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君大人,我們還是商議一下真龍骸骨的事吧!」
沈離乖巧的坐好,眉宇之間滿是恭敬,沉聲說道。
「青玄來此,不過應了郡主的囑咐,拔得一個好名頭...但是卻不願意沾染太多因果。」
「少陽之火入了肉身...修行之路越發艱難,以至於處處敵人,實在是捉襟見肘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任你讀 】
「從明面上來看,我青池山還要依仗郡主,依仗朝廷,萬萬不能得罪。」
「所以...」
沈離也很猶豫痛苦。
有著少陽之火,他定然會在紫府戰場大開殺戒。
大開殺戒,便會引起諸多仙宗還有龍子的不滿。
若是道基境界也就算了,可是紫府境界,殺一個就少一個中流砥柱。
他怕不是要被人嫉恨死?
眼下因為真龍軀體若是將那仙鯉真君得罪死了...怕是路又要走窄了吧?
仔細想想,他如今得罪的真君,可是不少了。
一個不知道隱匿在何處的陰冥真君,一個是雲海真君,除此之外,還有一個敵友莫測的青丘國主...
至於紫府境界,那他娘就更多了。
那天寶大真人,半步真君,這是一個吧?
那雲霄,掌握了真君道統,那法屍一脈何等恐怖?吞服了豫章的天地靈脈,修行速度跟火箭一樣,這是一個吧?
這陰冥聖子...自己先前裝逼,可是一手捏死了七魂,這陰冥聖子肯定是要搞自己的。
在紫府戰場多殺一個,就多一個敵人。
他雖然是千斤頂,但是也有頂不住的時候啊...
龍君又豈是尋常人等?他沒有直面回答問題,而是略微咳嗽了一聲,眼神中有些追憶,有些感嘆的說道。
「你那道恨逝水的神通,應該是來自於青王吧。」
沈離點了點頭,有些納悶。
卻見龍君緩聲說道。
「其實,當年慶國封王修士有過一次聯袂往東海之行...那時慶國不過是割據一方的小勢力,還很弱小。」
「幾個封王修士,也不過是一些微末小修,遠遠沒有那般的豪傑姿態。」
「那一次,來往東海...各有所得。」
「有的得了天地奇物,,有的得了道法道統,有的得了東海敕令,有的得了先朝遺傳。」
「有人得了龍血...」
「卻只有一人,得了一枚龍鱗。」
「那便是青王...一個資質在諸多封王修士中墊底的存在。」
「而這一枚龍鱗,你也曾經使用過,應該知道其威力...其造化,多麼深厚。」
沈離深有所感,畢竟...這可是真龍啊。
無論是在哪個世界,真龍都是天下頂尖的神物。
卻見龍君掰著手指頭,緩緩說道。
「雖然說那一枚龍鱗是我的蒼龍體魄之上的龍鱗,品質極高...但是總體福緣質量,卻是遠遠不如一具真龍殘骸。」
「那可是完整的真龍道統,其中藏有寶術『行雲布雨』等諸多法門。」
「更是福德氣運之身,可憑自身鎮壓氣運功德,更是可以使用功德。」
「論其肉身...更是冠絕天下。」
別的沈離倒是沒有反駁...唯獨肉身冠絕天下...
龍君見狀,瞥了一眼沈離,淡淡說道。
「一幫廢物修不成真龍寶體,方才如此孱弱。」
「等到了紫府戰場,你便知道真龍寶體真正的強大!」
「我有少陽之火。」
「.....」
龍君看向沈離,沈離連忙說道。
「聖女曾言,龍君大人和仙鯉真君有故...而如今卻是為何要灼燒其道統?」
「少陽之下,一切化為飛灰,此等舉動,豈不是徹底將其道統挖斷,掘根?」
「未必...太過狠毒了一些?」
只見龍君呼出一口濁氣,眼神中有些感傷的說道。
「都已經死了,留著道統還有什麼意義?」
「你身上有著他的因果,想必是進入了仙魚池,你應該知道其中是什麼模樣?」
「骯髒,惡臭,渾濁,死寂,腐爛。」沈離回答。
龍君微微點頭。
「算是中肯。」
龍君眼底閃過一絲莫名意味,略作解釋。
「若是沒人維持道統,道統就會不斷地滑落,洞天不斷的崩滅,金性也開始變得不純粹。」
「隨後歸攏於天地之中!」
「但是總有投機倒把的修士,想要藉助古人金性,古人道路,一蹴而就,成就金性,落座真君。」
「你所知的陰冥還是好些,是他自己不斷地轉世重生,試圖重回自己的位置...但是依舊招惹了不少的狂蜂浪蝶阻止,以至於遲遲無法登位。」
「而有著原主存在,尚且還這麼困難...更何況一個早就死去的主人?」
「仙鯉如今的狀態,便是建好了一座大房子,房子金玉其外敗絮其中,想推倒重來...卻發現根本做不到,含恨而死,留下了一個爛攤子。」
「這個爛攤子不斷地有人進出...有人住了下來,成為了僕人。」
「而這些僕人,都是有著自家的財富,便開始有人動了歪心思!」
「他們開始阻止洞天滑落的速度,試圖從天下尋找到那一枚金性,隨後繼承位置...即便是不能,他們也會想方設法的將魚全部釣出來。」
「那可是無窮的財富。」
「所以,也就造就了如今仙鯉雖死,但是仙魚池卻不斷擴張,孽念越發厚重,魚越來越多的詭異跡象。」
「當然,我並不會掩蓋自己圖謀功德的想法...只是同樣圖謀功德之中,也想著給他尋求一份體面。」
「畢竟,同為海族證道的真君,唯獨他與我二人。」
沈離聞言,什麼一面之詞,什麼倒苦水,他統統不信,他只是問了一個直指核心的問題。
「為什麼龍君大人不親自出手?」
「亦或者以真龍殘骸,請其他真君出手?」
龍君並不感覺意外,只是答覆說道。
「生活在天下之內,豈有真君出手的時候?」
「這些限制...你日後便清楚了。」
「至於為何不請其他真君,也很簡單。。」
「惦記仙鯉的人,非同尋常。」
「還能大過真君?」
龍君瞥向沈離,淡淡說道。
「天下之內。」
「凡是半步真君亦或者紫府圓滿...都在盯著。」