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把我當傻逼了?」
「啊?」
「我看起來有那麼愚蠢嗎?」
「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超給力 】
「肉身給了你,心魔神通還給你...我還有什麼?」
「翻身當主人...還給我肉身,別人不知道你,我還不知道?」
「恐怕到時候,世界上也只有青宣了吧?」
青宣呵呵一笑。
「這又不是什麼壞事...反正按照當下的局面來看,最終也是我贏。」
「無非就是我得了一個破爛的肉身,和好的肉身之區別。」
「嗯,既然是商量,應該坐下來談談。」
「咱們這不是正在坐著嗎?」
「那你在我心湖澆築心魔陣法是什麼意思?」
刺啦~
太陰劍意橫斬...將心湖滌盪的一乾二淨。
雜念再度遠去。
卻見魔潮之中的青宣氣急敗壞。
「這沈青玄,當真是越發的謹慎了!」
轟鳴再起。
天穹已經被鬥法轟鳴爛糜爛的不成樣子。
那周天星斗之術也在火海的璀璨之下盡數覆滅...人去星空。
紫府仙宮在頭頂懸起,輸送紫府之氣的同時不斷的相互掣肘...
戰場左右變化不停。
使得觀戰的紫府修士好似那過冬遷徙的動物一般...不斷地調整著自己所在的位置。
近了...怕被餘波轟擊。
遠了...又怕看不清楚這一場註定絕世的鬥法!
彼此碰撞之間...時間卻是匆匆流逝。
滾燙的霧氣已經對紫府境界的修士產生了影響...這是雲海大術升騰。
霧氣之中,一道身影驟然倒飛了出去...一個紫府修士沒來得及逃跑,便被裹挾住。
不過短短的三個呼吸...肉身便湮滅成為飛灰。
青灰身影以一種更快的速度跋涉而出...趁著那身影還沒落入水面,落在其身後,手中術法再度轟鳴而出!
這個時候,眾人才看清了被毆打之人的真面目。
正是...那不可一世的沈青玄!
「沈青玄...快要敗了!」
「這不是很正常嗎?」
「好!殺了他!對!殺了他!」
轟隆!
只見那瘦削身影再度被轟入滾燙的霧氣之中。
飛煌和賒刀人...兩人好似對壘的球員。
而沈離,變成了他們手上的球...
咚~
咚~
戰場之下的海島驟然碎裂...巨大的凹陷之中,一個物體攤開,氣若遊絲。
諸多神妙散去...卻見三人懸空而立。
俯視著那一具肉身。
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咔嚓...咔嚓...
似乎是乾巴巴的樹皮脫落髮出的聲響。
只見一個渾身扭曲木質紋理的雕像爬了起來。
就像是從地獄爬回人間...
身上的木質猶如蟬蛻一般..悄然崩解。
露出裡面的細皮嫩肉。
【枯榮寶卷】將沈離的肉身恢復...他的耳邊開始泛起無窮擔憂之聲。
「府主...陰德銅幣,已然不足。」
「是否要我等...自殉?」
仰頭看去...好大的艷陽天。
他搖了搖頭。
「不用...」
「可是沒有陰德庇護的話,厄運會來的更加猛烈...先前您所遇見的那朱厭,便是最好的例子。」
「厄運...嗎?」
沈離有些恍惚,嘴上忽然浮現一抹瘋狂的笑容。
「你說,厄運如果到了極限...會招來什麼東西?」
應化冥司仙宮的諸多陰魂沉默...只見陰夫人聲音干啞。
「或許...會引來天譴?」
「天譴...嗎?」
沈離舔舐了一下嘴角...飄然墜去。
「那就要看看...誰的命更大了!」
一拳硬接住賒刀人一刀...那詭異的刀氣壓制了他的生機。
龍軀傳來一陣陣嘶吼...
只見沈離一手按在這賒刀人的頭顱之上。
賒刀人下意識的後退...身上頓時被一層樹皮覆蓋。
他只感覺到了一陣詭異之色...連忙想要掙脫這一層樹皮。
樹皮自然脫落...他竟然詫異的發現,自身的狀態恢復到了巔峰的狀態。
他眼神中泛著些許狐疑的看向沈離。
沈離只是朝著自身催動枯榮真卷。
飛煌捏著劍法飄然而至...賒刀人也不顧其他,手持那一把古舊的柴刀,朝著沈離斬殺而來!
【兵字秘】~
兩把兵器徑直錯過了沈離的肉身,朝著對方揮舞而去...
捅入各自的肉身...
卻見沈離大手覆蓋上兩人肉身。
詭異的樹皮再度升騰...兩把兵器帶來的損傷驟然消散。
「這他娘...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沈青玄到底在幹什麼?」
「他為什麼要將這恢復自身的術法,給敵人使用?」
「難不成沈青玄已經瘋了?」
「很有可能...畢竟心魔就在左右,或許已經干擾了沈青玄的判斷!」
「梟雄陌路...英雄遲暮...但是全力鬥法堅持了足足數日的時間,已經是絕無僅有了啊!」
戰場之中...三者再度分開。
無論是飛煌亦或者賒刀人,竟然沒有選擇繼續出手,反而是相互對視了一眼...
他們並不害怕眼前這傢伙那強大的術法神通,刀劍大術...
但是這般給他們恢復,卻是讓他們心中泛起來了嘀咕。
「這沈青玄,...要幹什麼?」
「速戰速決...不管了!」
說完,兩人便再度欺壓而來。
只見沈離來者不拒,任憑兩人的刀劍刺入肉身...手中只是一味的催動枯榮真卷。
眼底滿是歇斯底里的瘋狂。
他的想法並不複雜...即便是死,他也不能死的這麼狼狽,死的一無所獲!
大手拍打而出...熟悉的樹皮再度出現!
震碎開來...
三人再度分開...
而一旁掠陣的青宣眉心一動,好似納悶了過來什麼,低聲吼道。
「不好!這狗東西要爆了!」
青宣只感覺渾身上下都開始冒起來了寒氣...他哆哆嗦嗦的看著沈離。
他低估了沈離,他是萬萬沒想到,擁有如此底蘊,萬般前途的沈青玄...到了紫府境界,還是跟個穿草鞋的農夫一樣,那般的不惜命!
他指向天空...只見天空中與亟雷山勾連的真君雷池...不知道為何...滾滾陰雲漸漸朝著他們的戰場漂浮而來。
連帶著整個亟雷山,一併貼身而至...
這沈離...
這個溝槽的東西...
想要自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