大,有著真君道統,他們自然能夠毫無節制的操控一個個足以製造天災的術法。
但是如今,即便是大楚國力昌盛,雲海劍宗想要復養靈脈,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於是雲海劍修的底子就暴露了出來...
對於『術』的理解,一般...
很一般...
當然,這是在張良這種級別的人眼中如此...在天下眼中。
飛仙門絕對是門派百家之中的T0.
所處角度不同,看到的自然也不同罷了!
廝殺逐漸接近了尾聲,場面上只剩下了五人搏殺。
這三個雲海劍修顯然是修行了一道劍陣,看樣子...應該是三才劍陣。
一人短暫凌空,以高處俯瞰鎮壓掠敵。
一人為擋,占據地位,死死的頂住來者的攻勢。
另外一人,便遊走在敵人之中,伺機而動。
一時間,竟然壓制住了那青年的劍意。
不光如此...這占據地位的雲海劍修,所用的居然是一把巨劍。
即便是鯊齒這種神兵利器。
都難以將其崩斷。
原因很簡單...
這就是一個用強度極高的鑄鐵,製造而成的劍胚。
壓根不存在什麼他娘的劍鋒...純純有著個巴子力氣!
飛劍精巧。
鯊齒暴戾。
但是面對一座山,一堵牆,還是力有不逮!
三才劍陣,居然壓制住了兩人!
血衣青年見此,卻是遠遠的拋過來一件物件,他的聲音很乾淨...一塵不染。
「有勞...幫我照看一下。」
沈離接在手中...卻迎面對上了一雙乾淨的琉璃眸子。
「這是...」
女孩見了沈離,眼神中不僅沒有害怕...反而發出聲音極大的笑聲。
沈離見狀,眉頭越深。
「哪個老東西...又想來碰瓷我?」
而戰場之中...原本還是不同戰線的衛莊站在戰場一角。
與其他雙方互相鉗制,遠遠看去,像是一個不可攻破的鐵三角!
他的語氣平靜,卻不是看向雲海劍宗的陣營,而是看向另外一道血衣青年。
「餵。」
「你叫什麼名字?」
「你的劍...看上去很硬!」
那血衣青年垂眸,看了一眼衛莊手中的鯊齒...乾脆回道。
「有功夫說這些,不如想想,你該怎麼應付眼前這三人。」
衛莊眸子緩緩轉去...那雲海劍宗的三人悄無聲息的動了!
巨劍拍門...道道颶風席捲而來,灰褐色的劍身攜帶著無數力量...與鯊齒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崩裂的火光中...頭頂那尖銳的氣鳴惹得衛莊耳邊不斷地嗡叫。
「蒼蠅!」
抽身爆退...便在此時...隱匿許久的殺意從身側襲來!
衛莊眼底閃過一絲冷酷...抱著兩敗俱傷的念頭,強行扭轉真氣,反手一劍便要斬去!
而在此時,那血衣青年也動了。
沒有了那嬰兒的掣肘,他的速度變得極快...手中長劍看上去普通,但是在其手中好似化為了最為迅疾的神兵利器!
「是劍意嗎?太妙了...居然是劍意。」
「這把劍...有什麼名字嗎?」
即便是蓋聶速度極快,也無法快到迫在眉睫的一劍。
故而這一劍還是擊破了衛莊的腰腹。
而血衣青年見狀,則是眼神古怪的看著少年白髮的衛莊。
腦子裡只有一件事情。
「這人難不成是個神經病嗎?」
「怎麼受傷越重?越癲狂?」
「難不成被傷到了腦子?」
而衛莊此刻卻是有些話多,看著他手中的長劍,舔舐了一下嘴唇上的鮮血。
「這把劍...有什麼名字?」
飛劍橫空,拿著那『人位』而去!
人位抽身後退...地位快速補缺!
飛劍當空...卻見那青年身影猶如鬼魅,悄然握住橫空長劍,雙手緊握...朝著前方刺去!
絕命一擊!
地位發出一聲怒吼...衛莊眼底滿是癲狂。
兩人初次相識,但是卻仿佛宿命一般糾纏在了一起。
心意相通...衛莊同樣發出一聲大喝。
大手猛地按住鯊齒的刀鋒。
這把妖劍的刀鋒何等的鋒利...它的牙齒刻在巨劍之上,它的刀鋒,正在弒主!
滾燙的鮮血被鯊齒吸收,一絲一毫都沒有流出來。
對於它來說,沒有所謂的主人...沒有人能夠真正的掌控他!
蠻力洶湧而上,鯊齒之上的巨力隨著衛莊的心念而生。
那龐大無比的『地位』修士巨劍頓時被鎮壓而下...
不過轉瞬,血衣青年的長劍便割下了地位的頭顱!
血衣青年喘著粗氣...衛莊卻早已按捺不住。
唯一能夠擋住他的...已經被殺!
那麼迎接剩下兩人的,只有一邊倒的屠殺!
三息。
十三息。
半炷香後。
衛莊提著兩顆頭顱緩緩回返,滿臉鮮血。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血衣青年見此,負手而立,手中劍鳴鏗鏘。
氣氛越發死寂。
衛莊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對你的劍,很感興趣。」
「我對你不感興趣。」
「有趣...」
殺意不斷地在兩人之間升騰。
衛莊黑色袍服渾身染血,神情冷漠,眼神嗜血。
蓋聶血色青衣一身清正,眼神凌厲,神情淡漠。
「衛莊。」
「蓋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